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能够逃脱没想到又落入妖怪手中,拼了命就得到这种结果,即便在怎么坚强的卷也深深感到一阵绝望。
突然间有一条鞭子缠住了卷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硬往后扯了过去,卷无力地往后倒在地上,呼吸受到阻碍的她试图用手紧抓着脖子上的鞭子,想得到一丝新鲜的空气。
看着在那挣扎的卷,镜斋在拉扯一下手中的鞭子,让卷更加难受的吐出些白沫。
“你…还真是有趣的姑娘呐,偶尔有个像你这样的姑娘也不错呐。”镜斋拿出毛笔,微微笑起“把你变成妖怪的话会怎么样呢…”
眼看自己的好友在那挣扎,即便周围有那么多令人恐惧的妖怪和那让自己畏惧的男子在,鸟居依旧挺身而出,整个人张开双手挡在卷的面前,她全身颤抖下,眼神虽然还存有恐惧之意却坚定着直视着对面的男子,充满着恳求道
“求你了…住手,我来代替她…”别慌千万别慌,不能离开这里,卷需要我!
鸟居害怕的直打颤边说服自己,绝对不能抛弃好友离开,她的心才会越来越坚定起来,就连身体也不自觉不在颤抖了。
“鸟…鸟居…你、你在做什么……”脖子被勒住让她难以开口说话,卷流着泪只希望这傻女孩能赶紧逃走,然而对方过于坚定的眼神和偷偷掩饰给她看的东西,让卷愣住同时安心下来。
“哼…你吗,真不错,真是美丽的友情。”看了一场短暂的小戏,镜斋没有认何想法,他敏锐察觉到这两名人类之间做的小动作,他迅速将鞭子往鸟居抽了过去,高举绑住了鸟居的左手,顺便露出左手腕所戴的珠练。
鸟居的小计量被对方给发现,她的脸上露出了唯恐的神情。
“你也戴着那数珠吗,只是打算靠近我?真是个坏姑娘…”镜斋语气带着察觉不出的怒意,他稍微动了鞭子,害的鸟居被绑住的手也跟着往后扭转,将她的手给弄疼的低呼几声“嘛,看在你的友情的份上,我就不对你的朋友出手了。”
“诶?”
“作为代替,将你化作妖怪,由你来……将那姑娘吃掉。”镜斋的话语不祥,让在场两名少女面露惨白,尤其是鸟居惊恐和强烈的拒意拼命挣扎抵抗,然而根本就摆脱不了对方捆绑在手上的鞭子。
“不错吧?那样子想着朋友的实情的话,应该也会想知道对方的肉是什么样的味道吧?”
“不…不要!那种事…讨厌!!”
“夏实!!”
“那么……做成什么样的妖怪好呢?”
一股强大的畏直冲向镜斋,让他下手的动作出现一瞬间停滞,握笔的右手莫名被砍段飞了出去,就连作画用的画布也被夺走,即便如此,瞧见阻碍他的来者时让镜斋毫无波澜的眼闪过了一丝察觉不出的笑意。
“你是…奴良陆生。”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啊,居然这么无节操地对人类出手。”陆生单手抱住鸟居,刀尖笔直对着镜斋,感受到手中的人气息有些不对劲,陆生不动声色观察了几眼,但是大多的警戒依旧停留在敌人身上。
“没想到,你们竟然认识…”
镜斋的话就像开启了咒语,依靠陆生的鸟居产了变化,大量的妖气从她体内窜了出来,鸟居痛苦的悲鸣,她的骨头彷佛被辗碎重组般,绝望哭喊着也无法减轻身体的痛处,反而越来越严重也让她哭的越来越绝望,陆生一知半解情况下根本无法帮助鸟居,只能任凭对方痛哭哀嚎。
“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奴良陆生。我刚刚正好,创作了有资格与你相战的妖怪……原型是在平安期,舍弃自己美丽的容姿,为报杀父之仇,将自身墬入黑暗的大妖怪!!”
鸟居变成了比陆生大好几倍的妖怪,几次攻击下来差点让陆生招架不住。
卷看到鸟居的变化根本就无法去相信这只妖怪就是她的好友,她悲伤的哭喊着,为了保护卷的安全,冰丽则过去保护她,一路过来的经历让冰丽有绝对的信心陆生能赢过那只妖怪,甚至能将鸟居完整带回来!
陆生没趣理会镜斋故意说出刺激他的话,他专注注视鸟居化成的妖怪以及随时袭击他的其他妖怪上,几番闪躲让他神色微暗,加快了畏聚集到刀刃上,阖上眼,感知道在这群妖怪身躯深处的人类灵魂,在次睁开眼一鼓作气地朝他们挥下刀,迅速击破了那身妖怪的外壳。
在其他人眼里,他们所见的是陆生毫不留情斩杀了妖怪的做法,卷更是绝望的尖叫,看陆生的眼光都要产生了恨意。
“朋友互相残杀,这就是所谓的地狱绘图吧,真是美妙…”镜斋还在自喜着自己创作出来的作品,却没想到陆生根本不会照他的安排去做。
“那可说不准啊…”陆生慵懒的开口,在散落下来的妖怪碎块中鸟居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视野内,陆生轻松将空中掉落下来的鸟居给抱住,并且转交给奔向过来的卷手中。
解决完同学的麻烦,陆生这下能够全力击杀敌人,他双手握着刀,充满杀意的眼瞪视着镜斋
“喂,你这家伙,不需要你报上姓名了,你在生产妖怪也就是说你是山本的‘手’吧。”陆生不需疑问,只有肯定的说着,早在来前他就猜测到这个结果了。
“我只说一件事,在我面前,不会在让你产生地狱了!觉悟吧!”
陆生一个箭步就出现在镜斋面前,刀挥砍过去,然而他没从中感到有击杀到目标的感觉,反而刀从中穿透对方的身躯,眼前的家伙如墨水般消失不见。
至于消失的镜斋其实就在不远处的高楼上头,陆生所战的对象只是镜斋特意制造出的分-身,而他本人则得到陆生的血,正高兴地制作出特殊的画作。
第一幅‘新死相’是死灭的开始。
…………
……
“唔!”陆生紧抓住胸口的衣领,不知从哪来的畏束缚着他的身躯,他咬紧牙根,用自身的畏抵抗外来的畏。
“…唔呜…好烫…”
陆生的身体内部彷佛被燃烧一样滚烫,连他表面的皮肤都出现被烫伤的痕迹,而且温度越来越上升,他的身体都散发出肉类加以炙拷的气味,随着温度越高陆生已经承受不住的叫了出来,众人看着陆生出事根本就不知该怎么办,眼看着陆生痛苦惨叫。
“少主在腐朽!?”冰丽着急的掉出眼泪。
陆生的身体惨破的越来越严重,除了腐朽甚至化脓喷出大量的血,身体开始侵蚀,不知从哪来的虫子和鸟兽出现在陆生周围想夺食他的肉。
“陆生!”短短时间内陆生遭受一系列结难,铸铎肯定这事是诅咒之类的术式“敌人在从什么地方用畏远程攻击,部快点找到的话,就不得了了!!”
冰丽被铸铎的话给惊醒,他赶紧冲出去,见冰丽离开铸铎喊
“雪女!你去哪!?”
“少主交给你了鎌鼬!!少主由我来救!!”
绝对不能在发生那件事了!绝对不能在失去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写一半就去喝酒@"..醉过去了...不过说真的桂花酿满好喝的~
☆、飘移
跑了出去的冰丽集中了精神寻找敌人的畏,然而街上接二连三出现了妖怪将冰丽给包围住,让他无法将注意力集中起来,发怒的冰丽的眼神彻底的结冻起来,即便深知这些妖怪都是由人类而变,却无法阻碍他拯救所爱之人的决心。
他的身体散发出冰寒之风,随着他的手势和动作,不管是妖怪也好,还是一般景物也罢,四周都成了一片冰天雪地的模样,原先的妖怪也成了一尊尊冰雕,在也没有任何活物能在这种环境下继续存活。
没了阻碍冰丽终于好不容易地找到敌人的畏,当他到达镜斋所在的大楼楼顶,就见到对方正在低头作画,而镜斋面前就有好几幅奇怪的画作。
“……你从何时逃到了这里呢?”
“从遇到他的那一刻。”镜斋汗流浃背,似乎做了什么好事一样,他眼中都充满着笑意。
冰丽不去在意镜斋的话,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所创作的那些画中,他这下才看出那些画作内的景象都跟他所爱的少主惨遭的遭遇一模一样。
“那可怕的画…就是那个……将少主化作了那个样子吗?!”
“怎么样…很不错的画吧?奴良陆生已经不是人类或妖怪,而是永远成为我的东西…”
虽然对于敌人所说的话而感到不对劲,但是一心在陆生安危的冰丽而言,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摧毁这几幅画,手中化出冰锥击毁了几幅画。
“少主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死掉!!”很少见温和的冰丽会被彻底的给愤怒到,四周的景物都因寒冷冒出了冰霜。
镜斋看着自己辛苦做出的画作被摧毁,他的神情更加冷酷,挟带一丝怒意的语气充满恶意地说着
“明明奴良陆生都已经化作亡者了…因我的九相图…呐,做这种…无谓的抵抗…是雪女吗?”
承怒的冰丽也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威胁,他的畏之领域居然被对方给侵蚀,周围的冰雪范围越来越缩短,周遭出现了大量的妖怪将冰丽给围起来,更有的已经缠上了冰丽的身上。
“无法理解这美丽的你,才真是…令人不快……”
寡不敌众,冰丽无法轻易施展自身的畏,那些缠在他身上的妖怪让他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即便自身处于危机时刻,他脑海闪过的念头依旧担心陆生的安危而不是在意自己将面临的灾害。
身体逐渐虚弱,冰丽无力地闭上自己的双眼,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定格在陆生对着他笑的身影。
少主……
‘冰丽!!’
如轰雷般的叫唤传入他脑海内,冰丽瞬间被震醒,映入他眼帘的是满身覆盖着鲜血,瞳孔腥红,像是蕴藏着无尽的恐怖,带着无比强大的吸力,彷佛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被吞噬一般,浓厚鲜血和腐朽的气息更是扑面而来,强大的畏更是让四周的建筑物都发出颤抖的鸣声。
即便陆生如此变化,冰丽眼里看来,这样的陆生则是魅力十足,心脏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让他有一种在次爱上陆生的感觉。
“其实我在作梦吧?”已经被迷的有些晕…或着说被那些怪袭击导致头还在晕的冰丽低语着,还好在场的人好在听不到这种不符场所的话,不然冰丽恢复后肯定会不顾场合的想自挖洞将自己给埋了。
“咳!”
陆生突然咳出一摊血,那腐朽的气味似乎更浓厚了一些,别看陆生能到这边救出冰丽,实际上他自身思绪已经陷入浑沌之中,已经是凭着本能过来救人罢了。
“现在也依然在腐朽着吗?忼逆着畏,创造了些微的时间差吗……”镜斋虽然欣赏陆生逐渐腐坏的模样,却不太满意自己的作品未完全成型的情况。
啪撘─啪撘──
血液顺着身躯缓慢滴落至地上,陆生神智逐渐恢复点清明,只是眼神中的凶狠依旧存在,当他视线转移到冰丽身上时又缓和几分,本来听铸铎说冰丽为了救他而只身前往找寻敌人的惶恐也平息下来。
陆生安慰着自己,随后又忍不住咳出摊血,他咬着唇忍受着体内的剧痛,杂乱的呼吸可见他此时的状况有多糟糕了。
“少主…”脑筋终于转过来的冰丽看清陆生状况后,他想去碰触陆生却被对方给喝制住。
“不要靠近我!冰丽!!这是相当恶毒的类似诅咒的东西,不要碰啊…”他的畏包覆住一些致命的伤口,承受的负担非常的大,如果冰丽沾染上他身上的任何血液,他无法保证能否消除被染上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