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秘密同居日记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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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她怔然,半晌,在领悟了他的用心后,星眸悠悠潋滥甜蜜水波。

    四束眸光在空中互会,温柔而缠绵。他心弦揪扯,震荡难语,她也同样满腔欢喜,无以言诉。

    就连一旁的莫传风与于静逸,也只能呆呆望着这温暖恬馨的一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四人各自出神,直到一道粗鲁的嗓音杀风景地扬起。

    “蔡同学,钟同学,麻烦你们俩到警局做个笔录好吗?”

    蔡子麒一凛,首先收束神智,朝年轻刑警点了点头,“没问题。”他顿了顿,朝钟晨露伸出手,“走吧。”

    “嗯。”后者乖顺地将柔荑搁落他的掌心。

    他迅速握住:心跳却不争气地一乱,连忙深吸一口气,镇静紊乱的心韵。“唉,只可惜没当场逮到赵伯伯,只凭单方面的说词,不知道警方会不会信我……”

    “谁说只有你单方面的说词?”钟晨露反驳,声调轻快。

    他莫名回首。

    “还有这个呢。”她眨眨眼,自胸口拉出一枝系着细绳的银笔。

    “这是?”

    “录音笔。我把你跟赵清健的对话都录下来了。”

    “录下来了?”蔡子麒不敢相信,“你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很奇怪吗?我可是立志要成为记者的人啊。”她偏过头,盈盈一笑,学他的口气夸下豪语。

    见她爱娇的模样,他不禁也笑了。

    “好啦。”莫传风朗笑拍手,一副欣慰不已的神态,“雨过天青,事情总算圆满解决了。演戏的谢幕,看戏的离场,大家各自解散回家上床……哎哟!”

    他忽地哀嚎一声,捧起被高跟鞋踩痛的脚,又跳又叫。

    “于师太!你会不会太狠一点?”指控的眼神射向于静逸,“很痛耶。”

    后者面无表情,“活该!谁教你讲话总是不检点?”

    “我哪里不检点了?”莫传风喊冤。

    “还狡辩?”冷冽的眸光瞪视他,“你刚刚说回家做什么?”

    “回家上床啊。”他重复,犹不知好歹。

    她倒抽一口气,瞥了一眼一旁蔡子麒与钟晨露笑不可抑的模样,玉颊一红,蓦地扯住莫传风胸前的领带,压低嗓音怒斥,“在学生面前,你这个为人师表的能不能端方一点?上床?”她眯起眼,“亏你讲得出这种话!”

    “哪种话?上床睡觉有什么不对吗?”

    “嗄?”她一愣,“你的意思是回家……睡觉?”

    “不然你想到哪里去了?”莫传风理直气壮地反问。

    “这个嘛,嗯,啊……”于静逸眸光四飘,尴尬不已,双手用力绞扭。

    “请问于师太。”温煦的嗓音蓦地在她头顶扬起。

    “怎么?”

    “你一定要这样凌虐我的领带吗?”

    “什么?”于静逸茫然,目光一落,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他的领带,而在她方才心慌的绞扭下,领带已皱不成形。“对……对……对不起!”她猛然松手,急急后退,修长的双腿因重心不稳绊了一下。

    “小心!”莫传风惊呼,忙展臂将她窃窕的娇躯护入怀里。

    “哇哦——”长长的口哨伴随一声赞叹悠然吹响。

    “好甜蜜哦!”配合蔡子麒响亮的口哨,钟晨露跟着笑喊。

    然后,在两个不不了台的老师还来不及板起脸训斥前,两人迅速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手牵着手,翩然奔离现场。

    轻盈淡去的背影,宛如一对彩蝶——

    御风而起。

    尾声

    x月x日满月

    他说,跟我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到任何事。

    其实我也—样。

    不知为什么,他能引出我最好强的一面,与他对坐在棋桌前,那黑白交错的宇宙彷佛宽广了许多,更深远了。

    他说,要一辈子当我唯一的竞争对手,一起追求神乎其技的境界。

    这一生,与他并肩面对充满挑战的围棋世界。

    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好兴奋,全身宛如贯注了某种神奇的力量,

    好充实,好饱满,信心十足。

    从今以后,我不必迟疑,毋需害怕,只管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是灿烂的光明也好,是危险的黑暗也罢,我都不是孤单一个人。

    因为,有他伴我。

    “是满月耶。”倚着露台围栏,钟晨露扬起粉蜜色的容颜,凝望天边一轮清澄明

    明月圆满,正如她圆润的俏颜,甜蜜可人。

    蔡子麒望着,不觉怔了。

    “你怎么了?干嘛不说……”澄眸映入他痴傻的神情,“看什么啦?”她娇嗔道,粉颊徘红。

    “没有啊。”蔡子麒连忙收回过于专注的视线,清了清喉咙,“我只是在想,我妈今天下午跟你说了些什么。”他顿了顿,“她是不是跟你抱怨我了?”

    “她只是担心你。”听出他不愉的语气,钟晨露放柔嗓音,“这也难怪嘛,哪个母亲受得了自己的儿子以身犯险?”

    蔡子麒微微苦笑,“她一定是要你劝我打消考警察大学的念头了。对吧?”

    “嗯。”钟晨露低声应道,没有否认。得知儿子想报考警校,蔡母的神智确实濒临歇斯底里,一整个下午抓着她不停抱怨,几次说到激动处,甚至泛红眼眶,流下眼泪。“她伯你步上你父亲的后尘。”

    “我知道。”蔡子麒绷着嗓音。母亲的疑虑与恐慌他一向清楚,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从小立定的志向他实在放弃不了——“我是不是很不孝?”他涩声自嘲。

    钟晨露定定望他,“你只是有自己想做的事而已。”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微凉的颊,“我们都有自己想做的事。”<ig src=&039;/iage/18724/538059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