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最近越跑越快了啊”
“我跟你有什么不同啊,可恶!”
“不是这样啦,我爷爷可是妖怪总大将呢!”对于自己是总大将的孙子感到特别自豪,他挺着胸脸上充满着自信的模样。
“妖…怪?”同学们一脸不解的看着陆生,即便老师叫他们回归队伍中,他们看着陆生的目光变得特别的奇怪,然而陆生却把那些眼神给轻易地忽略掉。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下午最后一堂的自习课,上次老师要求每个人在这节课上发表读书心得或是自由研究等课题,陆生在班级内排行较中间的位置,所以他乖乖地拿着读书心得的纸张等待老师喊他。
排在他前面的是班上一位受人欢迎的男孩子,名为清十字清继,会受人欢迎是因为对方经常带些他们没见过或吃过的东西,有时候讲的内容让他们感到特别崇拜,一致认为对方无所不能很厉害的样子。
小孩子崇拜的理由都特别奇怪,陆生本身就不是崇拜对方的一员,他极度认为让人崇拜的对象应该是他爷爷才对,当然他也崇拜着妈妈和奶奶,只是崇拜度比不上爷爷而已。
“吞食小孩子的恐怖妖怪就这样被阴阳师美剑士惩戒,荒魂神社由此设立,我说完了。”
“等下,刚才你话说的好怪。”陆生一直忍着对方说完话,他紧紧抓住手中的纸最后忍不住站起身,开始反驳对方的话。
“啥?你说什么?”清继第一次碰到有人反驳他讲的,他一脸不高兴瞪着陆生,陆生咬牙大声道
“因为…妖怪可都是些好家伙啊!”
他的这句话让在场的同学们都露出怪异的目光看着陆生,甚至有些人开始反感陆生起来,毕竟陆生反驳的可是他们自认为崇拜的对象,孩子都是这样没有任何理由性的选择不喜欢或是喜欢。
“我有证据。”陆生拿起手中的纸讲着“每个妖怪都有故事,很多妖怪生前就是人类变成的。青田坊生前是保护小孩子们才会被迫当妖怪,黑田坊是小孩子为了想要有人保护所幻想出来的妖怪,雪女是雪的化身,是冬季所自然生成的妖怪。”
即便陆生滔滔不绝地说着,同学们看陆生的目光依旧没有变化,他们无法去相信陆生所讲的事实,毕竟陆生所说的并非世人流传下来的故事,他们都认为是陆生胡乱编制而成,所以陆生说的在多对于他们而言都是谎言。
“你说什么呢,奴良。”名为鸟居夏实的女孩不满地说着话。
“陆生同学时不时的就会说些怪话呢。”可奈也凑合着同学们的话题中,完全不顾陆生的感受和受到的伤害有多大。
“……”陆生紧紧捏着手中的纸,他委屈的紧咬着牙,他不明白为什么讲了实话却没人能够相信。
“你对清继同学的自由研究有意见啊?”清继的小跟班岛二郎抓住陆生的衣领质问着。
“我说的是真的!我爷爷可是妖怪总大将!”陆生生气地挥开对方的手。
“陆生同学!”可奈怕陆生会做出不好的事,便抓住陆生的袖子不放。
“哎呀,那么你爷爷难道是滑头鬼?”清继突然开口,让陆生笑了起来,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知道他爷爷的身份!
“没错,滑头鬼!亏得你知道!”
“啊,我当然知道,滑头鬼会跑进别人家里,擅自吃人家的饭或者故意招人讨厌,给人惹麻烦,这妖怪很像个小无赖。”
“……”陆生一下子无法反驳说什么,的确爷爷会这样做,可是他也没认为有什么不妥,只是皱着眉头看着讲台上的清继。
“啊?这种家伙多讨厌啊。”“不可能。”
同学们嘻笑说着话,玩笑中带着几分厌恶,他们真的不喜欢这样的妖怪。
“不过,大家不必担心,妖怪什么的都是古人编出来的,在我们现代是不会出现的。”
“说的也是。”“要是真出现了,多怕啊。”
“等下…可是我家…”
“你搞什么啊,奴良你真够烦的!”“妖怪怎么可能存在呢!”
同学敌视的目光让陆生一瞬间沉默起来,他突然露出不符合年纪的表情,细眯着眼问
“盂兰盆节是希望先组回来看望亲人的季节,你们否认妖怪的同时,是否也否认死去的亲人的存在?”
“……”
死一般的沉寂弥漫着整间教室,因陆生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同学都变的无话可说,就在此时放学的钟声突然响起,同学们便迫不及待的赶紧整理御宅屋飞快地离开这沉闷的教室。
“哼!”唯读陆生还慢驣驣的整理,也不时地气闷哼了几声,他可不会收回先前讲的那些话,毕竟他讲的永远都是事实!
在去否认一切的同时,是否想过一些事情会不会也被自己给否认掉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很奇怪...从醒来後到现在我左眼皮一直不时跳动...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搞的..
别人说左眼是跳财..我的确明天要掏钱去拿我买的货啦...但是这跳的也太那个了吧...
☆、打击
放学后陆生独自一人回到大宅,便闷闷不乐的坐在樱树底下,眼神呆滞地抬头看着樱树,路过的妖怪们纷纷关心询问陆生,却没有一个妖怪得到回应,最后妖怪们找上了这时段在组内的泉奈,并告知了陆生异常举动。
“小陆生。”
泉奈温柔嗓音唤着陆生,陆生没什么反应只是耳朵似乎轻轻动了动,泉奈微笑,便靠近陆生一同坐在草地上。
“能跟奶奶说你怎么了吗?说不定奶奶有办法解决你的困扰哦。”
陆生终于给了反应,他头转向泉奈眨巴着眼睛,眼中写满着委屈的神情。
“为什么班里的同学都不相信妖怪的存在呢?他们都还说妖怪都是些坏蛋,可是我都说了好多妖怪们正义的故事,但是他们都不信…”
“自古以来,人们畏惧妖怪是因为妖怪有异于常人的外表和力量,他们恐惧着却也渴望着,当然也有仰慕着。”
“?”
“我们奴良组由你爷爷和你父亲带领下保护了许许多多人类和妖怪,所以很受到欢迎,但是就像有正义使者必定有邪恶使者的存在一样,当邪恶多于正义时,正义的存在就容易被忽略掉,而你即便说了组中那些妖怪好一面的故事,却因为在外头流传太多都是坏一面的故事时,你说的反而让人无法去相信,除非他们亲眼见视才有可能。”
“……意思是说我要证明给他们看?”
“其实不用证明也没关系,只要你知道他们的好,相信组里的妖怪们更会感到高兴,因为你可是他们的少主啊。”
“可是…感觉好不甘心…明明他们那么好却一堆人说他们不是。”陆生紧咬着唇,语气委屈至极。
“肯定哪一天他们能够知道的,到时由陆生你来让世人都明白妖怪的好,好不好?”
“……可是,我觉得我无法跟同学们好好相处了,尤其是我说那些后…”
“小孩子感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如果是真心想当你是朋友的一定会找上你。”泉奈揉着陆生的头“像我说的有好就有坏,你不能全否定你的同学,他们无法理解妖怪你就让他们知晓、去证明。”
泉奈突然想起前几天看的电视,好笑地讲
“还记得前几天有关外星人的节目吗?”
“记得,那个很夸张呢,外星人什么的!”突然提到这陆生作出夸张的举动,模仿起外星人的模样,将自己的脸鼓的很圆,眼睛睁的很大的样子,惹的泉奈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看不管是人类也好还是妖怪也罢,也对于外星人这种事产生了否定的行为,这是这地球之外的宇宙非常大,你又如何去百分百否认是否有外星人的存在,这道理就跟人类不相信妖怪是一样的。”
“你可以不能理解但不能否定一切,你可以把这些话说给你同学听,除了顽固的人,聪明的一定能够想开一切。”
“选择正确的朋友人生的道路才会正确。”
“……奶奶每次都讲的好深奥。”
“我已经尽量讲你能懂得了呢,笨小陆生。”泉奈轻敲了陆生额头一记,惹得陆生双手摀住额头,龇牙咧嘴的瞪着泉奈几眼。
“我才不笨咧,是奶奶太不会讲了!”
“好,我的错可以了吧?”眼看陆生快炸毛,泉奈只好见好就收,他摸着陆生的头给他顺毛,问“心情好多了吗?”
“……勉强好多了。”陆生闹别纽的说着话,如果忽略他发红的耳尖,他的话才更有说服力。
“呵呵,走吧,今天奴良组旗下的各地首领要来集会,你能见到别地方首领的模样哦,顺便见识一下奴良组强大的一面。”
“真的?!”
…………
……
“鸦天狗,陆生还没来吗?”滑瓢手依靠扶手慵懒地问着。
“是的,泉奈大人在陪着少主。”
“恩?算了…”
滑瓢的视线扫过整个大厅,锐利的目光下让在场的妖怪们都胆战心惊起来,在此之前他们都被滑瓢年迈的模样给欺骗,多少有些人背后都偷偷进行着什么,但是这次被这眼神给注视过后有一些妖怪内心的贪念稍微敛收一些下来。
“今天叫你们过来,不为别的…是时候做出决定了。”滑瓢邪魅一笑“奴良组三代首领。”
滑瓢似乎不嫌乱一样,明知组中有多少妖怪惦记着奴良组首领之位,却刻意说这些话出来,就是在陆生还未成年前找一点事让他锻链一下。
“─!?”众妖怪们惊讶地看着滑瓢,有些人即便面如常态,内心肯定欢喜无比,他们一举一动滑瓢都看在眼里。
“自那以来已经过去三年了,该确定三代首领的人选了。”
故意让外界流传鲤伴被不知名人物给弄伤,并且身体逐渐虚弱下直到三年前正式‘死亡’,泉奈甚至还给陆生施展出当时他们遇上羽衣狐的情况,只要陆生碰到关键字,那段幻术就会逐渐显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