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滑头鬼之孙同人)滑头鬼之樱の约

(滑头鬼之孙同人)滑头鬼之樱の约_分节阅读_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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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像你们这样践踏人类而后自立于人类之上的做法,和我的理想背道而驰,所谓万妖之主,可是得让别人臣服于自己的畏之下啊。”

    陆生的理想是以让众人而敬畏的畏,而不是以恐惧受人畏惧的畏,同样的畏却明显的不同,受人崇拜也有所不同。

    “哼,曾经,挑拨京都妖怪和江户妖怪的家伙说过,用名为‘畏’之火药于黑暗中绽放,绽出魅惑人心的‘花火’的就是江户妖怪,与之相反,我们的‘畏’则是燃烧于黑暗之中的‘业火’,将一切燃烧殆尽,给于人类以‘恐惧’,归根到底─的确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呢。”

    四周的景色开始产生变化,就如同电视失针的画面般出现沙沙作响的声音。

    “出来吧,罗城门!”

    鬼童丸话一落,他们所在的景色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对于惊愕的百鬼们,陆生脸色却凝重起来,对方在众人还未查觉的情况下居然将他们都拖入对方畏的领域之中。

    有人突然惊呼,众人视线一致转过去瞧,在一片空白的领域中出现了画风不同的景象,就如白布上所染上的黑色墨水型成的画作,漆黑的破旧的城门不时有黑色的浓烟往上漂,仔细瞧那城门根本就还在被黑色的火焰给烧着,就如同鬼童丸所说的,这是燃烧不尽的业火。

    城门上有许多大小不依的鬼,他们发出诡异的笑声,站在城门前的鬼童丸握着手中的刀,道

    “贰条城并不是这世间之物,是由我们京都妖怪的深切怨忿中所幻生之城…会随我们的意念而变化,这里曾经是我们居住的罗城门!

    在下鬼之首领鬼童丸将在这里葬送你们!比试一下吧,看看你们的畏与我们的畏…哪一个更适合京都的黑暗…”

    …………

    ……

    陆生早在鲤伴教导下学会了鬼缠的能力,这能力不单是托付畏那般简单,更使能以畏延伸攻击和防御之上,而每只妖怪的畏又有所不同,对上敌人所使用的畏的能力也跟着不同。

    在鬼童丸以快为准的刀术下,陆生与黑田坊进行鬼缠做出防御和攻击两者的攻势敌抗,面对鬼童丸使用最强大的招术下,陆生并非笨道去迎击,而是使用出滑头鬼的招式镜花水月,从对方身后偷袭成功将鬼童丸被击倒。

    击倒鬼童丸就如同击迫这个所在的领域,空白的场所逐渐恢复成原本的模样,然而这份击溃敌人的喜悦却被得知阻止分娩的行动失败而沉重起来。

    鵺出生了…

    城堡再次出现强烈的震荡,他们所站立的地板突然崩溃,有东西从地板之下突破而出。

    “危险!”不知谁惊呼出声,众人逃离开崩溃的地方,一颗巨大的球状物从下方慢慢往上升,眼尖的陆生瞧见上升的物体之中有个女子一闪而过,不用推测,他也知那女子就是奴良组要找的宿敌羽依狐了!

    “……被摆了一道。”陆生脸色阴沉,他没想到领域中与外界的时间居然不成比例,成功让对方拖延了时间。

    球状物体已经穿破了整个城堡到达最顶端,而陆生所见的那女子,也就是羽依狐也在那。

    “我能够感觉到了,晴明。”羽衣狐发自内心感到喜悦“妾身等此时刻已历经千年之久,君临于妖与人之上…被称为鵺的新一代魑魅魍魉之主啊…将于此处降临于世。难得诸君接于此良辰吉日齐聚于妾身此地。”

    “除了京都中的诸位─还有从江户和远野远道而来祝福妾身的所有的妖怪们哟…辛苦了。”

    这种客套话就像说着来此的奴良一行人都是来迎接鵺的到来,藐视他们来此的一切努力。

    与气愤的奴良组妖怪们相反,守候羽衣狐的京都妖怪们都爆发出喜悦的呐喊声,他们等了这一刻以许久了!

    “是吗、是吗…你们是在为妾身庆祝啊,妾身很高兴哦~真是群可爱的家伙。”这份喜悦之情让羽衣狐内心非常的充实,每个妖怪都为了她心爱的孩子到来而欢喜着,身为母亲的她怎会不高兴呢?

    天空中那颗球出现了变化,它长出了一张诡异的人脸呼唤着羽衣狐,从那脸出现随后又出现了四肢,变成了巨肥丑陋的婴儿模样。

    “自古以来,黑暗伴随着人类而存在,妾身等黑暗之化身曾长伴人类周围…然而,人类不可能一直完美地生存下去,终有一日会被沾污,丑恶的本性将占据内心,所信之物与所爱之物,亦会随着术百年的被判而墬入绝望。”羽衣狐温柔看着身后的巨婴,视线又看向远方的城镇。

    “妾身便想有朝一日一定要用纯粹之物葬送这个世界。那将是黑暗,漫无边际的黑暗,没有一丝瑕疵的纯粹的黑暗…””随着她的话畏将它赤-裸的身躯包围起来,畏化成了纯黑的服装包覆着她的身躯,就如她所言整个人将化成最纯粹的黑暗。

    “这一头黑发、一双黑眸与漆黑之衣的完全黑暗……来吧,纯粹的黑暗之仆人们啊,请守护妾身吧!”

    羽衣狐的发言让京都妖怪的气势大大上升,就连聚集而来的妖怪数量也不知为何跟着多了起来。

    “没能阻止‘鵺’的出生。”柚罗懊恼自语,陆生却丝毫不紧张,他反而在意羽衣狐所说的一句话。

    “那家伙说了要他们守护她吧?”明明已生下却依旧要妖怪们守护这说明什么?

    其实不用人猜想也便知,那个所谓的鵺根本就不是完全体,现在只是个任人宰割的存在!

    ──他们还有机会阻止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好热阿...想当企鹅~~我想抱着冰块睡觉~~~

    ☆、记忆

    阻止陆生行动的都是属于羽衣狐的几名重臣,而陆生的部下们也跟他们几个对上,冰丽更是对上块头巨大又黑炭模样的荒骷髅以及女孩狂骨,至于某骷髅为何成黑炭可以说是倒楣或幸运的了。

    倒楣的是被人坑了一把,幸运的是被烧成那样骨头都没酥脆掉,只能说是妖力强大支撑他继续存活了…

    撇开这些不谈,另一个让人异想不到的事,最先面对羽衣狐的并非陆生等人,而是来自阴阳师的花开院秋房!

    陆生沿着道路跳上楼层的断层面,在跑的过程中他视线依旧在羽衣狐身上,瞧见大胆的阴阳师他忍不住面露詑异的神情,只是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说不出来的微和感。

    与陆生的心情相反的羽衣狐却面无表情的撇向秋房,脑子有一瞬间在思索着这有些面熟的阴阳师何时见过,然而朝她攻击过来的秋房理所当然的被羽衣狐的尾巴所阻挡,秋房边攻击边讲了几句她才恍然大悟。

    难怪那么面熟,原来是自己玩腻的玩具啊…

    “玩腻的玩具我不需要!”羽衣狐露出厌烦的表情

    噗滋─贯穿肉-体的声响,羽衣狐的几条尾巴贯穿了秋房的身躯,即便身躯被刺穿秋房依旧死死抓着羽衣狐的尾巴不放,眼中掺杂着坚持和觉悟。

    “玉碎的觉悟吗…真是可悲的男人啊,你的戏份可是早就结束了。”羽衣狐的语气看似可惜实际根本毫无给予对方一丝怜悯,最后的话语充满冷酷。

    “秋房哥哥!!──”柚罗难以置信地大吼──

    奔跑吧,狂言!

    在羽衣狐放松警惕的煞那,本该死去的秋房的身躯瞬间化成黑色的水将羽衣狐团团包围住。

    “水!?”

    “秋房的狂言还真奏效啊,他这副皮相还真适合来做这种牺牲自我的活呢。”龙二这话看似嘲讽其实说的是真实,如果不是他有狂言的存在,秋房那家伙真的会跑来做牺牲的举动。

    一想到秋房那家伙,龙二都感到一阵头疼了。

    家中兄弟就没一个能省事,让我这个做大哥的轻松点吗?

    …………

    ……

    龙二的骗局只骗的了一时却无法成功下去,声东击西这招被突然出现的土蜘蛛给打断,导致龙二的计画功亏一篑彻底被打乱,而他更是被愤怒至极的羽衣狐狠狠教训了一顿……好吧,没被教训完反而被适时出现的陆生给插手阻扰。

    “我可是想见你很久了呢,羽衣狐。”陆生披着黑田坊的畏,身上的衣服都产生了一系列变化“我一直想看奴良组宿敌长什么样…”陆生口气轻挑,神情却无比冷漠。

    “……又是这张脸,你们滑头鬼接二连三妨碍妾身。”羽衣狐无比厌恶紧皱着眉,不用控制尾巴,尾巴就闪射出她怒意的心,纷纷朝陆生攻击过去。

    陆生敏锐的躲过尾巴的攻势,身上的武器更是自动性地保护住陆生四周,让羽衣狐的尾巴一时间无法接近。

    “为何你们血脉的族人总是要来阻挡妖怪致上的世界创造?”

    “所以当时就伤了我父亲?”由于陆生不知鲤伴找上羽衣狐过,反而这话出口让羽衣狐满脸不解。

    可是一想到鲤伴所带来的那名与她几乎相似的清秀男子时,羽衣狐脑中闪过几片如雪花消容的画面,她顿时感到头疼的按压住太阳穴。

    “……”

    我致爱的__。

    __,姐姐深爱着你。

    为何那诡异的声音又出现在妾身脑海中!?

    “哟,这不是相互因缘深厚的两位吗?快点干一架比较好哦。”土蜘蛛的声音打断了羽衣狐的思绪,也让精神陷入恍惚的羽衣狐回神过来。

    “照看鵺的任务就交给我了…所以你们就尽情地干架吧…”

    羽衣狐冷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不再纠结那声音的羽衣狐一心只想干掉眼前的滑头鬼,除了报复这四百年的仇恨外,更是为了扫平阻碍她的爱子道路的家伙!

    羽衣狐从手中的御宅屋掏出了一把黑色折扇,一摊开就成了一把巨大又漆黑的扇型武器,这把武器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又充满金属质感的光泽。

    这把看似不轻的武器却轻易被羽衣狐用纤细的手臂高举而起,可见她力量有多强大了。

    羽衣狐的铁扇朝着陆生的头顶用力挥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下,陆生瞬间使用镜花水月脱离攻击范围外,没了攻击目标铁扇依旧笔直砸落而下,坚硬的实心地板给瞬间摧毁崩裂粉碎!

    攻击完后的扇子在羽衣狐的控制下缩回原本的大小“这是妾身还在平家时的东西,二尾的铁扇…可恨的滑头鬼的血,现在就让它断绝。”扇子遮住一部份的脸,只露出冷傲的眼眸,没人知晓她最后一句饱含着何种痛苦的心思。

    羽衣狐的尾巴数量就等同于她重生为人的次数,这二尾是她死在爱子面后第一次重生的情况,同时也是她与滑头鬼仇恨的开端。

    陆生顺道将受伤的几名阴阳师给救出,并且短暂交流一会,达成了一些共识,虽然不知陆生是否能成功赢过敌人,阴阳师们却选择援护陆生。

    陆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紧握着这场战役最为关键的弥弥切丸,他能感受到这把刀经历四百年累积而成的浓浓战意和渴望,这把刀本来就此而生,而他不管如何都不能输给仇敌!

    锵当──金属互相碰撞的巨大声响,陆生身上的无数武器都被羽衣狐的尾巴轻易抵制住,羽衣狐看了一眼那些武器,轻笑出声,她轻盈的蝴蝶般舞动着铁扇,轻易的就将陆生的武器都给斩断,陆生敏捷地闪躲了铁扇所扇出的风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