「我送你回去!」钱铠风冷漠回应。
殷芙蓉也明白以自己目前的情形,恐怕也无法走回去,只能同意,「那就谢谢公子了,我目前暂住在普来寺。晴儿、小雨,为公子带路。」
晴儿、小雨不懂如今是什么情形,只得从命指引方向,一行人快速走回普来寺。
本是不很远的路程,却因为气氛里弥漫著一股冷漠而让人感到沉重不安,路彷佛变得很远,很难到达般。
所以终于见到普来寺的后门时,晴儿、小雨都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殷芙蓉却是心情复杂,有些松口气,但也有一丝不舍,因为到了要分离的时候了。
「你抱我入寺不适当,送到这里就行了。」来到后门前,殷芙蓉开口打破沉默。
钱铠风无异议的放下殷芙蓉,然后从怀中拿出天香膏递给她,「每日上两回。」
殷芙蓉伸手接过,「谢谢你,你一切小心,保重了。」
钱铠风淡然看她一眼,「你也保重。」说完,冷漠的转过身躯便大步离开了。
殷芙蓉对他的背影多看两眼才低声吩咐,「扶我回房吧!」
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向著相反的方向而行。
一个下午的奇异经历,至此完全结束了。
第五章
晚膳后,在换药时,晴儿、小雨揭开布条就忍不住惊呼——
「小姐,您是如何受伤的?为何伤口看来如此奇怪呢?」晴儿忙问。
「就是不小心受伤的,你们别多问了,快上药包扎。」殷芙蓉不想多谈,那是她无法和人分享的秘密,连晴儿、小雨也不行。
两个婢女忙为小姐敷上药膏,再换上新的布条。
「我很累,要早些安歇,你们也下去休息吧!」殷芙蓉表示。
「小姐,您受伤不轻呢,要不要奴婢留在房里看护你?」小雨担心地问。
殷芙蓉摇摇头,「不用了,我没那么严重,不需要多此一事。」
晴儿、小雨便服侍小姐上床睡下,两人退下。
肩上的伤让她只能侧睡,拥著被子,殷芙蓉脑海里浮现的仍是那张挥之不去的冷俊面孔,她摇摇头不准自己再想他,一个连名字都不晓得的陌生人是不应该被想起,有如那个断线的纸鸢,这段记忆也要随风而逝,永远消失。
睡吧,明儿醒来后,日子又会回到正轨,她所等待的仍是一件能让自己过得更好的婚事,那才是最重要的!
殷芙蓉闭上眸子,强迫自己入睡,只是在沉入梦乡后,那个她极想忘记的人却又不受控制的进入她梦里,占满了她的梦。
而她不晓得的是,同样的情形也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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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的脸色很不好呢!」隔天,晴儿看著小姐越发苍白的脸色很忧心。
小雨伸手探探殷芙蓉的额头,却惊叫:「小姐,您在发烧呢!」
晴儿也急忙用手探了下,「真的耶,小姐,还很烫手,需要大夫来才行了。」
殷芙蓉也觉得自己浑身没力,伤口已经不太感到疼了,但整个人像虚脱了般,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低吟,「他说擦了药就没问题,应该没事的。」她相信给自己药膏的男人的话。
小雨著急地叫:「小姐,他是个江湖莽夫,健壮如牛,小姐您娇弱的身体怎能和他相提并论?!您会受不住的,一定要大夫才行。」
「小雨,你看著小姐,我马上去找住持,请住持找大夫为小姐诊治。」晴儿对小雨说了声,急匆匆的跑出门。
小雨也赶忙拧了条湿布巾放在小姐的额上,希望小姐能快退烧。
殷芙蓉想叫两个婢女别忙,也不想惊动别人,可是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她明白他绝不会欺骗自己,是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本来想他该是能为自己救下纸鸢的侠士,哪料及却是害自己无端受苦的灾星,可是她还是没半丝埋怨,莫名其妙的心甘情愿为他吃苦,这种心情真是很奇妙,也绝不像她会做出的事。
许这男人是她的克星吧!殷芙蓉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随著脑里的一片混沌,她的意识也越渐陷入迷蒙里。
在恍惚间,她听到晴儿、小雨焦急的声音不断在耳旁响起,而也一直有冰凉的布巾贴在自己额上,还有不熟悉的男人嗓音在说话,接著,她感到有人喂她吃苦苦的药,然后,她整个人便沉入黑暗里,不知人事了。
直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再唤醒了她,同时也有道暖流在她四肢百骸间奔驰,它驱走了不适的燥热和脑子里沉重的负荷,她轻飘飘得彷佛坐在云里飞上了天,感到好暖和、好舒服,她喜欢这样的依靠,所以她被吸引得越加贴近云里,虽然这云不够柔软,但她好喜欢!
不过耳边传来的「砰、砰」声让她有些疑惑,难道云也会打鼓吗?忍不住好奇的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楚。
当眼前由模糊变得清明时,殷芙蓉也逐渐看明白自己好似是靠著人的胸膛,这胸口还如此的平坦,不就应该是个男人吗?而且还带著阳刚的气味,殷芙蓉心一惊,赶忙抬脸望去,真的是他!
「你……你怎么会在这……这里?」她惊讶莫名。
钱铠风坐在床上,她是软软的靠偎在他怀中,他本以内力强健她的身子,助她驱逐病源,现在见她醒了,他便一手收回自己的内力,用另一手掌拂上她的额头测温度,回她词不达意的话,「烧总算退了。」
「你如何进来的?晴儿和小雨不可能会让你在这里啊!」她还是满心的错愕。<ig src=&039;/iage/18884/53910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