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拘墟见/替亲爹扛情债是什么体验

拘墟见/替亲爹扛情债是什么体验_分节阅读_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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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年少,江逐水摇头:“不止我,师父大概也看出来了。他若没事,为何总往外跑?这不是简单一句待不住的事,他是怕在山里,见着自己害怕的事,才宁可避而不见。”

    “好好好。大师兄说什么都对。”

    秦铮下山后,便去找了周乐圣。

    对方在山内有十来日了,时间越长,脸色便越不好看,整个人也愈发急躁。经江逐水提醒过,秦铮再看他时,也看出了几分不对。

    息神香是托了何一笑的名字送来的,周乐圣并未多想,只在接过时,低声道了一句:“原来师父当真什么都知道。”

    秦铮竖起耳朵听得仔细,却偏偏不知其意,似虫蚁食心,又不好问出来。

    这事本就应当这么结束了。

    江逐水近十年间,头回逾期未点香。

    起初几日尚好,心境无半点波澜,第四日起,他有时一个恍神,便入了虚迷的梦境。

    随着他功力渐深,不说断绝饮食,对睡眠的渴求已减少许多。

    之前他在砺剑崖近一月餐风饮露,不得成眠,也不过疲累罢了,若非自己有意,是断断不会睡过去的。这回却不同,他前脚正调息,后脚脑袋像被什么大力撞了一下,便落入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去了,若非池水没了口鼻,不知要神飞多久。

    只此倒也罢了,江逐水醒来后,对梦中事全无记忆。这平白失掉的时间,令他耿耿于怀。

    这日秦铮又来了,步履显可见有些匆匆,面色微沉。

    江逐水没有穿衣,原本大家同为男子,并无不妥,他却因了某些原因,不好上岸,问道:“怎么了?”

    秦铮跪在岸边,盯着他看了许久:“今日二师兄找了我。”

    江逐水道:“他知道这香不是师父给的了?”

    秦铮摇头。

    江逐水看出他话难出口,宽慰道:“别急。”

    秦铮犹疑许久,终于道:“二师兄点香时,有懂医理的同门找他,一闻见味,说里头掺了东西,叫他赶紧掐了。”

    他说完注意对方反应,却见江逐水神色无波,恍如没听见:“大师兄?”

    “你回去后,周师弟那儿,就照实与他说。”

    息神香若有问题,极大可能是何一笑做的手脚,秦铮担心周乐圣将事告诉师父。

    江逐水道:“……他不会说。”

    秦铮一听便晓得他知道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抱怨道:“你们都瞒我,”又道,“那个同门分不出里头是什么,要不我到山外找个人,验验里头到底掺了什么?”

    江逐水制止他:“万万不可。息神香价比黄金,并非寻常物,一拿出去,便会被看出来处。”

    后头还有半句他未说——若如此便极易被何一笑知道,就不好了。

    师弟走后,江逐水上岸,擦净身体,穿了衣裳,趺坐在削壁下。

    若说息神香里多了东西,他首先想到的是师父对他点香一事的莫名看重。前几回恍神,总因溺水醒过来,又将梦中事忘了干净,此次他既有了怀疑,便做足准备,誓要抓住那点灵光。

    离他断香有段时日了,那幻觉来得愈发频繁,他才坐了小半个时辰,脑后一痛,直似落入不见底的深渊,再睁眼已变了天地。

    夜中,书房内灯火通明,与白日并无分别。

    江逐水赤身裸体,两腿分开,被摆成趴跪的姿势。他肩膀抵地,两手无力扒着,侧脸紧贴冰冷地面,因身体柔韧,腰背压低了,形成明显的凹陷,臀部却高高翘起。

    披下的长发散在身侧与背脊上,然而肌肤几乎没有一处完好,尽是咬痕指痕。

    偏偏这具身体已脱去少年时的稚嫩,显露出青年强健的体魄,肩膀宽阔,腰身又紧削,跪伏时身体曲线完美得令人惊叹。如今青紫密布,狼狈之外,更见淫靡。

    皮肉热辣地疼痛着,某些关节更曾卸下,整具身体像被活剐过。然而这一切,都不如背上的一根手指可怕。

    42、

    身后那人单膝跪地,一手扼住他后颈,另一手沿着脊柱,指尖自上划下,不顾手下颤抖的身体,落入绷紧的臀缝间。

    手指冰凉,股间入口却是热烫的,被那点凉意激得瑟缩了一下,江逐水手脚并用便想往前爬。

    对方只用一手,轻松将他摁死在原处。

    “啪”地一声,两团臀肉疼得颤了一颤,竟是被狠狠打了一掌,江逐水平生未受过这种屈辱,没忍住低呼了一声。

    身后人轻笑:“嘘。叶追在外头呢。”

    可除了声音,内外光暗的差别,令得一切都清晰映照在窗纸上,屋里发生了什么,外头根本看得一清二楚。

    叶追不敢进屋,哭求道:“师父!这事全是我错!”

    何一笑勃然大怒:“你若再敢说话!狱法山便没江逐水这人!可想清楚了!”

    他脾气暴躁,但也言出必行,叶追息了声,只敢低低啜泣。

    江逐水满心绝望,却声如蚊蝇地与他解释:“师父其实清楚,若徒儿不愿,原也没人能逼我做什么……不关师妹的事。”

    何一笑冷笑,两指破开对方穴口,粗暴捣了进去。

    这处不久前才用过,看似紧致,实则松软得根本箍不住什么,因而进出得极顺利,不一时又将之前留下的浊液带了出来,插得噗哧有声。

    照理对方动作并不温柔,可江逐水面上却泛起红潮,身前软垂的阳物也渐渐挺起来,分明是得了趣。

    何一笑玩弄着那处,得意道:“徒儿这么喜欢吗?”

    “不……不……”江逐水方说了两字便又咬住唇,生怕自己漏出呻吟。

    只是声音能忍下,毫无遮蔽的身体却挡不住对方视线,那物完全硬起,头部圆润饱满,溢出清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江逐水见不到身后人情态,自己模样却看得见。那在后穴中的手指,许是感知他情绪,竟不似前时胡乱捅弄,着意找了位置,插了十数下。

    他浑身一激灵,柱身上青棱道道,险些以为自己便要如此泄身,到底差了些,却更加煎熬。

    何一笑拿脚尖蹭他腿间阳物,见对方竟不自主将那物往他脚上贴来,笑道:“当真不喜欢?”他实则也并无那般淡然,喘息显见急促,吐气也不稳。

    江逐水身体一僵,听见了对方异样,却自顾不暇,将脸埋在臂膀间,一声不吭。过重的情欲令得他两腿打颤,若非被对方压得太紧,怕就要瘫下去。

    何一笑直勾勾注视着这副躯体,气息愈沉,也看出徒弟离顶点始终差了些,道:“竟满足不了你吗?”

    江逐水羞赧,却知这话是实情。年轻人的身体追逐快乐,已尝过了销魂蚀骨的滋味,寻常的手段,自然无法叫他餍足。

    何一笑手指在穴肉中转了转,那里头不仅高热软腻,而且极湿润。他抽手后,又“啪啪”打了两瓣臀肉几下。对方肌肤细腻白皙,被他这毫不留情的打过后,两瓣嫩肉自肤底起了红,倒也好看。

    这不算痛,羞辱味却太重,江逐水随他动作也抖了两下,心中凄惶。

    何一笑见他两腿微微发颤,臀间穴口不自觉蠕动,像张饿狠了的嘴,泛着明显水光,呼吸一下重了,心思一动,摸了上去。

    江逐水叫他折腾怕了,之前情欲还未纾解,身体几乎僵成了块岩石。

    何一笑捏了把臀肉,饶有兴趣地见对方身上起了一层薄汗,肌肤愈发润透,指尖点在已略有红肿的穴口上,道:“徒儿想吃什么,告诉为师可好?”

    他的吃自然不是寻常的吃。

    江逐水原本知之甚少,此前被对方里里外外肏了个遍,该明白的都明白了。一想起那些,他怕得心神俱乱,话也说不好:“不……不要……吃不下了……”

    “又骗人了,”何一笑指尖才抵住入口,便被那处嘬住,“瞧,不是正饿着吗?”

    他这一说,江逐水身体反应更大,阳物仍笔直挺在腿间,后穴却自发吞下了对方一段指节。

    何一笑这时却将手指拔了出来,笑道:“做师父的总不好饿着徒弟。不急,为师这就喂饱你。”

    在江逐水心内,师徒伦常占了重要位置,起先面对师父的淫辱也挣扎过,却被对方卸了手脚关节,此时虽重新接上,那种动弹不得的滋味却被记下。

    外头更有师妹在,明知对方清楚屋内正发生什么,他仍不敢大声喊叫。

    此时听了师父的话,江逐水反倒松了口气——若只是简单的侵犯,咬着牙也过去了。

    等入口被什么冰冷的物事碰上时,他猛然回神,甚至顾不得外间的叶追,惊道:“这是什么!”

    对方不答。

    那物直径不足寸,但也比方才的手指粗上许多,才欺进甬道里,便叫情欲煎熬中的江逐水冻得急抽了口气。

    肠肉被迫打开,放其入了深处,江逐水本以为到了底,不料那物不管不顾,往更深处去了。

    好冷。他冷得打颤,又因为身体被强制打开,而害怕得瑟瑟发抖,直到到了一个他不曾想到的深度,那物才停了下来。

    不待他缓口气,对方一下攥出那物,又急速捅了回去。

    江逐水之前泄了好几回,才被插了几下,身前阳物淅淅沥沥出了精,倒似清水。

    何一笑掌中托了他软下的那物端详了会儿,道:“这可不成啊。”

    江逐水昏昏沉沉,哪儿听清他说了什么,却见对方将一物放在他眼前。

    “肏得你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