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红月采瓴心碎地摇头,眼前却突然多出个男用皮夹,她抬头看他。
他诱惑的对她低语,“来,打开来看看。”
“我……”
“把它打开来。”
他温柔却带着霸道命令的声音让她颤抖的伸出手接过他的皮夹,红月采瓴万分痛苦的挣扎着,她一点也不想看他的女朋友有多漂亮,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不看是根本不会对他死心的,所以在眼泪模糊了自己的双眼前,她一鼓作气的将他的皮夹打了开来,然后一张2x3的彩照立刻印入她眼帘。
刚开始她并未看清楚照片内的人,直到她意识到照片内的人影似乎并没有他所说的长发飘逸之后,这才慢慢地将注意力集中在照片上,然后她瞠目结舌的霍然抬起头看他。
“这是……”她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张照片五年来一直都放在那里。”他温柔地看着地说。
“可是,怎么会……”
“这张照片是有次在夜晚潜入你房间,从你床头柜上拿来的。”他微笑道,“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虽然我对父母私自为我定下的婚事很反感,但是在见到你之后,我突然感谢起老天对我的安排。三年前,当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惊讶,因为我都已经认命等你满二十岁之后,才将你加盖封印印上我的标记的。”
“所以你就说谎把我赶走?”红月采瓴忍不住插口道,“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伤心吗?就为了我未满二十岁这荒唐的理由。”
“不,如果真在意你是否二十岁,我们现在就不会这样坐在一起了,因为你现在也未满二十岁不是吗?”他将她拥紧,忍不住在她头顶上印下一吻。
“那么是为什么?”
“因为我的工作。”
她不懂的挑眉,“工作?”
“psa。”
“psa?”
“任务警察,直属皇家政府最高权力者。”片桐雅之拥着她,在她耳边轻轻的诉说。“因为我们出的任务一向杂、乱,牵扯甚广,所以不能预期的危险也特别多,所以我很害怕在你进入我的生活圈后,它会为你带来不必要的危险。那年到你的学校当代课老师也是为了出任务,虽然我极力与你保持距离,可是你依然被事件牵扯了进来,甚至于差点就丧命。”
说到这儿,历历在目的惊险画面突然闪过他眼前,让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后才继续说:“就是从那件事开始我决定要离你远远的,可是我做梦也想不到你空难的恶耗会从天而降,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害怕你因我而遭受危险比起失去你的绝望,那根本就微不足道。采瓴,你要有心理准备,这辈子我是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你要我说什么?”靠着他,红月采瓴羞怯地低语道。她从来没想到外表冷漠的他在内心里是如此的炽热如火,更没想到自己竟能让他动起情来,原来被他爱的感觉是这么的美妙。
“说你愿意嫁给我,而且是无关上一代的自作主张。”他抓住她的手,将它握至唇边轻吻道。
“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
“对。”
“可是我都没看到花。”她语气隐隐含笑。
“什么?”片桐雅之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着她。
红月采瓴霍然大笑了起来,她双手圈住他颈部,硬生生地给了他一个大响吻。
“我愿意,雅之,我愿意!”
看着她,他给了她一个即使回忆一辈子都觉得甜蜜的笑容,他深情地说:“我爱你。”然后结实地吻住她。
傍晚,夕阳晚风将海边点缀得如诗如画,红月采瓴在片桐雅之的陪伴之下,带着两束由雏菊、百合和淡紫色的紫菀组合的花束站在海边,静静地凝望着当年父母飞机失事的方向。她将花束丢入海,看着它们随浪花起起伏伏,眼泪再度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片桐雅之一言不发的站在她身旁,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放在她肩上将她拥靠在自己怀中,默默地支持着她。
海浪一**的拍打着岩壁,微风阵阵拂过发梢,夕阳由海平线上慢慢往下沉,万物皆以动为姿的呈现在大自然中,只有他们俩依然动也不动的伫立着。
夕阳沉落,海边慢慢地被黑幕所笼罩。为防待会儿路不好走,片桐雅之终于开口打破沉静。
“采瓴,你还好吧?”他问。
“不,不好。”她喑哑的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我当年要下飞机,为什么我没有将他们一起拉下飞机,者干脆陪在他们身边。一个人独活,为什么要我一个人独活下来,为什么?我想到他们身边。”
“走,我们该回家了。”她的胡言乱语让片桐雅之拥着她的手一紧,他赫然霸道的带她转身就走。
“别这样,我没有疯,我只是……”
“只是想吓我,折磨我!”他克制地朝她低吼道。
“我只是很难过。”她摇着头破碎的说:“我无法相信过去三年来,我竟然把最爱我的他们给忘了,一个人幸福的过了三年,我……”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嘘,他们爱你,他们不会怪你的。”他将她转身面向自己,轻柔地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将她拥入怀中。<ig src=&039;/iage/18823/53862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