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以前土蜘蛛会忽略这些百鬼,然而四百年从未进食的他而言这些百鬼只是他开胃小菜,如今肚子极饿的他毫不犹豫的品尝下去…
“那么,下一个是谁呢?”土蜘蛛拿着烟管抽了几口,视线扫过百鬼,最后拿着烟管朝冷丽的方向指“你好像味道不错…开动了!”
“住手!不会让你得逞的!”铸铎怒吼,远野的妖怪们见土只朱找上自己的伙伴马上冲了过去。
本就在冷丽附近的土彦早已经跑了过去,他挡在冷丽的身前保护着对方,即便如此攻击而来的巨大烟管将他们两个笼罩住,冷丽瞳孔紧缩,下意识朝自己和土彦身上释放出大量的冰作为防御。
冷丽的举动勉强救了自己和伙伴,土蜘蛛攻击他们的烟管就这么的被冷丽给冰冻起来。
“什么啊,原来是冰系妖怪啊。被黏住了,拿不下来啊,”土蜘蛛毫不为意的语气说着,他拉了几把想从冰内把烟管给抽出来。
“你这混蛋!!─”
“别捣蛋!”
怒火涌上心头的铸铎已经到达土蜘蛛的面前,然而他还未展开攻势,土蜘蛛用手臂给挥开,铸铎被对方一个举动就给轻易的撞飞出去!
“在被老子点名前安分点,下一个是那边的你哦!”
土蜘蛛每点到谁就将对方给揍了过去,将二连三攻击下让原本的百鬼队伍溃不成军,这根本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面对疯狂饥饿的土蜘蛛,阴阳师们根本就束手无策,就连秀元也无法打破这个僵局,虽然对不起自己的好友,但是为了大业着想,秀元选择放弃夜,让自己的后辈龙二将刀收回,并且命令柚罗逃离开这地方。
柚罗难以置信看着秀元,本性善良的她根本就无法狠心将受伤的同学丢下。
“下一个到你了,女人。”
当他们起了争执时,土蜘蛛又开始点名,这次他点到处于失魂落魄的冰丽上,泪流不止的冰丽就像失了魂一样抬起了头,当他视线对上土蜘蛛的煞那,从心底身处悲伤、愤怒、绝望各种复杂的情绪不停地涌现出来,最终化为复仇的怒火,他的妖气随意肆虐,冰从他的身体扩散出去!
“少主的仇!”
风声鹤丽!
大量的冰锥朝土蜘蛛射出,土蜘蛛落下的拳头虽然有那么一瞬间被冻住,冰在对方的威力下马上崩溃掉,冰丽爆发而出的攻击对土蜘蛛根本就没用,土蜘蛛的拳头依旧打到冰丽身上,将冰丽给揍飞出去!
去夜那收回弥弥切丸的龙二,却见本该存在某人的地方只留下了一件带着血渍上头写着畏字的外套,至于夜本人就不知去哪了。
被揍飞的冰丽撞上了不知从哪过来的夜身上,冰丽感受到熟悉的人的气息,他艰难地站起身,转身脸上还流着血,边流泪边虚弱的笑着
“是少主呢…太好了…你还活着…”
他颤抖着双手紧抓夜的衣服不放,彷佛如果放开那仅剩的希望就此会崩溃。
“太好了…真…的是…这样一来…又能、继续…保护你…”
当他虚弱的将心底的话说出口的时候,他的身体在也承受不住负荷,他已经无力在抓住夜的衣服,身体慢慢滑落倒地…
夜和昼目睹心爱之人被击溃时脑海都一片空白,听着冰丽说出话的时候体内的鲜血都疯狂沸腾,本来身体就超过负荷又因气息混乱的情况下他们根本就控制不了崩溃的身体。
眼睁睁看着冰丽倒下的煞那,足以毁灭一切的怒火冲破了体内的封印,强烈的妖气从夜的体内扩散开来,他本人的气势也产生了变化,此刻的夜,不对,那是已经夜和昼合为一的陆生了!
可能陆生的变化过于强大的关系,土蜘蛛终于正眼瞧见陆生,然而土蜘蛛对于力量在怎么强大却无法控制的陆生来说还是无法真心去应付,只是略感兴趣而已。
“你这家伙…还活着啊?”
陆生吐出口体内的瘀血,因为强行突破封印的关系,在加上还未到成年力量无法完全控制下,让陆生身体还有几分虚弱情况,他用手背擦拭掉嘴上的血渍,语气不善嘴硬道
“是你下手太软了吧…”
“……”
“这些家伙都是我的部下…”陆生心如刀割般深深刺痛着,颤抖的手抱紧着冰丽,紧握住冰丽冰凉的小手,同时掩饰内心的痛处和悲伤“是追随着我‘畏’的一群家伙,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许你对他们出手…”愤怒到些微颤抖的声调,陆生的话语传达到众妖怪们内心中。
浏海遮住陆生的双眼,从他身上冒出的黑色妖气,遮盖天空的阴云扩散开来,露出明亮的太阳,阳光照射到陆生身上,却无法温暖陆生冰冷的心。
“想破坏百鬼夜行的话…就的先将我干掉!去死吧混蛋!!──”
伴随着悲伤愤怒的话语直冲天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打字才几行电脑就出现蓝屏情况...根本就死机了...无奈只好从开机.我也又重新打文
我是不是该庆幸当时只打那麽几行呢...qaq
话说电脑蓝屏是什麽状况才会造成的?
☆、选择
当陆生迎面而敌土蜘蛛时,位于远方接近贰条城附近的泉奈和滑瓢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们两人面面相视一会,不约而同往东南边的方向看过去。
“…小缚灵你感觉到什么了吗?”滑瓢烦躁的胡乱抓着头发问。
“那个方位是陆生第一站所到达的地方吧…”泉奈拿出手机看了下陆生来京都前最后传来的简讯内容“伏目稻荷是封印的第一站,我记得那边封印的妖怪没特别厉害,也不会至于让我们有这种心悸感才对。”
似乎想起了什么,滑瓢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他道
“小缚灵还记得那个疯子吗?就是喜爱破坏百鬼夜行的那么麻烦家伙。”
“哪可能忘记,要不是那次我将灵力用到极致关系,要不然差点不能镇压住那疯子了,害我又跑去养伤几年才恢复过来…不过你提这事干嘛?”
“秀元那家伙就是把那疯子当最后的封印,如果封印都打破的话…我想我已经知道会让我们心悸的来源在哪了。”
泉奈倒吸了口气“不会吧?!陆生碰到疯子会有危险的啊!那可是土蜘蛛!连我拥有神树之力都难以应付的家伙!”泉奈脸色苍白神色也慌张害怕的模样“不行!我们得过去陆生那边!!”
“泉奈!”滑瓢抓住泉奈大吼一声,神色严厉道“现在情况容不得你胡闹了!陆生总要面对强大的敌人,我们不能时时刻刻都保护着他,当初鲤伴时你不就做到放手一搏,让鲤伴经历一切了吗?为何不对陆生也同样放手呢?”
他温柔亲吻泉奈的额头,将对方给紧紧抱住,这举动无疑是抚平他害怕情绪,泉奈神色逐渐缓和起来,滑瓢无奈又宠溺的温和说着
“呐,你要相信陆生,他可是我们两个的孙子~所以乖好吗~”
当年过于关心儿子就算了,怎么就连孙子都关心过头啊?就不知道你老公我会忌妒到酸死吗!
相对滑瓢被海醋给淹没,终于恢复过来的泉奈呆在滑瓢怀里沉默了片刻,重重呼口气。
“竟然你都那么说了,我就不会过去了,还有…”泉奈抬头与滑瓢的双眼对视“能不能把你放在我屁股上的手给拿开!”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我一定揍死你这个随时耍流氓的家伙!!
…………
………
如果有人想问当初下宝船的鲤伴和若菜…说错,是乙女,要说他们去哪了?
那当然是羽衣狐那了,虽然鲤伴告知陆生他要去寻滑瓢和泉奈他们,却没想马上就前往。
他得到一个重要情报,却不知为何都没告知他人过,这情报无非就是找到羽衣狐依靠人类姿态所在的根据地,也就是他眼前的豪宅内。
“真的是妖气冲天呢,看来京都妖怪已经不想掩饰一切了,花开院的那些阴阳师居然都没发现这里,声东击西这招的效果从古用到今…呵。”
“夫君?”
见鲤伴挂着冰冷的笑容和眼神让乙女有些不安起来,他抓住鲤半的袖子,感受到袖子被拉扯的鲤伴也回过神,他给乙女安抚的笑容,手揉着他头,说道
“乙女,我在问你一次,你真心决定好要面对你姐姐了吗?哪怕她不在是她,身体成了别人的容器,变成了残暴的妖怪?”
乙女紧握着手,深吸口气眼神坚信地开口
“我相信姐姐一定还存在没消失!”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那么坚信这些,乙女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鲤伴紧捏住乙女的手,第一次不待柔情的目光锐利的直视,他这眼神让本来就心防脆弱的乙女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夫…夫君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怕夫君责怪…”
乙女边哭泣边将藏匿心中的秘密一并道出,这下鲤伴才知乙女这阵子为何这般着急了。
原来当初鲤伴还怀时乙女就跟他姐姐碰过一次,那时碰到还是幼童的姐姐,虽然不知对方的身份却一见就满心喜爱上这名孩子,即便孩子不愿意告知她名字和身世外,他们处的很不错。
之后乙女都特意经过这孩子经常去游玩的地方一同陪玩一块,最后还任这孩子当干女儿,本来还想带她来给家人瞧瞧,却没想到失去了这孩子的消息。
“其实那时候我清楚感受到来自血脉的激动和喜悦之情,即便我年幼对姐姐印象都模糊了,当睡梦中时我却一直梦到过年幼的自己被人抱在怀中的感受以及那温柔的眼眸…那时候我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如今我便知梦中的人肯定是姐姐了。”
“而那孩子当时看我的眼神我至今忘不了…她每次不经意间对我露出不符合年纪的眼神,温柔又自豪的目光…”
乙女清澈的双眼直直看着鲤伴,即便眼中还带着泪光,他还是说着
“夫君,我相信姐姐的灵魂依旧在,只要羽衣狐脱离本体,姐姐就能恢复了!”
可能被这来自宇宙的消息被糊了一脸,鲤伴蒙了一脸,他揉了把脸,低语
“难怪当时被人喊成父亲…原来是老婆自己乱任人当干女儿了……”没想到是这种起因让鲤伴感到有些别扭,他深深吐口气。
不就是被老婆的姐姐给喊爸了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对方也救过乙女的命,我不会在计较大姨子那句的口误的!
脑子暂时混乱的鲤伴胡乱想了一会才恢复过来,撇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反正他知道不管怎么讲或阻饶乙女肯定还是依旧会去碰上羽衣狐,与其他独自过去还不如自己陪同保护来的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