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挂着一幅字画,上头写着: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画上是两种字迹,却相配得宜,字里行间可见浓浓情意。
见这字和画就完全显露出南宫静的才华,和他们夫妻的情意了,再见里面风雅的陈设,几乎都是成双成对,处处表现出男女主人的好感情,但在桌上却有一盘未下完的棋,傅莫愁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时,几个婢女入内来打扫,见到她在房里都很惊讶。
“傅姑娘,这同心园虽非禁地,但是宫主也不爱外人进入的。”其中一个婢女对她说。
问起桌上的棋,另一个婢女回答。
“那是宫主和故夫人所下的最后一盘棋,没想到棋没下完,故夫人就病逝了二吕主舍不得将棋恢复,就摆着留做纪念,直到现在,宫主还是不时来到桌前抚弄棋子,怀念着故夫人呢!”
得到了自己所要的解答,她就离开了同心园。
同心园,这名字取得真好,永结同心啊!当万俟罡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的感情后,当真还有多余的情给另一个女子吗?而她偏偏又有着和南宫静一样的外貌,纠葛的爱恨,让她已不知道自己所得到的爱是真爱,抑只是他对前妻的余情未了而移转到她身上了。
若真只是移情作用,如此的结果教她情何以堪呢?尤其她腹中还有了孩子。傅莫愁有些轻颤的更贴近了万俟罡。不知这个怀抱又能容纳她多久呢?“怎么靠得这么紧?妳会冷吗?”万俟罡发觉了她的举动。
傅莫愁要求道:“抱紧我一点!”
万俟罡双臂用力搂紧她,同时将被子盖得密一些,“奇了,现在是夏天,怎么会冷呢?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傅莫愁微点头闭上眼,太多的纷扰打去了她的信心,也教她觉得好累、好累,睡觉吧,有事等睡醒后再说!
天未明,人已醒了,万俟罡一样是轻着手脚起床,穿好衣裳就离开房问。
傅莫愁自然也随着醒了,芽上衣裳后,她踩着清晨冷凉的空气离开房间,走出玄宫,她依着宫里人向她提起过的,循着路走上山崖,她知道他每天一早就会到崖边的大石上打坐练气,不过她不是去崖边,而是往相反方向而去,没走多久,一座白石砌成的坟墓就出现在她眼前。
干净洁白的墓园看得出受到很好的照顾,这就是南宫静长眠之所,这里视野很好,由上往下看,可以将整个玄灵谷收入眼里,南宫静葬在此应该是特别挑选的位子,她虽是过世了,但仍能在此守护她的家园和她心爱的男人。
傅莫愁摸着白色的墓碑,轻轻出声,“告诉我,是不是妳不忍心他无伴过一生,所以才让我和他相遇呢?让我代替妳陪他一辈子,但是这样未免对我就太不公平了,谁愿意接受一份怜悯的爱情呢?”
只是墓里的人儿不会出声,她的疑间只能由她自己去揭开,傅莫愁就守着这座雅洁的墓园,等着结果。
太阳加大了威力,过了一段时间后,一个沉稳的脚步声走向南宫静的墓,来到墓碑前,他习惯性的摸摸墓碑,整理插在碑前花瓶里的花束,在他这么做时,蓦然发现身旁有人上立刻站好身喝叫,“是谁?出来!”
傅莫愁从树后走出,“是我。”
“莫愁,妳怎会来此?”万俟罡惊讶的看着她。
“我从来没看过你夫人的墓,所以来看看,这墓造得好漂亮。”傅莫愁浅笑说。
“墓再美又如何,人终究是不在了。”万俟罡的语气里含有淡淡的愁怅。
傅莫愁走近万俟罡,和他站在一起,“她一定是很好的女子,让你这么的怀念她,天天都到她坟前看她。”
“在我练功后,都会顺道来此看看,这只是一种习惯。”万俟罡不在意的解释。
傅莫愁小手伸去握住万俟罡的大掌亲密的靠着他,特意提起,“那你说她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万俟罡却不落痕迹的松开她的手,略退一步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含混回答,“不早了,有事回宫再说!”他转身便先离开。
傅莫愁的心更空虚了,再看了眼南宫静的墓,她随着万俟罡的脚步而行。
回到玄宫,万俟罡停步看向她,“妳自己回静心轩吧,还有,以后别去静儿的墓了。”
“为什么?”傅莫愁疑惑的望着他。
“静儿喜静,不喜被人打扰。”万俟罡回答后,人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开。
傅莫愁愣在当场”一坦没反应过来前,再次急涌而上的酸意让她冲到一旁角落吐着,似要吐出她的五脏六腑,她吐到眼泪都落下才停下。拿出手绢拭着泪水和唇角,她苦涩的笑了,只是这一笑却牵动两行泪水奔流,她马上再擦去眼泪,站直身子,她含着凄苦滋昧,慢慢的走回静心轩。
她的预感果真没错,玄宫已不可能是她最后的归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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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用貂皮做成的精致钱袋被万俟罡放在掌中瞧着。“好软的毛皮,毛色黑亮又光滑,这钱袋真是很特别,我喜欢!”他的语气开心。<ig src=&039;/iage/18883/539107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