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
“各位夫人们,宫里的规矩相信大家都知道,咱家也不再多提醒了,小心谨慎为上策,触怒天颜可是要脑袋的!”老太监一边告诫,一边将各家的女眷领到相应的位置上。
说是宴请大臣们的女眷,可实际上,只有大臣们在大殿里,而女眷只在宫殿外面,等级高一点的家眷可以离宫殿近一切,而等级低的,只能看见宫殿的牌匾而已。
傅斯年这一桌算是离宫殿比较近的,能清楚的看见最高端的那个位置。至于殿内的各宫各家的王爷宗亲,就一点也看不清了。
头顶是一片繁星点缀,弯月悬挂在头顶,料峭的寒光冷冷的俯视着这片大地!
宫女们谨慎而又小心的端着盘子走过,按照品级官位分布菜色。
扁鈡敲了三下,所有人站起来迎接圣上。
傅斯年跟着一群女眷行三拜九叩之礼。元宝从小在太卜山长大,也没跪过谁,这一晚上就被人摁着脑袋跪了两次,小脸有些郁郁不乐。
叩拜之后,大伙一脸喜气洋洋的起身,按部就班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傅家这一桌正好面对着大门,所以大殿内的一切都看的很清楚。
话说龙有九子,子子不同。
如今在座的各位成年皇子倒是印证了这句话。
五王爷阎翎给人的第一映像就是白!脸上一丝瑕疵都没有,好像一尊瓷娃娃,衬得眼睛越发的黑亮,而他举手投足如清风拂柳,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气度,傅斯年仔细多看了两眼,才敢确定坐在那的是一位男人!
目光缓缓移动,来到昔日故人身上!
六王爷阎锦醉,气宇轩昂,玉树临风,集天生的霸气,自信、孤傲、高贵于一身,加上容貌精致如同画里走的出人一般,饶是经历过一次生死的傅斯年看见也不由的为之一震,曾经的十年光顾着怎么弄死他了,却不曾研究过他生的如何,在城门匆匆一眼,差点被他看出端倪来,此时傅斯年在心里给六王爷阎锦醉定了个标签——非到万不得已,绝不与此人接触!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阎锦醉都是一只危险的毒蛇。
八王爷阎熙笑张狂邪妄,桀骜不驯!嗜血的红唇不悦的抿着,似乎随时都要取人性命,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为何会成为大曜女子争相取悦的对象。或许是人的一种通病,越是难以得到的就越想得到,阎熙笑就是一只猛虎,若是能让一只猛虎臣服,那绝对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太子阎非就显得差强人意了,虽说在兄弟中间最年长,可样貌不敌阎锦醉,气势不如阎熙笑,就连身高都矮了阎翎一截,虽说他是几个王爷中长相与皇帝最为相似的,可是眉眼中却少了皇帝的沉着老练,脸色病怏怏的,好像得了乙肝小三阳,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傅斯年暗地里想,估计皇帝老年痴呆了,居然立了这个人为太子!怪不得老爹说起这个阎非会摇头叹气呢。如果大曜交到他手里,就算有十个傅家保驾护航也没用!
视线在场上巡视了一周,傅斯年惊奇的发现,为什么没有阎冥臣?排行第九的阎冥臣死哪里去了?
“阎冥臣?阎冥臣是谁?”坐在旁边的二姨太听见傅斯年嘴里念念有词的重复着这个名字,不由的好奇问道。
阎可是皇家姓氏,而阎冥臣这三个字从二姨太嘴里说出来却好像陌生人一般。
傅斯年不由的呼吸紧张,阎冥臣是皇帝的第九个儿子,二姨太再如何也不可能不认识啊!
傅斯年小声附耳试探道:“为何没见到九王爷阎冥臣呢?”
二姨太放下手里的筷子,一脸的迷茫:“春儿,你过糊涂了,咱们大曜哪里来的九王爷?”
轰……傅斯年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那个曾经利用自己的人居然不见了,若不是自己先一步看开,打消报复的念头,估计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试想一下,在脑海里盘算了若干个弄死阎冥臣的办法,连他死的姿势都为他想好了,到头来别人却告诉你,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这心情不亚于连续奋斗了三年准备参加高考,却在准备上考场的时候告诉你,高考取消了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过此时傅斯年倒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是觉得惊奇费解,更多的是遗憾——还想看看那货年轻的时候到底什么样子呢!
丝竹声缓缓升起,傅斯年不喜欢这些!觉得还没有双截棍来的动听,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唱的什么玩意,却还有人跟着摇头晃脑,交头接耳的说,真不错,也只有在皇宫里才能听见这个!
宴会大厅里的人不能走,她们这些散席却是无人问津的,少一个也没什么大碍,她便牵着元宝朝滇池宫外围走去。
外面的空气很是清新,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傅斯年循着以前的记忆避过侍卫的巡逻,带着元宝到处逛,一路下来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略有些洋洋得意,这些按部就班的古人,十年后是这样,十年前居然也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变,就如同藏在大树后面的暗卫大哥,没事也换个位置待待,那么多年了,那个地方永远都有个人藏着!
一点挑战力都没有!
“娘亲,我口渴了!”元宝缩在假山后面,小声道!
傅斯年顿了顿,环顾了下如今所在的地段。
滇池宫附近哪里有水喝呢?
脑子中灵光一闪,现在是夏季,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个蟠桃园,那的桃子又脆又甜。
“走,带你吃桃子去!”
“好!”元宝开心的跳着脚,屁颠屁颠的跟在傅斯年身后。
也许是太得意忘形,竟不晓得背后有个人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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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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