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拘墟见/替亲爹扛情债是什么体验

拘墟见/替亲爹扛情债是什么体验_分节阅读_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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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一笑道:“那淫药是你下的吧。倒要谢你一回,若非如此,逐水怎会投怀送抱。”

    “淫药?什么淫药?”叶追莫名,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春宵。见了心慕之人才会发作的春宵。

    她不自觉去看江逐水,就见师兄脸上血色尽失,身形摇晃,显是受了重大打击。

    何一笑揽住人,调笑道:“徒儿不谢媒人吗?”

    江逐水目光隐有哀伤,却道:“药是我自己服下的,与师妹绝无关系。”

    在何一笑耳中,这无疑是为叶追脱罪,可在叶追听来,却是对方暗示她,不让她说出春宵真相。

    “自己服下?这可有意思,”何一笑自然不信他话,又看向叶追,道,“你在这里跪着,好好反省。”

    叶追尊师重道,虽担忧师兄,仍跪在门边。何一笑却半抱着江逐水,把人带回屋,合上了门。

    屋内江逐水趴跪在地上,身边是才从体内里取出的棋子,都或多或少沾了阳精,只需想到他方才便夹着这些东西见了师妹,他心内苍苍凉凉,一句话也不想说。

    何一笑将棋子扫开,道:“你既不喜欢,便不看了。”

    他看似一番好意,之后动作却一点不见好心,江逐水被他按在地上拿手指肏弄,后换成麈尾。中途想跑,又被对方拖回来,之后待他更不留情。

    外头师妹受了师父威胁,根本不敢说话,到后来江逐水甚至顾不得还有外人在,高声推拒起来。

    何一笑却仍慢条斯理抽动麈尾,下身暧昧地撞在对方臀上,道:“徒儿且说说,是想要这让你快活的麈尾,还是要为师的尘柄?”

    江逐水不肯开口。

    何一笑恨极他一副犯了天大错的赎罪模样,也恨极他倔强性子,拿麈尾又捅了几下后,将之扔在一边,自身后扣住对方劲瘦腰身,噗哧一声入了那被肏至烂熟的肉穴,胯下猛烈撞击,将身下人当做一匹待驯服的烈马,偶尔伸手揉弄对方胸膛,挤拧两颗肿胀的乳首。

    江逐水手脚无力,全凭师父撑着,那粗长阳物每一次深插再拔出的时候,都有淫液被带出来。对方力道用得过大时,他生生被顶得往前冲了半步,又被对方掐着腰拖回来。

    然而即便遭受耻辱至极的侵犯,他的身体仍是欢欣雀跃的、不知足的。对方每一次的顶弄,都像一把割肉刀,他的皮肉被一点点剐去,痛到了极处竟是快乐的。然而愉悦的身体却让他心底的空洞更深,他想拥抱、想亲吻,理智却告诉他不能。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何要对师父生了妄念,才讨来这场祸事,毁了师父尊长身份。

    都是他错。是他先动的念,是他没把持住,是他害了师父。江逐水喉间似有腥甜上涌,却任身后人手段如何淫亵,皆一声不吭。

    他愈是沉默,何一笑越是憎恨。他本将一颗真心捧给人,谁知给后对方才道是误会一场。

    好一场误会!他心内冷哂,想到门外的叶追和徒弟异样的沉默,怀疑二人别有私情,一时直恨不得将这人肏死在身下。

    月落日出,叶追回望红日,惊觉竟过去了那么久。屋内动静一直未断,她起先心如泣血,时间长了竟麻木了,只余满腔悔恨。

    若她没因一时动念,与人要来春宵,便不会将师兄推至师父怀里。两情相悦也罢了,可师父分明心有恨意。

    正在这时,她听见屋内师父仓皇无措的声音:“逐水!逐水!”

    ——分明是有情的。

    何一笑二人体力皆非常人所及,他因想逼迫徒弟发声,使了各种法子,未给人半刻停歇,若非还听见极微的呻吟,他几以为对方已经哑了。

    江逐水越是沉默,他越是暴虐,许久后将人翻过身,才发现徒弟睁着眼,眸中黑沉沉的,什么也没有,唇齿微张,竟像个偶人。

    他心内着慌,推了徒弟几下。对方身体敏感已极,一碰便发出低低呻吟,可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反应,活似一具空壳。

    何一笑扶起人,摇他肩膀:“逐水!逐水!”

    江逐水软软瘫在他怀里,眼睛再未合上,空空茫茫望着不知处。

    他原是个清风朗月般的人,性情随和,此时浑身青紫,身上发间都是二人精水,大了一圈的乳首成了艳红色,且因趴跪久了,膝盖手肘皆有磨伤。

    何一笑与他清理至下身时,见对方腿间还张着口,红肿不堪,颤着将手指探进去。徒弟分明意识不清,在异物入体时,肠肉却自发将手指吞得更深,扭腰将那处往指尖蹭,本能地寻求快感。

    这原是何一笑想看见的,然而对上那双一眨不眨的漆黑双眸,寒意自他心底冒起。

    他不知自己之前怎会一时冲动,对自小宠着的徒弟做出这等事,然而木已成舟,容不得他后悔。

    将徒弟整理妥帖,外表看不出异处后,何一笑还是唤不醒对方,无法下找了山中大夫。

    大夫说是受了刺激,心神崩溃,药石罔效,最后给了个主意,说是拿银针封了这段记忆,之后用药物镇压住,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外头叶追坐在半山腰的一块平整山石上,取了竹笛独自吹奏。每回吹至一半,便再继续不下去。

    此事源头在她,她看见这竹笛便懊恼,正想一折两段,旁边传来个怯生生的声音。

    “您能把它送给我吗?”

    叶追递过竹笛,忽起了下山的念头。

    江逐水醒来时,一切又回到了闭关时候的模样,只以为自己是走火入魔。

    何一笑松了口气,犹豫了会儿,忍不住来捉他手,却见对方一触到他肌肤便脸色大变,其后竟干呕起来。

    江逐水不知自己为何忽然厌恶与人接触,师父却宽慰他说无事。

    他便以为真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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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里带了湿气,许是要落雨,江逐水怀中是叶追渐冷下的尸身。

    服下春宵后的记忆大部分都历历在目,江逐水望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微微启唇,却未发一言。

    他说不出话。

    师父以为他是不堪折辱,心神崩溃,江逐水却知晓并非如此。在他心中,何一笑理当巍峨若山,浩茫若海,却是他令得山岳崩塌,江海倾覆。

    他觉得自己本已是一滩污泥,动了不该有的念,肮脏污秽,却又强拉了云鹤下来,错至不能再错。师父原本光风霁月,被他生生泼上污水,毁了清白。

    在江逐水一无所知的十年里,对方因为害了徒弟,满心愧疚,小心翼翼,又要面对徒弟误解,做尽了一切能做的。

    如今他记忆回复,这十年又成了一面镜,照见自己一副朽烂白骨。

    他甚至想,自己当年为何没死?那师父至多一时之痛,如今便能早早走出,再不受困往事。

    头上忽有热度传来,江逐水抬头,见何一笑不知何时到了身前,与当年一般伸手抚他发顶。

    “同我回去。”

    是要回去。江逐水抱着师妹,心道。

    何一笑以青娥剑护住尸身,四日后终于回山。

    叶追爱美,却自恃容貌,从不涂脂抹粉,唯独此次为了掩饰山外十年风霜,着意抹了胭脂。如今芳魂杳杳,她脸上脂粉犹在,衬得其人宛然若生,仿佛还是当年未满二十的小师妹。

    可过往追不回了。

    59、

    三师弟没有尸身,江逐水也未将他死讯报出,留了一分侥幸。叶追落葬时,何一笑剩余的五个弟子尽数到了。

    春雨绵如柳烟,合棺前,秦铮站出来,摘了腰上竹笛,放在叶追置于腹前的手中。

    竹笛是小物,长得都差不多,江逐水原先未将师弟手中的与叶追那支联系在一起,此时才知关窍。

    他也没多问,师弟不说,便随他去了。相较秦铮,他更担心孟玄同。

    这个师弟自小是叶追领着的,这些年因为叶追离山,一直与他隔了一层。如今故人相见,见到的却是红颜殒命,江逐水怕他一时想不开。

    孟玄同今日穿的也是素衣,立在雨中,像河中的一杆芦苇,苍白瘦削。他未同别人一般,用内力阻隔雨水,任衣衫被浸透,微微垂眸望着合上的棺木,眼睫上一点水光欲落未落。

    放在从前,江逐水必定看不懂他心中想些什么,记起旧事且被揭开对师父妄念的他,却看得再清楚不过。

    五师弟对叶追有情。他眼中是求而不得的浓烈情感,也是恨而不得的强自压抑。

    江逐水看见他,仿佛看见自己,想自己眼中是否也有这般外露的情绪?

    在找回记忆前,他从不以为自己对师父有超越师徒的情感,时至今日,他仍不这么以为。可春宵骗不得人,将那些隐匿起的情感一一掀起。

    他厌恶与人接触,也并非是当年事的阴影,而是觉得自己令人作呕,不想脏了师父。

    今日何一笑也在,江逐水却不敢看他,生怕对方问起什么他答不了的。最后他又想起叶追,想,到底是自己害了她。

    若非为了救自己,又或者自己能瞒下心思,不那么快激怒洛阳君,或许会有别的可能。

    叶追离山的时候,齐秀主尚未拜师,因而竟是头回见到这个师姐,也是最后一回。周乐圣排行较长,站在江逐水身边,低声道:“叶师妹必定不想看见师兄过于伤心。”

    江逐水摇头苦笑,喜怒哀乐何曾是自己能控制的?

    若真能自控,倒也好了,师妹便能忘了他,一人好好过日子,无论选择留在山里,还是漂泊江湖,都比现在好。

    而他也必定将自己的心思藏得严严实实,一辈子不与师父说,二人做对永永久久的师徒。

    棺木落土,众人焚香罢,江逐水只觉身体里的气力都被抽了去,心中空空荡荡,飘飘摇摇,不知要落在何处,迷迷糊糊回了自己住处。

    他不敢进书房,怕想起那些事,只得去了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