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锦绣凰后

第一百一十二章 越贵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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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大封六宫已经过去三月,每到冬季,允杰的身体就反复生病,我又心疼又着急,可是依旧无能为力。

    胡太医,二皇子到底是什么病症?为何每到冬季就会病痛缠身?我坐在g边,将允杰抱在怀里,他安静极了,不哭不闹。我只有时不时用嘴唇轻试他的体温,期待着他那幼小的身体不再受病痛的摧残。

    胡太医满脸的无可奈何,长叹道娘娘,二皇子在娘胎里就孱弱,再加上冬日寒冷,所以抵抗力总不及旁人!

    我心痛非常,眼角的泪水更是抑制不住 终究是本宫对不起他。

    娘娘!惠香护住我的肩膀,安慰道那不是你的错,哪个娘亲不疼孩子?你不要责备自己!

    他还那样小,他的人生还没有开始…

    我看着允杰因为高烧烧红的小脸,心尖上的肉似乎被刀子肆意割扯,悲痛的情绪更加迸发出来本宫从来无愧天地,可为什么叫本宫的儿子受尽苦楚。

    惠香附在我的脚边,眼中热泪盈眶娘娘,二皇子还需要您的照拂,这时刻您可不能只顾着伤心难过啊。

    皇上驾到。高进的嗓音划过整个孔雀宫,我的心像是得到慰籍一般,还未等我迎出去,赢懿就已经急忙跑了进来。

    雪…满腔的痛楚就堵在我的胸口,可在这时刻我怎么都说不出来。

    谢儿!他不顾众人,直接将我拥入怀中,他的心跳急躁不安,他的声音更是无尽的怜惜不要怕!朕来了!

    他急忙坐到允杰g边,轻柔的拉起他的手父皇来了!爹爹来了!

    我心头一酸,冷水更是冰冷的淌在我的脸颊上。

    允杰与赢懿最为亲厚,每次见到都是活蹦乱跳。赢懿见允杰没有回应,立刻变了脸色,大声吼道二皇子如何?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是病情反复?你们这些太医,朕要何用?

    微臣该死!胡太医吓到跪倒在地,不停说着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赢懿面色阴沉如铁,厉严厉色道二皇子没事就罢了,有一点差池,你们太医院就等死吧!

    是是!胡太医连忙磕头微臣去配药,微臣告退!

    又是这样的夜晚,漆黑的天空连星星都不曾看见。各宫早已安寝,只有孔雀宫的正殿泛着微微烛光。殿里的地龙摆了一地,温暖的简直有些燥热。烛光下他就那样握着允杰的小手,轻靠着g头睡去。他正是盛年,仿佛比往年还要英俊,允杰像极了他,就连呼吸都是一个节奏。

    允杰的烧终于褪去,身上的温度也渐渐凉下来。是啊!这一ye不停的为他换帕子,喂药,怎么会有不好的道理。他不再像一个帝王,甚至只是一个寻常的父亲,他可以为孩子放弃一切。我的心仿佛被一种淡淡暖意所融化,我终于心甘情愿了!我想,我愿意做他一辈子的皇后,即使与别的女人分享。他的人,他的情意深深的埋在我的心里,没有人能够代替。

    他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恍惚中,他先用手试着允杰的体温,然后他笑了。

    那一笑几乎叫我热泪盈眶,我轻唤他雪,允杰没事了。

    他将我搂紧怀里,在我耳边念道有朕在,他不会有事的!

    我相信你!我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酣睡的允杰,觉得幸福不已。

    他轻轻牵起允杰的小手放在我的手上,而他的大手轻而易举的将我们的手包在里面朕是皇帝,朕把所有的福气都给允杰,他一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朕答应你,从今以后没有灾难,只有幸福…

    允杰病完全好的时候,已经是年后。曹至姝因为上次的事情与我更加亲厚,不时来宫中陪我闲聊

    她气色不错,含笑道二皇子痊愈了,这下娘娘也该安心了。

    我倚在软枕上,揉着额头说道总是担心的,这两夜本宫又睡不着了。

    她关心道有没有叫太医瞧瞧,睡不好,身子怎么办?

    我轻拍他的手无碍。

    赢懿子嗣甚少,在言官的劝说下,他来后宫的次数也增加起来。曹至姝度过了那段瓶颈的日子,重获旧g。再有就是新晋的文贵人和越贵人,炙手可热起来。

    越贵人在你宫中?我问道。

    曹至姝说到是。

    我笑道良婵宫热闹了。

    她明白我的意思,笑着是热闹了,越贵人比臣妾得g,皇上见她比较多。

    也难怪。我安慰道她兄长前朝得力,她是该得g些。

    曹至姝道不过有些骄纵了,目中无人!

    我知道越菀言一向桀骜不驯,在宫中短短几日没有交好还树敌颇多。曹至姝向来和顺,一般时候不会计较,想是她真过分了。

    我疑问道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曹至姝神情不悦,说道虽说是住在一宫,但是很少言语,对待臣妾更是没有礼节可言。还有娘娘清楚的,她装病不来孔雀宫请安。臣妾身为一宫主位,实在是约束不了她。

    娘娘。守在门外的百岁走了进来说着越贵人求见。

    曹至姝笑道说曹操曹操到了。

    叫她进来。

    越菀言只带着贴身侍婢,她穿着一身雪灰色缎绣四季花篮锦群,头饰简单大方,以她现在的地位,这些装扮的确是不过格的。

    皇后万福金安,庄妃娘娘吉祥。

    起来吧。

    这是她第二次参拜我,第一次还是她初进宫的时候。每日的早安礼她一直称病不见,我现在看她气色不错,也不怪曹至姝那样说了。

    赐座吧!

    百岁搬来雕花木椅,她安然坐下,目不转睛的瞧着我,不再像那日头都不敢抬。

    那天只觉得她长的并不出挑,但是气质与众不同。可今天细瞧一番,倒是觉得灵气非凡,不同于其他女子。

    恬儿。她吩咐身边的侍婢将手中的礼物转递给惠香,说着这是一对金里镶玉嵌珠戒指,是兄长带回来的送给嫔妾的,今儿个嫔妾转送给娘娘,望娘娘不要嫌弃。

    惠香将盒子打开给我赏看,戒指以金为托,翠在其上,呈双箍形质地莹润,非比寻常之物。

    我摆手,试意收下越贵人有心了。

    是啊,越贵人真是有心了。曹至姝笑道还是人家兄长见多识广,得来如此宝物,难为越贵人舍得。

    有何不舍?越菀言不屑一顾金银乃是身外之物,况且宝物配皇后再合适不过。

    我点头赞到越贵人好心性,女子向来喜欢首饰金银,你到不同。

    也不见得!越菀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嫔妾还是寻常女子,金银不遇倾心,若遇到倾心之物,也是不能置身事外。

    哦?我见她话里有话,便追问到何物叫越贵人倾心?

    她瞧着我,眼神中的情绪模糊不清嫔妾自小喜玉,听闻天下第一好玉在蒙古汉王之手,多年前被人一朝得去,便无人再见得到了。

    蒙古的那块白玉,近似透明,初次见到时谁不是倾心不已?只是那玉上面被人烙下了字迹,再也无法复原,就像那颗少女心被上面的话牵挂许久。凤凰于飞多久了,我不愿再看。

    曹贵人见我许久不作声,便说道只是一块玉而已,怎叫贵人如此喜欢?

    越菀言的神色似乎有些激动,那双眼睛被深深的感情所掩盖因为嫔妾一向知道,什么叫做情有独钟!想必皇后娘娘也是如此吧?

    我渐渐回过神,言语中,我听出她像是知道什么,可无论知道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那是自然。我泰然自若道你与本宫都是皇上的人,自然要对皇上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