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远野第一的房子啊!”
“…这回不是锅里啊。”陆生顿时松了口气。听出陆生庆幸的语气,淡岛揶揄的用手肘撞陆生几下
“你是怀念那大饭锅了吗?放心好了,铸铎说这次是当客人招待。”
“……”上次我不就是以客人的身份过来的吗?感情上次你们是耍我玩的吧!
那边淡岛跟陆生开着玩笑,陆生则一脸郁闷的表情,这边冰丽也同样郁闷起来,因为他被冷丽给纠缠住,非得要拉他一块泡澡。
此时的冰丽特别蛋疼也很想哭出来,天地可鉴他只是个男扮女装的妖怪啊,为了雪女的祖训才会如此装扮,如果透露出自身身份他肯定会被雪女一族碎尸万段的…所以说谁来救我啊啊啊──!
上天彷佛听见冰丽的求救声,被冷丽拉住的冰丽被陆生给拉了回来,他强势占有的态度抱紧冰丽,双眼瞪着冷丽道
“冷丽请别骚扰我未婚妻好吗?”
“诶?未婚妻!?”不只冷丽被这消息给惊道,就连淡岛也同样吓一跳,随后淡岛手搭在陆生肩膀上,揶揄笑。
“好小子,一段时间不见就有未婚妻了,订婚宴可要邀请我们啊。”
“我会的。”陆生点头,感受到怀中的人身体整个僵硬,他亲昵地用下巴蹭冰丽头顶,愉跃般笑了起来。
冰丽能感受到陆生因笑而震动的胸膛,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反被陆生更加用力抱紧这才停止举动。
明明自己是个雪女体质,照理来说体温应该都是零下好几度,即便是半妖体温也是偏低冷,但是他每次一靠近自己所爱的少主时,体温灼热道无时无刻他都快化的程度了。
天生撩汉的陆生浑然不在意冰丽是否快化的情绪,只是满意着怀中的人手感一如往常的好,不过嘛…
“冰丽晚点吃饭你要多吃一点才行。”
“诶?”
“太瘦了。”
因是男孩子而每天都会吃一大碗份量的冰丽:……
“你们两个不用秀恩爱了,陆生你不是找赤河童大人吗?”
赶来的铸铎成功制止了秀恩爱的两人,其他人也松了口气,一言不合吃狗粮太没人…妖性了!
陆生撇撇嘴跚跚放开手,却依旧拉着冰丽的手跟上铸铎离去的脚步。
铸铎将陆生等人带到一间厅堂内,跟在赤河童身边的副手(其实作者也没能从资料中找到这家伙叫啥来着)老早就在里头就等着他们到来,没想到陆生他们才刚一进门对方就说道
“赤河童大人现在正在休息,你们的事我会跟他说一声的,明天早上应该就会有答覆了。”
“这样啊…我们想赶快知道资料,好去恐山取刀。”陆生无奈的口气说着,早一点去处理这些麻烦事,他也能早点迎娶冰丽了。
“哼,去恐山取弥弥切丸?原来如此,那个地方的灵力确实是强到被人称为死之山。”副手不怀好意笑起来“很适合打造妖刀嘛。不…可是就连那个锻造者现在是生是死都还不清楚呐…”
“……”每次这家伙都喜欢说些泼别人冷水的话,还是老样子让人感到讨厌啊。
被副手的话搞的气氛有些不好,铸铎这才刻意转移话题,好化解此时的尴尬气氛。
“那把叫弥弥切丸的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一直没开口的龙二突然好心地解释,道
“弥弥切丸原本是被称作‘鵺切丸’的。不知何时起为了好读些就被称作‘弥弥切丸’了,做了这把刀的十三代目,说是为了将一生的最高杰作流传后世,所以才起这个名字…本人说的。”
龙二内心吐槽自家先祖说的那句‘流传后世’这个屁话,要流传也应该是给阴阳师却给了妖怪总大将是闹怎样?
“现在秋房再次打造了它,正所谓宿命,说那把刀里刻着花开院的‘打倒鵺’的精神跟历史也不为过。”龙二瞪着一旁神情慵懒的陆生“虽然将它交给妖怪有些不情愿…”最终不甘愿般收回视线“但…就把它当作是天命吧。”
“那还真是谢了啊。”陆生毫无诚意般道谢,痛快的喝着一旁放置的茶水,完全不在乎龙二不痛快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放假好像都一睡到晚上了..一醒来都晚上7~8点.时间都不够.好多事都没能去做.搞的我又熬夜.反覆这样过日子了..(摀脸
☆、口授
没赤河童这个能主事的人在,他们草草吃过晚餐后就回去休寝,只不过分房睡时陆生有些不爽,原因还是因为冰丽上。
即便他跟大伙宣称冰丽是他未婚妻的身份,也因还未娶嫁缘故他不能同冰丽一块睡,只能眼睁睁看着冰丽被几名女妖怪推去女生房舍入睡,让他郁闷至极…
不知如何分配的,导致陆生独占一间房,因没爱人在身边而有些烦躁陆生好不容易开始想阖眼准备入睡时,却被一股令人厌烦的昆虫拍翅声响给烦醒,他睁开眼半坐起身,看向房间四周,发现原先的房间往外扩大了不少,他不动声色拿起放置身旁的刀鞘,起身走出了房间。
“……”
外头走道如他猜测般也是延伸出去,根本看不出尽头,恍然间,他想起爷爷介绍远野的时候,提过有关远野特产‘迷家’的事,无非就是入此屋舍的人除非找到出去的钥匙,不然就远久被困在里头的设定,这也是远野锻链人的项目之一。
“……真是无时无刻都想要考验人的地方啊。”泛困的陆生无奈地打了个哈欠,随后闭上眼,仔细感应起整栋房舍,试图寻找出隐藏在房舍中的畏。
忽然间,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当身影再次出现之时,他抽出刀,一刀斩断了一只在房间胡乱到处飞的苍蝇,而苍蝇噗的一声掉下了一把钥匙,原来这苍蝇就是这屋子设定出来的畏!
成功出房舍的陆生一脸无奈看着外头的几只妖怪,其中铸铎依旧一脸严肃正经的表情看着陆生,陆生小小打着哈欠,慵懒的态度回视着对方。
“第一晚就搞测试,你们无不无聊啊?”
“哈哈,这里可是远野啊。”淡岛勾搭着铸铎的肩膀大笑。
陆生注意到铸铎耳根居然悄悄红了起来,他内心充满着‘……’以及‘这家伙居然会害羞!’等快升起八卦的情绪,他悄悄在铸铎和淡岛之间来回看了几回才收回视线,这才免得这两人察觉到些什么。
“任何时间的任何地点都是修行的场所!”冷丽袖子遮着嘴笑着。
“只有了解自己的畏,才能够离开迷家,我是测试了下你是否光依赖着招式的威力,而连自身的畏都忘了。”
“……铸铎你总是要我‘回到基础’呢,你看我刚才表现有需要在接受你训练吗?”
“你还有所欠佳。”
“铸铎你这家伙都不会实话实说啊。”
“……看你今晚精神那么好,等下我就带你去修练好了。”
“哈哈,扰了我吧。”陆生干笑几声“不过…谢了啊,远野的大家!果然这里就是棒啊!我最喜欢了!”
无意间被直率的陆生给撩的远野妖怪:……
“感觉陆生…有点那个呐。”
“恩恩。”
“为什么他总能这么毫无顾忌地打直球呢?”
被撩的几名妖怪围在一块窃窃私语,陆生好笑地看着他们几个,他说喜欢这里也是发至内心的说,除了这里环境和训练有益于身为妖怪的他外,也是因为发生那些事情时这里的好友们都愿意无条件帮助他的关系,虽然有些是被自身魅力折服关系,但,这种纯粹他很喜欢。
“奴良组的年轻大将,你这是又想自说自话拐走我的孩子们吗…”
“赤、赤河童大人!?”
意想不到得人突然出现,让这群妖怪稍微吓了一跳,毕竟照往常赤河童可是很遵守睡眠时间的,没想到本人居然这时间还清醒着。赤河童对着他们点下头,他拿出一本画册,翻开至其中一页给众人看
“铸铎、奴良陆生,你们遇到的那个男人,在这幅画之中吗?”
那幅图画中有数多人的肖像,每个画中人物穿着无疑都是黑与白的阴阳师服饰,长相更只有微妙的一点相似之处,很明显就能瞧出这些人必有血缘关系在,人物下方更是则写着此人的名字以及上任日期,其中画中有一人便是陆生他们所见过的家伙!
由于那人下头所写的日期距离现今相差几百年的关系,对于亲眼见过对方的陆生和铸铎非常的惊愕,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赤河童手中的画册,至于其他人则不明白这画册被拿出来的涵义,淡岛看了几眼,疑惑问
“请问,那幅画是?”
“这是…约250年前记录下的御门院家的历代当主的样子。”
“历代当主?诶…给我等一下…”如果对方真如画上记载的年纪,这不单单只有这年纪了吧?重点那家伙给我的感受就摆明是个真正人类了,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在去恐山前你就听听吧,关于你们接下来的敌人…御门院家。”
…………
……
御门院家的消息在怎么重要,也无法敌过夜深该入睡的情况,众人决定明日在处理这些麻烦事,各自回房后是否真能安心入睡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对于陆生这种随心所欲的妖怪来说,昨晚除了没能跟心爱之人一块入眠外,说真的他睡的还挺不错的。
一大早除了在昨晚知晓一切的几人外,其他人则被告知跟改的集合地点,地点就在远野唯一的甜点店‘爱宕屋’。
陆生充满气势的坐了下来,他双手抱胸,神色严肃的像似准备着什么重要事件一样。
“……”少主这是在干嘛?
冰丽一边吃着叫来的刨冰当早餐解决,边偷偷观察一直保持同样姿势不动的陆生几眼,都瞧不出陆生在弄什么玄机。
“让各位久等了──这是大碗的,远野特制馅蜜──”伙计充满朝气的喊着,手端着约有三层之高堆满蛋糕冰淇淋等等的甜品…
“没错,就是这个,之前来的时候就特别想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