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峻男危情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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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发誓即使他真的比木村拓哉和反町隆史帅,我们也不会横刀夺爱的。”宫野真琴发誓的说。

    “如果你们真会横刀夺爱的话,我们就不会是好朋友了。”她看向她们说,“走吧,再不走,上课就要迟到了。”

    酒井明美不罢休的道:“别想逃!这节电脑课不去也没关系,反正中村老师不会点名,而我们的作业也早在上星期就交了。今天,除非你说清楚,否则哪也别想去。”

    “别闹了,我们都坐在第一排,三个都不去上课太明显了吧。”

    “那顶多也是旷课一堂而已。走,我们回凉亭坐。”

    “喂……”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们决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你就阿莎力点应观众要求奉陪到底吧。”酒井明美说着,与宫野真琴两人一左一右的将她架回凉亭。“说吧!”

    “你们要我说什么?”

    “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什么时候才要带我们去见你的‘未婚夫’?为什么要晚些时候,现在不行?还有别跟我们五四三,从小到大的交情,别以为我们会看不出你是不是在敷衍我们。”

    “如果我不说,你们不会打算对我实行逼供吧?”

    她们俩一本正经的回答,“有可能。”

    “看来为了不受活罪,我只剩下一个选择了,就是老老实实的把一切秘密都说出来,对不对?”

    她们笑逐颜开的点头,“没错,你还是一样聪明。”

    “少逗了。”红月采瓴白了两位好友一眼,然后忽然哎了一口气,正经八百的看着她们俩。“在我告诉你们一切事实之前,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我替我保密,并且未经我同意之前,不能做出任何会搞砸我计划的事。”

    “干么突然变得这么正经?”

    “这个关系到我一生的幸福,不正经怎么行呢?”

    “一生的幸福?”酒井明美和宫野真琴忍不住对望了一眼。“快说吧,别卖关子了,我好奇死了。”

    第二章

    跷了一堂课,红月采瓴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满足了两位好友的好奇心之后,在第二堂电脑连课钟响响起前进了电脑教室。

    一见到她们的出现,副班长藤田充立刻急匆匆的来到她们三人面前。

    “采瓴,你们三个人上堂课到哪去了?你们被记旷课了你们知道吗?”他说。

    酒井明美瞠目结舌的叫道:“中村老师点名了?怎么可能!”

    “藤田,你别骗人了。”宫野真琴也不相信。

    “我没骗你们,上堂课真的点名了,不过点名的并不是中村老师而是代课老师。”

    “代课老师?”宫野真琴脸上突然出现莫名其妙的表情。

    “中村老师从这星期开始请产假,你忘了吗?”藤田充转头对她说。

    愣了一下,酒井明美率先诅咒出声。“该死的,我们真的忘了!”

    “可恶、可恶!”

    “事实都已经注定了,现在再后悔也于事无补,坐好吧,上课钟声响了。”看着怒不可遏的好友,红月采瓴平心静气的开口说,然后带着课本笔直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坐定。

    她先向后座的同学询问上堂课的进度,在确定新官上任的代课老师并未变更中村老师为他们在这星期课堂所订的进度后,放心的伸手开机,决定利用这堂课上网逛逛。然而,就在她按下power的当时,原本嘈杂的电脑教室却在一瞬间突然安静下来,她由视线余光看见一名穿着黑衣的人从前门走进教室,却并未对这个刚走进教室的代课老师多加注意,一心一意将目光投注在桌上方的电脑荧幕上,键入上网的密码,连接上线。

    “酒井明美、宫野真琴、红月采瓴,应该就是你们三人吧?上堂课你们到哪去了?”

    明知避不了老师的询问,在前方突然响起的声音时,红月采瓴依然皱起了眉头,她先与坐在隔壁的宫野真琴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后,才慢慢地抬头面对代课老师的质询。可是就在她目击站在自己前方的代课老师时,她的反应是迅雷不及掩耳的,猛然将脸贴在电脑荧幕上,以防止被他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我的天,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下子她真的完蛋了!怎么也想不到代课老师竟然是片桐雅之。

    “你们谁愿意解释一下?”看着脸上表情对他感兴趣比悔意更浓厚的两名女学生,最后再将视线移向将脸埋在电脑荧幕前的红月采瓴,片桐雅之静静的问,声音与表情让人有种不怒自威之感。

    真是头痛,他做梦都没想到这次的任务竟然是要他潜伏在学校里面面对一群小鬼头,而且这群小鬼之中还有他未来的老婆……噢,他该说什么呢?

    红月采瓴,他的小女朋友,也是小未婚妻。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是在他满二十岁的那一天。而对于自己早已有个未婚妻的事实,他表面上虽一如往常般镇定、面无表情,内心的冲击却是完全无法言语,因为他压根儿没料到除了他的前途被限定之外,连他对自己人生大事的自主权父亲都要剥夺。当时的他真的好恨!

    儿时记忆中,偌大的房屋中一向只有孤独的母亲与佣人,他的父亲总是在相隔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来匆匆去匆匆的偶尔出现。到他逐渐长大之后,父亲待在家中的时间虽然相对的增多了,但这带给他的并不是他极尽渴望的父爱,而是斯巴达般的各种训练,直到他十八岁,他从未得过父亲的一个赞美笑容。<ig src=&039;/iage/18823/53862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