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果然是我拿着啊!”
陆生一脸终于找出来的表情,他握紧刀准备抽出的煞那,铸铎已经冲上前将那群尸骨都给斩杀干净,解决完眼前的情况,铸铎只是睨眼陆生根本就没说上话,反道是抓着铸铎衣服贴在身后的紫,笑道
“准备不足啊,陆生!真是的…你的未来可真是令人担忧啊,铸铎是这么说的。”
铸铎不是没说话吗?紫什么时候有读心能力了?
虽然内心吐槽,陆生还是真诚夸奖铸铎很可靠,毕竟这种随时帮忙和真心对待自己的好友,对于陆生而言是最真实的存在。
“你们觉得这些死者是为何出现?而且还都是穿着修行者的衣服…”
“有人故意找我们麻烦或是试探?”冰丽不确定地回答。
“不可能是试探,能感受到针对我们的杀气。”铸铎视线看着前方不远处,其他人也一致顺着回望过去,只见一名古怪的黑衣男子就站在碎岩边上,维持着奇怪的手势,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那做什么。
陆生察觉到异常正想大喊却来不及,随着对方的手势,陆生等人周围出现比先前数量更多的尸骨,数量还一直持续的增加不少,不管他们砍杀多少这些尸骨又会反覆的复活继续朝他们攻击。
“这些家伙不管怎么斩都会复活!”铸铎皱眉接住扔飞回来的镰刀,这此刻的情况分析给其他人听。
“操纵生死的是晴明的第十八位…是御门院吗!”
龙二的回答问喊声让陆生沉默片刻,越不想碰到那些人偏越容易碰到他们,看来那个怪衣黑男就是晴明的后代了。
“啧,真麻烦。”
眼见那怪衣黑男逐渐离去,周围的尸骨又一直反覆增加和复活的情况下,陆生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他眼底划过──
…………
……
当陆生等人迈入恐山的时候,几章没出现的鲤伴和若菜两人则长途跋涉的来到了半妖之里,身受重伤的乙女就在这里修养着。
半妖之里,这个地方是个人与妖怪一同和平共处的美好村庄,能进入的多半都是真心想两者共存的人类或妖怪,心存恶念的连进入都没办法,有了这层结界关系这里才能保持着这般干净和平。
位于清澈湖泊中央有一颗高大的树,太阳照射下只有零碎的光芒穿透过繁茂的树叶,没多久整片湖泊浓雾弥漫,又将这些光芒给掩盖过去。
朦胧间隐约能瞧见一个身影在那晃动,仔细一瞧,那身影的主人坐在盘绕的树根上,白皙纤细的双腿浸泡在清澈的湖水中,乌黑的秀发随风轻轻飘动,有几根尾巴在身后晃动着,此人便是正在修养的乙女。
乙女踢了踢湖水,鼻子轻轻嗅着,像似闻到某种气味随及笑了起来,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没存在的尘埃,抬起手将头发拨弄至耳后。
“弟弟的气味~”刚露出狡黠的笑容又瞬间垮了下来“…那个讨厌鬼也跟来了。”
心情一下好一下坏的她也没在意太多,她知道她的弟弟和那讨厌鬼会来到这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她决定主动先找到他们,顺便给讨厌鬼一点麻烦。
恢复记忆后有些幼稚起来的姐姐大人,一旦下了整人的决定,倒楣的肯定是某个人了…
“……”鲤伴抽着嘴,从满是泥的坑中攀爬出来。
“…夫君。”若菜知道这个陷阱是谁做出来的,既无奈又好笑的连忙将自己的丈夫从坑中给拉上来,不嫌脏地用自己的袖子轻轻擦拭鲤伴已经看不出五官的淤泥脸。
鲤伴是从一进村内就直接跌入这可笑的陷阱之中,照理来说这种普通的陷阱强大的他不可能会陷入,偏偏某个恶趣味的大姐特意掩护下,他一时不查就这么简单跌下去,搞的他完美形象全毁了!
可恶的是因为身份的问题,他根本就不能跟对方杠上,只能将怒火全憋在心里!
“哈哈哈─”乙女手一直指着鲤伴,弯着腰大笑着,淑女的气质被她自己给彻底毁灭,但是这种从未有过的开怀大笑让她感到特别惊奇不已,感觉所有烦闷都彻底消散掉了。
“咳咳…”鲤伴无奈的咳几声,示意某人适可而止,乙女这次很给面子的止住笑声,不过却不在特意接近自己的弟弟,反而保持一定距离,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若菜。
“姐姐?”察觉到自家姐姐行为反常,若菜疑惑看着对方,自行主动上前几步,乙女却明显地往后退,明白乙女是刻意做出保持距离的行为,若菜虽然内心有些难过,不在为难对方而停下了前进脚步。
“抱歉,我怕我的尾巴伤害到你。”乙女摸着身后的尾巴,浅笑“羽衣狐本身就是转生的妖怪,还残留着对于晴明的爱意,在加上我自身的魂魄以及对弟弟的思念缘故,两者合为一体,我已经不算纯粹的羽衣狐和乙女了。”
“…什么意思?”听到不在是自己姐姐这个字,若菜有些慌了,他不安的抓紧自己衣角,紧抓到手指都泛白的程度。
鲤伴轻轻将手覆在若菜的手上,制止他自虐的行为,安抚般开口
“别担心,她其实是想说,她不在是单独你‘姐姐’的身份,更是有着包容京都妖怪和你的母性妖怪。”
“啊?”
若菜一脸迷茫,依旧听不懂鲤伴的解释,对他而言姐姐就是姐姐,不管成为了什么依旧是他的姐姐而已。
鲤伴张着嘴又阖起,他觉得在怎样解释只会让自己呆萌老婆听的更糊涂,还是干脆不解释维持这样就好了。
乙女见两人这般相处,她噗嗤一笑,也放下两者灵魂融合后内心所产生出来对于若菜的隔阂。
虽然身为姐姐的灵魂爱着弟弟,但是羽衣狐本身对着奴良一族却充满的恨意关系,导致融合后的灵魂多少有些冲突,爱与恨本身就是一线之隔,所以当弟弟的出现,她内心产生出爱与恨这两种情绪,为了不伤害到对方,她才会特意保持着距离。如今隔阂没了,她终于如愿的拥抱住这个既呆呆又可爱的弟弟了~
“姐姐…”感受到来自亲情的温暖,若菜不顾自家吃醋的丈夫,回抱住了乙女。
由于身高上还是若菜稍微高那么一点点的关系,他们这般举动看来反而是若菜抱住乙女了。
鲤伴额头冒着青筋,内心默数要是他们两个在继续抱下去,他一定不顾什么老婆姐姐的身份将两人给硬扯开来!
老婆你难道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难道没见你老公我的洪荒之力将要爆发了吗?!快看看我啊!!
内心狂刷屏的鲤伴表面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他其实不满到极点,不过瞧他身后冒出的黑气,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他有多不对劲了,若菜这才赶紧退开乙女的怀抱,好笑地回到鲤伴的身边。
“醋劲真大。”乙女瞪了鲤伴一眼,将自身的重量依靠在自身尾巴上,高傲的态度问“诱拐犯你找妾身有何事?”先前对弟弟自称‘我’,换了别人则称‘妾身’完全不把鲤伴当自己人看待。
“……”为什么我又被改叫诱拐犯了?
恭喜鲤伴从花花公子称号降级成诱拐犯级别!
所幸不管乙女融合前后对他态度说不上多么友好关系,鲤伴完全无视对方针对的恶意,正经地说出前来的目的。
“我希望你能帮助陆生。”
提到陆生,乙女的尾巴居然蠢蠢欲动起来,她连忙安抚自己的尾巴,制止内心的躁动,没想到属于羽衣狐恨的部分居然会这般举动,可是当她想起陆生有着弟弟相似的眼眉时,她的恨意慢慢抚平下来。
陆生即便到达成年的年龄,却依旧属于妖怪幼崽的阶段,其实她也不必看在陆生是弟弟的后代的身份,成为母性妖怪的她也会接纳陆生当自身的孩童般看待,羽衣狐恨意的部分也会逐渐消失。
“妾身明白了,不过…”乙女露出与羽衣狐相似的笑容“妾身想独自先见见‘我的孩儿’一眼。”
这一煞那间,鲤伴感觉对方变回羽衣狐,但是说完话的下一秒又恢复过来,有可能那句话就是属于羽衣狐对于自身孩子最后残留的思念吧?
“……好。”这也是鲤伴给予曾经敌人最后的尊重了。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中秋节快乐~烤肉愉快~
可惜我还得上班吃不了烤肉.我要肉阿!!qaq
☆、弥弥切丸
好不容易解决完那些尸骨群,陆生在其他人的帮助下一人先冲了上去,顺利通过石岩迷宫来至山顶上,看着紧闭的房舍大门,陆生二话不多说直接一脚踹开,嚣张的态度掩盖过他看似狼狈的外貌,他肆意般笑着问里头的人,道
“什么啊,这里…这根本全是刀嘛!哪一把才是我的弥弥切丸,秋房呐?”
“陆生!?”
“啊?已经打起来了吗?”
话音一落,陆生已经跟那黑衣男子打了一块,但是在这种狭窄的地方打,后果就是将这里放置的东西都倒塌掉,然而这些倒塌下来的都是些成堆起来的刀山,同时将黑衣男给压制在刀山下方。
眼见身旁的刀山也要跟着倒塌下来,陆生敏锐地往后翻滚闪躲,瞧那些锐利的刀锋能直插入地的程度,这种刺激经历下他让挂起笑容,他回头见小跑过来的秋房打起了招呼。
“哟,秋房。我来取弥弥切丸了。”
“抱歉,现在还差一点点。不…在那之前…”秋房话还没说完,碰的一声,被压再刀山下的黑衣男子已经挣脱出来,秋房神色紧张地大喊“小心啊!!那家伙的齿狂镰!那是可以破坏掉任何刀具的镰刀!!”
“哦?”陆生的刀已经硬接住对方所发出来的刀风,当自己手中的刀刃被对方斩断的瞬间,陆生眼神幽深起来“……真是有趣。”
周围都是刀可以拿的情况下,陆生随手拿了一把,对着秋房说道
“秋房,你说刀只差一点点了吧?那么…这家伙就交给我吧。”他双眼锐利地注视着前方,眼中燃烧的熊熊烈火般闪耀让人无法去转移视线
“你继续打造!!”
“!”被陆生的话给冲击到,秋房用力点头“我知道了!”
有了陆生的帮助下,秋房开始专心要处理刀的事情,当他正准备拿起被放置一旁的弥弥切丸,却发现刀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
直冲而来的敌人,陆生举起刀将对方的攻击给抵挡住,金属间互相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更是擦出了闪耀的火花,对手拿的武器奇型怪状,也无法忽视掉那把武器的威力。
“你小子…将同伴都牺牲了吗?真像是不净的妖魔能做出来的事情。不然的话…你是无法从我的结界中逃脱出来的!”黑衣男看着陆生的眼中写满着鄙视和轻蔑,似乎将心中对于妖怪所有认知的不堪都加装在陆生身上。
黑衣男见陆生双眼充满着清澈和坚定的神色,他内心突然产生出一丝动摇,但是想到从小的教育下妖怪多么不堪时,他越发越觉得这妖怪是个卑鄙的家伙。
陆生不管对方所想的,由于身高差别的关系,陆生此刻的状态是被对方给压制的情况。
“啊?牺牲?这可不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