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五章:狐狸的姐姐
“姐姐,你咋回来了?是不是云家有什么动作?”狐狸询问道。她对面正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女子黑巾蒙脸,从身材上看,应该还很年轻。
“云家的确有动作,那假少爷已经通知了官府,就连提督府也收到了消息,姓常的调派军士,怕是要带兵寻人。”黑衣女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喜悦道:“我过来,是因为我找到了这个东西。这盒子是我在张云卧房找到的,里面怕就是我们要的东西。”
“真的?这可太好了。”狐狸大喜道。
黑衣女子娇笑一声:“这个少爷可真是精明鬼,竟然把东西随意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若非看这盒子透着古怪,我都不敢去想像里面会装着东西。不过这个机关盒,刀枪不入。我试过了,根本无法打开。”黑衣女子说完摇晃了一下盒子,盒子里发出哑沉的碰撞声,显然里面的确装了东西。
“让我看看。”狐狸从黑衣女子手中拿过盒子,细细端详了一番,眉头一皱,却是惊喜道:“这是龙纹?竞校??抵姓焦?贝?暮诹??小u饷垂笾氐谋?校?蠢淳?懒疃ㄈ皇欠旁诶锩媪耍?憬悖??昧耍?饣匚颐怯芯攘恕!?
黑衣女子也是微微惊讶:“这就是黑龙宝盒?那――那你有办法打开么?”
“黑龙宝盒乃千年黑木所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过既然是机关盒子,那定然有迹可寻。”狐狸说着,细细抚摸起盒子来。
黑衣女子眼露微笑,似是不经意般问道:“大小姐她现在怎样了?”
“她没事,还关着呢。”狐狸随口回了一句,现在她整个心思就都只在那宝盒上了。
“那――他――他有没有怎样?”
“谁?云天宇?”狐狸抬头哼了一声:“这个云天宇还真是个滑头,嘴巴也硬的很,我使了千般手段,他到现在还不承认自己的身份,真是气死我了。”
“呵呵,他的脾气就是这样。”黑衣女子似是忆起往事,眼里露出弯弯的笑。临了问道:“那妹妹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小王爷吩咐了,就算拿到了东西,他们也得死。”狐狸轻叹了一声。
“什么?他们都得死?这――”黑衣女子大惊失色,不甘道:“不是说一拿到东西就放了他们么?小王爷怎能出尔反尔?”
“小王爷看来是要拿云家姐弟下手了。姐姐?你怕什么?就算他们死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别人只会以为是地狱门杀手干的。让他们为我沧月教殉教,他们也算死得其所了。”
“不行――”黑衣女子惊慌道:“他们可不能死,小王爷在哪?我找他说理去。”
“小王爷已经下山了。姐,你到底怎么了?”狐狸担忧地看了黑衣女子一眼,狐疑道:“你――你不舍得?”
“我――”黑衣女子挪揄了一下,汗水已然冒了出来。
“好了,我知道你跟他们有些感情,但这次关系到我们圣教的生死存亡,我们只能忍心这么做了。”狐狸重新打量着手中黑盒,幽幽道:“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先要拿到军卫令。不然,别说他们,我们能不能活――。诶――?”
黑衣女子听得妹妹惊讶声,连忙凑眼过来:“是不是发现了名堂?”
狐狸微微蹩眉,旋即大喜,她双手在宝盒龙爪上轻轻一扣,“咔嚓”一声,盒子应声而开。
“这机关果然精巧――”狐狸惊喜地往里面看了一眼,却是马上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神情。
只见盒子里的确摆着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旁边还放着一块洁白的丝帕。
黑衣女子见妹妹表情惊讶,连忙指着盒子里的令牌道。“怎么了?莫非--这不是军卫令?”
狐狸呆呆地摇摇头,吐出几个字:“不是,这――这是禁衣卫的密使令。”
“什么?”黑衣女子同样大是惊讶:“这是密使令?不是军卫令?妹妹你怎么知道是密使令?”
狐狸郁闷地低下头,从腰围取出一块令牌:“这密使令,我身上也有一块。是王爷亲手交给我的。”
黑衣女子对比看了几眼,惊讶道:“这――那他也是禁衣卫的人?他不是云少爷?我们弄错了?”
“呵呵,看来我们的确是弄错了,这个张云根本就不是云天宇。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禁衣卫的尊密使。”狐狸喃喃着,心里却是怒火上升。她突然发作,将盒子狠狠往地上摔去,金牌从盒子里掉落在地,那丝帕也飘扬落地。狐狸牙关咬恨:“香蕉你个疤瘌,你个姓龙的狗奴才,竟然敢欺瞒本尊使。”
黑衣女子见妹妹发作,心里不由有些愧疚,云家的情报她也有份提供。她正要好言道歉,却突然回头喝了一声:“什么人――?”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男子惊慌道:“主子,大事不好了,云大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么?”狐狸大惊一^h 声,她万没想到在自己地盘上还会突生变故,反应过来,连忙提着面具飞奔了出去。
房子里就只剩下了黑衣女子,她呆呆地寻思着,突然俯下身子,捡起金牌与盒子,口中一阵呢喃:“原来你是禁衣卫的尊密使,臭章鱼――”说着,露在黑巾外的眼睛露出了一丝苦涩的微笑。
狐狸奔出门来,抬眼望去,只见囚室那边人头窜动,隐隐还现出火光。她微微愣神,如箭般飞向火光处。
“刘东明,这是怎么回事?”狐狸顿下身形,看了一眼火势还有倒在地上的几个黑衣汉子,露在面具外的眼睛露出一道寒光,直射向那匪首大师兄。
“回主子,有――有人劫走了云大小姐。”大师兄颤巍巍道。
“可知是何人干的?”狐狸冷冷道。
“小的――小的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狐狸眼光杀机大盛。
刘大师兄架不住主子眼中厉芒,软趴跪下道:“主子恕罪,小的刚上了一趟茅厕,回来就――就――”
“香蕉你个疤瘌,你这个废物。”狐狸怒骂着突然在他胸口踹了一脚,大师兄刘东明被踹的飞离地面,‘噗’的一声撞在屋墙上,落地时,嘴里已是满口鲜血。
狐狸踹完刘师兄,心里闷气缓和了些,径自走到倒地的黑衣人身边,细细查看了一番,待看到插在众黑衣人身上的银针时,不由微微一愣。
注:刘东明,作者的同学,龙套一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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