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的做法是为了不想欠你人情,这是为了我自己不是为你!」她淡然的说明。
「芙蓉,别说违心之话,你可以生气我错待了你,但是不要否认你对我的感情。」钱镜风皱眉看著她。
殷芙蓉神情更是冷漠,「我对你没有感情,我只是在玩弄你,这不是你很清楚的事吗?」
「芙蓉,不要这么说,这话让我的心好疼,是我伤你太重了。」钱铠风脸上浮起愧疚。
「不,是你让我认清自己的傻,如今所有的事都告一段落了,我想黑玉罗也没机会再纠缠你了,如果我有欠你什么,现在都还清了,以后我们就不再有任何牵连,就算见面也当是陌路人。」不用等他说明,她很明白的自己道出,切断了两人间的所有联系,再不相干。
「芙蓉,你故作冷漠只是让我看得心好痛,你坠崖前的话犹在耳畔,你说如果爱一个人,就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包含性命,你都能用性命来证明你爱我了,为什么还要负气说出决裂的话呢?如果你想报复我对你的伤害,那你做到了,只是我受了伤,你得到的也只是痛苦,别这么对你自己,我不愿再看到你难过了。」钱铠风语气里满是怜惜和不舍。
他如此深情的模样却教殷芙蓉心生恐惧,他又想骗得她的真心后再无情的踩碎它吗?她更加退却、抗拒,「你若真不想我难过就什么都不要再说了,你过你钱府少爷的日子,我有我身为郡主该做的事,让一切都成为过去,别再提起。」这就是现实。
「你可以做到吗?如果你可以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能忘了我、忘了所有的事,我就不再纠缠你。」钱铠风瞬间再贴近殷芙蓉,和她近距离的四目相对,等她回答。
殷芙蓉当然做不到了,泪水不争气的落下,「为什么要逼我?为何还要扯去我好不容易装出的坚强?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忘不了你,证明我还是爱你,然后再狠狠的取笑我吗?别再那么对我,就算我欺骗你有错,我也付出很大的代价补偿你了,你何苦再三的戏弄我呢?我无法再承受了,你干脆让我死了还好过些,不要……不要再伤……伤害我了!」她哀怜的祈求。
钱铠风将哭得像泪人儿的殷芙蓉搂人怀里,紧紧的抱住,心痛欲裂,他竟然将她伤得如此深重,他真想将自己千刀万剐!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想伤害你,当我明白你的身分竟然是安乐侯府的芙蓉郡主时,马上想到你极力争取要嫁入镇平王府的事,我被嫉妒烧去了理智,才会用那么恶劣的态度对待你,我只想让你体会痛苦的滋味,要你尝到我心所受到的苦楚煎熬当报复,但是你一离开山庄后我就后侮自己的行为了,我怎么可以不公平的将所有的错都怪罪到你身上呢?我不应该那么做,既悔恨又懊恼,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对你说自己心中的感觉,所以我只能在安乐侯府外徘徊,看到侯府里为了你要去镇平王府的事而热闹忙碌,我的心更是难受了。在你坐上王府安排的马车离开时,我整颗心像被人撕碎了般,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抢回你,我不能失去你,所以我一路尾随而来,要伺机动手劫走你,却没注意到黑玉罗比我早一步出手。我真不敢想像如果我晚到一步后果会如何,但是你仍旧为了我再度受到伤害,我还是没能保护你周全,我真该死!」钱铠风万分自责。
这一番完全超出她想像的话让殷芙蓉震愕的睁大眼看著钱铠风,他怎会这么说?这是他的真心话吗?他说的是真的吗?不过她的心已经由绝望的深渊慢慢的向上爬。
钱钟风看到了她的惊讶,低头贴著她的脸,在她耳旁轻语,「对不起,芙蓉,请你……请你原谅……原谅我!」
殷芙蓉更是讶异的轻抽口气,这男人竟然在向自己道歉,由他结巴不顺的话语里可以明白,他一定是极少向人说对不起,许根本不曾,而他现在却放下自尊向她道歉,令她泪水止不住,不过这次是因为喜极而泣。
钱铠风却为她的反应而神色更加沉重,「我的歉意竟让你哭得更厉害了,看来我真是罪该万死,应该被教训。」
突然,他抬手重重的摔了自己一个耳光,脸颊霎时红了一大块。
殷芙蓉吓了一大跳,急急的摸著他的脸,仔细观视,「疼不疼?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你怎么打那么用力,脸都红肿了,很疼吗?」
「不疼,我受的苦还远不及你,我只希望你肯原谅我,芙蓉,原谅我好不好?」钱铠风祈求的看著她。
殷芙蓉又掉泪又用力的点头,「好,只要你别再伤害自己,我什么都依你。其实我根本无法气你,我只能想著你、念著你,我一直都在思念你,好想、好想你!」重重叠叠的思念都显示在言词里。
「芙蓉,我又何止是想你,当失去时才明白你对我的重要性,那强烈的相思只有用爱才能解释,我爱你啊,芙蓉!」钱铠风坦白承认了自己的感情。<ig src=&039;/iage/18884/53911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