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遇上傅莫愁后,他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原则了,对于她一再的做错事,只是轻轻责备就算了,若只凭她和静儿的面貌相似为由,自己未免也太放纵她了,只是一见到她那双闪动着无辜神情的聪灵眸子,他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作不出来,即便是静儿在世对他也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但傅莫愁就是得天独厚,具有让他心软的能力,他一向沉稳忧郁的性子遇上她之后全变了,对于她该死的惹祸才能,他还能沉郁冷静得起来才怪。他体内隐藏的众多情绪都被一一勾起,被她气得暴跳如雷,又对她的机伶巧诈又气又无奈,还不时给她逗得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几天他的行为的确和以前有很大的差别,光见青龙和侍卫们常用惊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就明白了。
对此,他理智是抗拒不满,可是心却不受控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是会特别的宠溺傅莫愁,甚至胜过了静儿。
这是为什么?难道……他如枯井的心为她激起涟漪了吗?万俟罡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急忙在心中否认。不会的,这怎么可能?他对她的纵容不过因为她的相貌,单凭这点怎能谈得上感情呢,况且自己也不过是顺路送她去外婆家而已,目的地到了他们就会分离,以后都不可能再相见了。
静儿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有个和她同相貌的女子出现,也不能取代她,否则他就太对不起静儿了。
万俟罡不再急于唤醒傅莫愁,反而尽力厘清自己纷扰的心绪。怎么想,自己都不该和她有所牵连,一个自动冒出来的麻烦,更不需要他投注太多的关心,他们终是男女有别,他对她太适放纵许会引来不必要的困扰,既然只是萍水相逢,就别太接近了,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好,他要切记这一点才是。
万俟罡起身坐到另一边,拿起书翻阅,不再搭理傅莫愁。
过了一会儿,傅莫愁嘤咛一声醒过来了。
她才张开眼就忍不住呻吟,“好痛……头……好痛!”她的脑袋里好像有千军万马在打仗,吵得她头又晕又疼。
“妳醒了。”万俟罡平淡的声音传来,对她的态度回复到他平时待人的模样。
傅莫愁挣扎的坐起身小手扶着头,“天啊,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疼?”
“大概是因为安眠药的原因。”万俟罡语气一样很冷淡。
“什么安眠药?拜托你将原因一次说清楚好吗?”傅莫愁头疼得没注意到他变得淡漠的语气。
方俟罡简单说了昨晚的事。
“啊,原来我们昨晚住到黑店了,两方对战时一定很精采,可惜我晕过去了没看到,但是没想到吃安眠药醒来后会这么不舒服。”最后一句话她是在自言自语,她想起了被自己下药的詹家仆婢,他们隔天醒来一定会比她更不舒服,因为她的药下得好重,而他们可能还会受到责罚呢,她愧疚得叹了口气。
万俟罡看傅莫愁突然安静下来,头低着,模样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难过。有那么严重吗?她睡了这么久,加上他的丹丸,她应该不会有事啊!
侧隐之心又蠢蠢欲动了,想忍下又压抑不了,一番的天人交战后,他还是道出了关心,“难过吗?要不要再吃颗醒脑丸?”
傅莫愁摇头拒绝,“不用,这点难过我还能忍受的。”她也和他们一样受苦上,这样能减轻些她的愧意,她也是被逼的,不能怪她,他们只能自叹跟错主人了。退一步想想她心情好了些,而头疼也渐渐减退,让她又开始想找事做。
见万俟罡在看书,她忙靠过去,“万俟罡,你别看书了,昨天你才说了一半玄宫的事,你快告诉我后来的故事嘛!”昨天她诱使他说了好多话,介绍玄宫的一切,还有他和过世妻子的事,江湖对她来说是另一个世界,她很有兴趣。
万俟罡看着一脸笑意,对自己丝毫不避嫌的傅莫愁。
这绝对不是好现象,男女之间还是该区隔出距离,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不会有更进一步的认识,以后也没有再相见的机会,那彼此不用相交太深,清淡如水就好,省去分手、时的伤感,这也是为她的名节着想,他的理智终结了过多不应有的感觉,他果断的作出了自己认为正确的决定。
“叫我公子!”他严肃的道。
傅莫愁一时间没听清楚他的话,疑间的望着他。
万俟罡放下书,看着傅莫愁淡漠的吩咐,“我说过送妳到外婆家的这一路上,妳要伺候我做回报,既然说伺候就该有尊卑之分,而妳非我玄宫之人,所以妳就尊我为公子吧。”
“你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事,你是不是不高兴我直接喊你万俟罡呢?好吧,公子就公子!公子,你快继续说玄宫的事给我听啊!”傅莫愁对称谓不以为意,更靠近了万俟罡想听他说自己的事。
万俟罡神情冷沉,正色对她说:“既是叫公子,就代表彼此的身分不同,妳要遵守该有的分寸,别乱了礼数。”
这话教傅莫愁微微一愣,不明白他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之前你不是说虽然你要我伺候你,但我不是你的仆人,怎么现在又要我遵守礼数?是什么样的礼数?”
“那原是我的一番善意,没想到我的善意却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所以我决定还是将关系说明白,这样对彼此都好,我不希望再受到过多的打扰。”万俟罡不带感情的说明。<ig src=&039;/iage/18883/53910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