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年买了个包!”阎熙笑二丈摸不着头脑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什么意思?”
傅斯年刚刚是被气到了,所以用现代化语言变相的骂人,阎熙笑身为古代人自然不会听懂。
元宝好奇的眨巴了下眼睛道:“什么包?是吃的包子吗?”
滚你的包子,傅斯年再次气不打一处来。这儿子算是白养活了,人家一匹马就能把他迷的晕头转向的。
傅斯年赔笑道:“抱歉,王爷,我刚刚只是脱口说出来的,并没有什么其他意思,您喜欢元宝,是元宝的福气!”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让他跟恶魔在一起,受受折磨才晓得谁是他的亲娘!傅斯年在心底恨恨的想着。
阎熙笑只当她胡言乱语,也没过多在意,牵着元宝的手道:“走,叔叔带你骑马去!”
“太好了!”元宝欢快的叫嚷着,一脸希翼道:“那能不能带上我娘亲啊!”
“骑马是男人玩的游戏,有女人就不好玩了!”阎熙笑拒绝道,再说了,他的马是不准女人骑的。
元宝脱口而出:“我娘不是女人!”
站在不远处的傅斯年恨不得一头栽进土里,小王八蛋,有你这么说自己娘的吗?
阎熙笑被孩子的话逗笑了,扭脸看了看傅斯年,又看了看元宝,沉吟片刻道:“好像这么说也不过分!”
在众多美眷佳丽中,傅斯年确实算不得女人,脸上没有涂脂抹粉,身上也没什么珍贵的首饰装扮,头发简简单单的挽在头顶,由一根古朴的玉石簪子固定,头发倒不错,又黑又亮,大曜推崇体态丰腴者为美,像她那样略有些纤细的,的确差强人意。倒是脸蛋长的不差,稍微弥补了些缺憾。
你才不是女人,老娘不是女人怎么会有你个小王八蛋?傅斯年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去踹这死小子一脚。
八王爷叹口气:“行吧,带你娘一起!也省的她担心受怕,误以为本王是吃人的魔鬼!”
傅斯年急忙上前:“王爷言重了!”
“还愣着干什么,跟上!”说完,阎熙笑牵着元宝走了,留下傅斯年一人在风中凌乱。
元宝时不时的扭头冲她做鬼脸,傅斯年懒得理会。只等今晚父亲上奏皇帝,退隐朝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现在迫不得已,只能由着他胡来。
不知不觉走出蟠桃园,来到一片开阔的场地,灯笼排列的很整齐,这里便是皇宫的马场。郑冰早已等候多时,将烈火牵出来交到阎熙笑手里。
“王爷,陛下刚刚还问人,您上哪里去了,您可得悠着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八王爷,郑冰提醒道。
“知道了,啰嗦的跟娘们一样!本王骑个马而已!来,小家伙,我抱你上去!”说完,将元宝高举起,却很有分寸的不让他有摔下来的危险。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对大人恶语相向,但是却十分愿意低下身段讨好小孩子。
傅斯年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竟不由得想到,如果找到元宝的亲身父亲,他会不会像阎熙笑这样,将儿子举的高高的,傅斯年被这个荒唐的想法吓住了,呸呸呸,她怎么可以把元宝的父亲与这个无恶不作的八王爷相提并论呢?
阎熙笑翻身上马,从背后搂住孩子,高声道:“我们要开始了,等下烈火跑起来,你可要抓住了!”
“嗯嗯,我绝对不松手!”元宝既紧张又兴奋的点头。
“好!”话音刚落,元宝的脑袋就冲后面一仰,原来是身下的马儿开始奔跑了。
蹄子如鼓点般的敲击在地面上,时而清脆,时而急促,而马上的小人从一开始的惊恐变为止不住的大笑,银铃般的笑声混合着马蹄声,这一幕,竟是如此的和谐美丽!
傅斯年站在不远处,深不见底的眸子暗流涌动,看见围着马场来回奔跑的两人,心底的震撼如潮水一般涌来。
曾一度认为,即便在古代,她也有能力将自己的儿子教育的很好,让他享受更好的童年,让他领略平常孩子得不到的一切。但她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项——父亲!
以前她也带元宝骑过马,甚至跑的比这个更快,更急,却从未听过像今晚一样的笑声,如同在父亲的怀里,肆无忌惮的欢乐。一个女人再强悍,也总有做不到的事,就如同她能给元宝想要的一切,却永远无法代替父亲这个角色一样。
傅斯年叹口气,看来得帮元宝找个父亲了。要不然他总是看见男人走不动路,万一长大朝同性恋发展怎么办?
就在她思考替元宝找个父亲的空档,马场忽然跑进来一名士兵,见阎熙笑冲过来,不仅没躲,反而噗通一声跪下:“王爷,出大事了!”
马蹄高高的扬起,坐在上面的两个人差点摔下来,好在阎熙笑马上功夫了得,没一会便安抚了受惊的烈火,见脚下跪着的人,不悦的低吼:“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士兵抬起惊慌失措的脸,大声道:“宫里遇刺,皇上受伤了!”
“什么?父王受伤了!”怒火从男人脸上褪下,转而变成慌乱!
“刺客跑了,皇后命奴才速请王爷过去!”
傅斯年及时赶到:“王爷,您快点过去看看吧!”
刺杀皇帝可是件大事,傅斯年隐隐觉得事态有些复杂,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此时的阎熙笑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夹马腹带着元宝朝皇帝的寝宫飞驰。
……
华丽的龙床边,围了一圈的人,有太医,有大臣,还有一旁表情沉重的皇后,而其他人全部跪在殿外等候。
御医替皇帝包扎完伤口,恭敬道:“陛下,这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全体人松了口气,尤其是皇后,沉重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旁边的太子恭敬上前道:“父王吉人天相!断不会被歹人所害!”
五十多岁的大曜皇帝淡漠的扫了一眼身边的人,沉沉的开口道:“你们都下去,留傅将军陪着朕!”
皇后一惊,柳眉微微紧蹙道:“陛下……”
“都下去!”威严的嗓音如洪钟,带着不可违抗的气势。
苏家皇后不敢不从,给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大家安静的退下,太子临走时,小心的为两人关上门。
傅润土半跪在皇帝床边,头微微垂着。
“知道朕为何要把你单独留下吗?”皇帝靠在软垫上,抚摸着自己的伤口。
傅润土抬头看了看皇帝,然后低下头道:“陛下有话跟臣说,却又不想被别人听到!”
“朕就喜欢你耿直的性子,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陛下有话请讲!”
“你知道朕有几个儿子吗?”
“陛下膝下共有四子,大皇子阎非,五皇子阎翎,六皇子阎锦醉,八皇子阎熙笑!”傅润土一板一眼的回答着!
皇帝嗤笑一声:“朕以为朕自己糊涂了,原来你比朕还糊涂,为什么少算了一个九皇子阎冥臣?”
跪在床前的傅闰土惊愕的抬头与皇帝对视!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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