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白衣蒙纱少女也是练气期九层的修为,面对着五位异样是练气期九层的玄天宗弟子,根本没有什么胜算,不过,真正让五名玄天宗金衣修士忌惮的,并不只仅是由于蒙纱少女的实力,还有能够她背后的权利靠山。
自从他们发现这位白衣蒙纱少女,进入了灵石矿道之后,立刻惊喜地追击,为了将这位权利弱小的白衣少女擒住,他们动用了三个小队,多达二十一名修士,停止围追堵截,结果一路上死了十六人,只剩下他们五名实力强悍的金衣弟子而已。
可是他们不敢接近这白衣女子的十丈之内,只是将她团团的围住,也没有痛下杀手,灭杀这位白衣少女,只是想要擒住而已。
若是引来她背后的权利,那估量宗门会不会保他们还是一回事,万一弄不好,那必定会引发紫月门和玄天宗的大战,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不是他们这些弟子承受得起的。
其中一个白脸女子,地位应该颇高,站在五名金衣女子的身前,神色严肃,眯着眼睛盯在蒙纱少女身上,非常慎重,却不敢随便接近,冷冷地讲道:
“凌师妹,在漠北修仙六宗外面,论家世,我韩家是玄天宗外面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曾经出过三位金丹祖师,如今家主更是玄天宗的师祖之一,地位堪比紫月门的凌师祖。
论资质,我韩浩更是灵根资质高达六十七的单灵根,虽然还没到超绝的地步,但也称得上不凡了,冲击元婴期不敢说,金丹期是一定不成成绩的。
所以论家世论天赋,我韩浩哪一点配不上你!凌师妹,只需你点头,我央求祖父亲身携带重礼去紫月门提亲,让凌师妹风风光光地进入玄天宗修炼,更能让师妹扬名于漠北地域。”
韩浩一边讲道,一边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把白玉骨的扇子,并渐渐地扇着风,努力装出一副丝毫不着急、风雅无比的姿态,但是扇子的快速频率,却散不去他心里的着急,更显出了他心虚。
而绝大部分的玄天宗弟子,都是为了筑基丹而参加这场义务的,但是韩浩他不同,身为玄天宗韩师祖之孙,他根本不缺筑基丹。
并且这次他冒险进出神雾洞窟,次要还是为了犯罪,积聚一些功绩,以求未来在玄天宗取得更好的地位,并且这洞窟如此之深,在地底深处一定有火系矿物,若是能寻觅一样珍稀的火系矿物,那等他筑基之后,用来炼制一件威力极大的火系法器,那就不虚此行了。
可是没想到居然在这迷雾矿道的深处,遇到紫月门的凌师妹,这实属偶然,他登时喜出望外,凌师妹跟那珍稀矿物比起来,显然是这位紫月门的凌师妹更为重要。
要是把她擒住,促成韩氏、凌氏二家的联姻,不但对玄天宗有利,对韩氏家族也极端有利,更对他日后承继韩家家主的大位,也是至关重要的,毕竟韩氏家族非常庞大,可不是只要他一个孙子,他要是挤不上去,自然还有别人抢着坐。
可是如今的情形并不如他所愿,一路上曾经死了十多名玄天宗弟子,却照旧没能将她拿下,剩下的四名金衣修士能不能困住她,还丝毫没有把握,这不得不让他心慌、着急,不过,面对如此好的时机,他没有打算放弃,就算四名金衣修士都死绝了,他也要将这位凌师妹拿下。
此时,白衣女子手持一柄冰寒小剑,审视着五名金衣修士,冷淡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理会韩浩的叫嚣,可却不知是她得空分心,还是根本不屑理会。
那那玄天宗的韩浩等了许久,不见白衣少女回复,心头温怒,厉声喝道:“看来凌师妹是对韩某所说的,还不是很称心,韩某还可以让凌师妹稳稳地进入金丹期,甚至还可以成为元婴祖师,凌师妹觉得如何?”
又过了一会,还是不见凌姓白衣女子回话,韩浩登时怒了,冷冰冰地讲道:“若是凌师妹不答应,就不要怪我就先将你擒住,然后再向韩师祖道歉了,四人一同上!”
俞天夕循着矿道内一丝淡淡地血腥气息,快速地飞腾腾跃,从洞壁上踏过,避免地上的圈套,过了一处矿道拐角,便落下身来,皱起眉头,望着地上的一具玄天宗金衣修士的尸首,身上的储物袋、随身携带的法器,却是非常残缺,并未丢失,而这具尸首是面对着敌人的时分,被一柄飞剑从正面割断了咽喉,直接毙命的。
俞天夕立刻放出了萤灵虫,分发了开来,让它们警戒着,避免这又是一个诱惑圈套,由于之前,他曾经遭到过一次当了,不能够再次受骗,可是外面的矿道是进上天窟三层的必经之路,若不从这里过,那只能寻觅其它道路了,这样无疑要多消耗几天的工夫。
隔了十几息的时分,分发出去的萤灵虫传回讯息,在周围几条灵兽矿洞之内,并没有任何有灵力气息的货物,于是俞天夕才放心上去,接着,发出了萤灵虫,才将玄天宗弟子身上的法器、储物袋全部收了起来,然后再持续行进了。
而刚过拐角处,又接连遇到了十多具尸体,这十几具尸体与刚才那一具的死法一样,身上还冒着一丝寒气,而若是玄天宗弟子遭到追杀,那就不能够是正面中剑而死了,而是背面才对。
于是,一定是他们在追杀别人,而且矿道内足迹混乱,这分明是一群玄天宗的弟子在追杀另一个门派的弟子,沿途不断地和他们所追杀之人发生短暂地打斗,却反而不断遭到潜伏,留下的尸体,这些尸体根本来不及处理,玄天宗弟子还在往前追逐。
而最让俞天夕诧异的是,这些尸首全是玄天宗的弟子所留上去地,没有一具是另外门派留上去的,也不知道这些玄天宗的弟子,终究在追杀什么人,而且对方的修为如此之高,飞剑如此之凌厉,一招毙命。
此时,俞天夕正在思索着,突然耳朵分明听到了一些声响,神色严峻,全身肌肉紧绷起,高度紧张了起来,他隐约听到,在洞窟二层的深处,正传来几声厉啸声,接着是打斗声和惨叫声。
皱了皱眉头,辨认了一下方位,俞天夕立刻飞身疾奔,朝那个地方赶去,虽然知道不该过去凑这繁华,但是却掩不住心中的猎奇,想要知道是什么人在跟玄天宗的弟子厮杀。
而他并不担心本人的安全,玄天宗死了这么多人,单方一定杀的极端惨烈,根本没有这闲工夫来回头对付本人,再者,他收了一个筑基期的元神与一个相当于筑基期实力的毒尸,让他的实力急剧收缩,若是按照与他一同上去的那一批弟子,试问有谁能挡得住他。
俞天夕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细心听着外面的动静,声响时断时续的,紧接着,就终于离开了一座发出打斗声的洞窟石室,无声无息地闪身落在洞口,朝洞窟石室内扫了一眼,洞窟内的状况让他震惊了。
两名玄天宗的金衣修士,混身满是破洞,身上的伤口处,还有一层像冰雾一样东西,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血泊之中,在地上落下了几件法器,也无人去捡,而还有两名金衣修士,身负重伤,只是强撑着,惊惧地盯着一个白衣少女,还有她手中的那件威力强到令人胆寒的法器。
那白衣蒙纱少女,正虚弱的扶靠在洞壁处,盯着那两名金衣修士,在薄纱之下,虽然看不清楚她的容颜,但是却能看出她异样是在顽强的强撑着,而她的白衫衣袖之下,紧握着法器的纤手,细微颤抖,表面并无伤痕,但是体内的灵力消耗,只怕极端严重。
其中一位神色白净的金衣女子,一脸惊骇的样子,此时站在二名金衣修士的前面,手持一柄白玉骨的烂扇子,他顾不得去关心破损了一件扇法器,心中烦躁无比,再度折损了两员金衣修士,仅靠剩下的两名修士,能不能将白衣少女拿下,他心里可丝毫没有把握。
俞天夕看见那白衣少女,登时怔了一下,这位女子的服饰分明是紫月门的弟子,却没想到紫月门还有如此凶猛的弟子。
此时,看了一下围攻她的几名玄天宗弟子,立刻有些明白过去,一路上他所见的玄天宗修士的尸体,只怕都是在追杀这位紫月门白衣弟子的进程中留下,登时,俞天夕刚才的疑惑和猜测,都得到了解答,可是心中不由暗怒,一大群修士追杀一个女子,也够无耻的。
虽然本人也重伤过其他女弟子,可是也没他们如此卑鄙无耻,而且他还是被一大群女弟子追杀,霎工夫,那名神色白净的修士似乎有所察觉,蓦然回头,看见一个苍云宗青衣弟子,出如今洞窟石室的出口处,也暗暗吃了一惊,可是当他看清楚俞天夕的穿着,完全是普通修士的穿扮,不由轻蔑的冷嗤。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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