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屁股着想,泉奈僵硬的转了话题“可以别管我了吗?你看鲤伴都冲出去了跟敌人打了!”
好小子,你爹爹我被你父亲教训,你居然趁机偷跑!
“呵,暂且放过你。”滑瓢难得霸气的态度傲娇一回,让泉奈特别汗颜起来。
……滑瓢,你的人设是不是搞错了啊?
…………
……
赶来的鲤伴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儿子给救出,要是在晚一秒,凭敢在敌人面前呆愣的陆生早就死了不可,对于赶再战场上大意的儿子,鲤伴说不出来的气愤和无奈。
“陆生没事吧?”
“……没事。”见自家父亲脸色不对,陆生这下乖乖回答。
“姐姐你有没有事!?”若菜眼中还挂着泪珠,一脸快崩溃的神情,脆弱的彷佛再一个刺激就会晕过去的样子,看的鲤伴都心疼起来。
若菜本身能力不足,当他的姐姐挣脱他怀抱跑去当自家儿子的挡箭牌时,吓的他就快晕过去了,好在那熟悉的招式出现保护住重要的两人,让他提起的心才落下。
“弟弟?”没羽衣狐的妖力支撑下,乙女的身体多少有些创伤存在,这些创伤是来自她灵魂本来就有的,所以表面上神色都特别脆弱,看的若菜揪心不已。
(为了分辨还是将乙女称若菜,至于姐姐就称乙女好了,作者自己也怕搞混)
再他们互相紧张彼此时,他们没注意到晴明的异常,而本来要逃避处于气愤状态滑瓢的泉奈率先察觉到问题,眼看晴明准备召唤出地狱的大门准备逃跑,泉奈紧急大喊,也将晴明召唤的举动给打断掉,本来隐约出现的大门就消失了。
“不能让安培晴明逃走!!他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现世!”
即便泉奈没说完前后原因,光最后一句话就让人猜测出许多事,众人都纷纷反应过来,而泉奈的须佐能乎更能接近阻挡住晴明逃离的路线。
“……”晴明本来毫无波澜的神情终于露出厌烦的模样“丑陋的小虫子。”
一刀斩下,这一击并非第一次的攻击那般简单,已经有怒火的晴明施展的力道更为强大几分,导致连最坚硬的须佐能乎发出如玻璃破碎的声音,化成紫色的光芒消失不见,同时泉奈喷出口血整个人更加虚弱,脸色更是没有血色的苍白吓人。
这下不管是否还在跟人打不打了,眼看自家老婆一副快死的模样,滑瓢哪可能放着不管,赶紧将泉奈扛起找安全的地方先安置人在说!
晴明趁着最大的阻碍离开,又朝陆生等人挥出了一击,刀气在地上割划出深深的痕迹同时制止陆生等人继续前进的步伐。
晴明眼中又露出怪异的神情,他疑惑的注视手中的刀几眼,却被已经开始溃烂的手臂传达的疼痛让他放弃眼前的问题。
然而晴明那点攻击怎么可能真的让陆生他们放弃攻击,每个人将自己的畏施展道极限,依旧给晴明没造成任何损害。
或许是玩腻了吧,晴明只一个眼神,自身发出一股强大的光芒,将众人都给笼罩住,那光芒就如核弹一般,碰的巨响,光芒所碰到的任何事物都彻底消灭掉!
不,那光芒没能将陆生他们给真正消灭,他们都被陆生和鲤伴的畏给保护,丝毫没伤道任何一分。
“…父亲,这次让我来吧。”陆生背对着鲤伴坚定说着,鲤伴无奈轻笑,直接带着若菜和乙女离开,知父亲离去后陆生这才暗自松口气。
目前情况并非他自大认为自己很强,自傲不需父亲的协助,而是他认定有了这群伙伴在的关系,他们的支持他才会一路走到这,也因他们的陪伴他不是孤独一人面对敌人,而他就是背负这一切他才强大起来!
没了刀和趁手的武器又怎样,他所拥有的可不是那些表面的东西,这坚强的友谊成了后盾和武器让他不畏惧一切!
“上了,小的们,百鬼夜行的…你们的畏,我要你们全部…”陆生腥红的眼中散发着坚决和坚定“全部交付给我!”
“奴良组…既奴良鲤伴后又还想来阻碍我吗?说起来,这千年来依存于母亲和他人,数次阻扰我的复活,把我逼向绝境的新仇旧恨…就让我亲手了结吧。”
晴明明显没认出先前离开的人模样,更别提没听见陆生如何称呼对方了,不然当他得知鲤伴未死也不知会露出何种神情了。
安置完泉奈的滑瓢已经回来,他可不想夺走自家孙子的风光,只掏出一把武器扔给陆生,完全不顾他人诡异的目光,幻术未除的老人脸上挂起邪魅的笑容。
“没有武器的话可没法干架啊。”
陆生接住刀点头,刀举在面前“我上了,鵺,安培晴明!”
一开始众人都冲向晴明遭到对方力量反弹回去,晴明干脆在次用大范围的招式,让地狱之岩彻底爆发,将位于他范围的四周都笼罩在喷发的岩浆之内,然而这个强大的招式对陆生根本毫无用处,反而让陆生领悟出畏的极限。
背负众人的畏以及伙伴的信念,真正的百鬼夜行在这个场合下诞生!
强大的牵绊就连晴明的攻击都抵挡住,与伙伴们一体的攻击招招使用在晴明身上,施展完招式甚至出全身力量的陆生等人最后纷纷从空中掉落,然而当他们瞧见毫无损伤的安培晴明时,每个人的心都寒了。
照理来说对方身体多么强悍下,在这种攻击下也能依旧造成些许的损伤,这道理却没在晴明身上,这让他们感到深深的绝望。
正当众人绝望之际发生了异变,晴明的手臂和腿部突然发黑,手臂连接骨头的肌肉都整个溃烂掉落下来,腿更是没有知觉。
“……”晴明看着已经烂掉的手臂,脸色深沉起来。
本来他身体出现异常时,晴明早该离开的,却一直被这群人给阻碍到,倒置他身体情况更加严重,现在不管怎样他都得离开才行了,也好在这群蝼蚁都已经精疲力尽无法继续阻碍他了。
晴明回到空中,对了最底下的岩浆比个手势,往上喷发的岩浆又再次化成地狱之门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次我就先走一步了,这千年来真是辛苦你们了,鬼童丸、茨木童子,还有你们这些仆人们…要去地狱了,跟我来吧。”
除了奴良组一派的妖怪和少许属羽衣狐一派的一些妖怪还留着,其他妖怪跟随了晴明进入地狱之门。
“站住!”陆生脚步蹒跚的想冲去追人,却被滑瓢给阻拦住,滑瓢直接扛住胡闹的孙子,责骂道
“早晚那家伙会从地狱回来,你现在情况冲入地狱根本就是找死,在那之前你安分点!”
“……你哪位?”被人扛起的陆生一脸懵逼,扛他的人根本就不认识。
“干嘛那种脸啊,是没见过你爷爷我啊?”敌人都走的情况恢复原本模样的滑瓢,一脸恶意的对着陆生笑了起来。
“爷爷!?”陆生整个人吓的都石化了,表情定格在惊恐的模样。
有什么比老头转身变帅哥这情况更吓人的吗?!
☆、修养
鵺的离去,众人终于松下疲惫的身心,至于本该是羽衣狐的容器的乙女恢复原本人类时的记忆,乙女和若菜相认互相拥抱痛哭几场,随后被过来安慰若菜的鲤伴给打断,深知自家宝贝弟弟被别人夺走的乙女,看着鲤伴各种嫌弃各种想找对方麻烦的情况,让苦不堪言的鲤伴只能摸摸鼻子自认倒楣。
乙女面对作为宝贝弟弟的儿子-陆生时,根本就一脸纠结,也不知该用什么心情认这个侄子,内心有一种淡淡嫌弃的感觉…
用乙女的原话来说,眼眉跟弟弟相似呢~但是!大部分长的跟那个花花公子一样,…可恨,为什么就不能都跟弟弟一样呢!一切都是那花花公子的错!
至于为何两个男人能生出孩子这点乙女一时没记起过问了,
…被打枪的鲤伴和陆生一脸囧然。
奴良-花花公子-鲤伴: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不都像我还能怎办?
奴良-被嫌弃-陆生:……我可不可以不认这个阿姨?
而京都妖怪嘛,本来乙女想赶走剩下的京都妖怪,然而京都妖怪们却都一脸可怜又无措的的紧跟随乙女身边,任凭乙女想怎么赶都赶不走,只好勉强收留他们。
对于他们而言,只要乙女这副躯壳还在,就是羽衣狐大人回归的杀生石,当然这件事他们绝对不过说给别人听的!
乙女也因自身体质特殊的关系……毕竟是被术式召唤来的,避免对方利用她监视奴良组,她就选择与宝贝弟弟分别,进而寻找地方修养身体,顺便找看看是否有鵺等妖怪的线索,好帮助弟弟所在的奴良组忙了。
看她对弟弟好的没话说了吧~
事后他们为了整修先暂居花开院大宅那,也委托人将弥弥切丸给修复,顺带将滞留在花开院的几名同学给带回去。
…………
……
几日修养奴良组又再次启程回归属于他们的地盘,
“……我说啊,为啥你们也来凑热闹了?”泉奈全身几乎都包扎着纱布,一脸抽搐看着眼前飘荡着两抹影子。
“我与秀元大人是前来探望泉奈大人的。”璎姬温顺笑着,小手拉着秀元的衣摆,秀元也笑的很傻的模样,两人气氛就跟小情侣没有两样,看的泉奈眼都要闪瞎了!
“我可不相信秀元这家伙会单纯过来看我。”泉奈揉了揉抽痛的脸“说吧,来这到底干嘛?”
“来看看小小奴良酱的接任仪式。”秀元笑着回答,随后又摆个肃脸“刀的事在花开院在大宅不好说,我这才过来与你们讨论。”
“…其实连这里也不安全。”泉奈疲倦说着,他还未说完就被进来的滑瓢给打断,见滑瓢脸色不好将到口的话给咽回去。
只见进来的滑瓢将手中的餐盘放下,拿出几卷纱布,一副准备帮泉奈换包扎的模样,滑瓢撇了在一旁的秀元和璎姬两人,态度说不上多好的开口。
“这几日小缚灵不适合见来客,你们等下随我去厅堂那。”
“……呃,好。”第一次见这个无赖痞子对人态度那么差,秀元对于这种反差的情况都懵了,至于璎姬有些畏惧的躲在秀元身后。
至于泉奈则一脸无奈的动了动被绑僵硬的手臂,自从大战回来后滑瓢对他的态度说实在的差到一个点上,他都宁愿滑瓢像上次一样对他这样那样的,也不愿滑瓢用冷漠的态度进行冷暴力处理他,一想到这泉奈脸苦的惨兮兮了。
…自家丈夫生气起来,我都吃不消了!
…………
……
搞定老婆的包扎治疗后,出了房门的滑瓢也恢复原本正常的脸色,彷佛先前的冷漠是假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