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倾城格格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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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蓉在恍惚间感觉似有人在摇晃着她,头痛欲裂的她只能让半睁的眼睛努力适应初见的光芒。

    “这……”她怎会躺在这陌生的房间里?

    段牧槐环视屋内四周,在床角看见折叠好的衣物,伸手抓了起来往她身上丢去。

    “穿上!”

    穿上!?芙蓉犹疑地捻起一件衣物,衣服上熟悉的凤纹绣饰……这……一阵冷风趁着窗隙遁入,轻轻拂过光滑柔嫩的肌肤,她这才意识到此刻自己仅穿着抹胸衣对着毫不认识的男人,心急之下也只能想到将手中的衣物掩上胸口。“你……”

    “把衣服穿上,我有话问你。”段牧槐君子地转过身,隐约瞧着墙上呆坐的影子,他发火道:“还不动手!?想让我替你穿上吗?”

    依墙上倒影,清楚地瞧见那笨拙的动作,他努力克制想转身帮忙的冲动,愤怒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芙蓉。”穿衣时笨拙那是自然的,平时让人伺候穿衣脱衣惯了,一时间让她自个儿穿起这一件件繁琐衣物,没手忙脚乱已实属万幸。

    她到现在仍不知为何身处这陌生的地方,临巧呢?为什么她会仅穿着胸衣和眼前陌生的男子同处一室!?

    “哪里人?”

    “京城中人。”她记得和临巧出茶楼往对街走去,碰上了四姊姊,四姊姊说还想到隔巷的女红楼逛逛,她便和临巧两人随处走走,才想去和四姊姊会合……“是你绑了我!临巧呢?”他怎能这般褪了她身上的衣物!?如今身子已被他看尽,她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

    “何来临巧?夺漕标各营粮船之事,想来你已听见,本该处立决封口。”这等犹若仙格般的女子,怕是他今生第一次遇上,一颗心却无法命令自己下令。怪异的想法令他咋舌瞠目,自己怎会有心软的一天?

    “夺漕标各营运粮船?”芙蓉给段牧槐的一番话吓着了。今年宫里粮食依惯例由绿营漕标各营从各海口出发至福建外海会合,推算日子,这会儿粮船已近福建沿岸百里外,而他……

    “你想夺粮!?”

    “看来你便是清楚听见了。”他冷然俊笑。

    “为何夺粮?”

    “你又是何许人?敢如此质问我?”那冷冷笑意里饱含令人惊悚的愠怒。

    “芙蓉格格。”此刻仅有表明身份以求换来自由。身处陌生的地方,她担心着临巧的安危,若不赶紧找到她,生怕她会有危险。

    “芙蓉格格?”

    “当今皇上十一女。”芙蓉不卑不亢的说着。

    段牧槐的俊容瞬间黯沉,威厉的光束极刺眼地螫痛她双眼和一身冰冷的娇躯。

    他再问道:“你说你的身份……”

    “当朝皇上十一女,芙蓉格格。”

    他突然大笑不止,喃喃念着:“得来不费半点工未……”

    为何她会有股寒意?

    “我能离开吗?”拉起裙角下了床,却在半路让他拦了下,顿时姿态暧昧地坐上他腿,遥遥望着近在咫尺的门板。

    “我的地方容不得说来便来,说走即走。”满身微馨的香味儿,勾起他原隐藏住的**,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正朝着他勾魂摄魄,他怎能放了她?乾隆十一女……段牧槐半含阴谋的眼眸凝视着她。

    晕红的脸颊表明了两人之间的姿态有多不得宜,她双手仅能抵挡在他胸前,也仅能这般的抵抗了。他过分用力的挟持让她逃不开、躲不得,与他四目相接之际隐约瞧出那眼中的一点欲火,她的心猛地一惊,她得说点什么来化解这般不得体的姿势。

    “放……放开我……”

    他不动声色,仍旧抱得死紧,怕是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于无形。即使是这娇嗔的抗拒也如此吸引人……他专注地瞧着,抬起她下巴。“身为格格却在外抛头露面,若乾隆知晓,不知脸该往哪儿放?”他轻笑。

    “请公子自重。”既然抗拒不了他蛮横的禁锢,她也就不再使力推拒。虽然这是不合礼节的举止,但想来眼前这男人不将周公所制之礼放在眼底,她的抗拒又能有多少效果呢?

    “我段某人既非柳下惠也不像是守礼之人,在我面前讲礼,劝你省点力。”那俊容明摆上了耍赖的嘴脸。

    要他当君子?想都别想!

    “公子……”在临巧安危仍是未知之数时,已成形的自缢念头必须搁下,至少得确定临巧平安无事,处境安全的情况下才能付诸实行。但眼前这男人……实在将放荡两字发挥至极限,他怎能这么占尽她便宜,让两人身躯如此紧密相触?

    “叫我牧槐。”攫住她的下巴,拇指大胆地在她唇间来回游移。

    一个不着痕迹地转头便甩开他过分胆大妄为的手指,她幽幽地道:“芙蓉劝公子放了临巧。”

    “谁是临巧?”不会是擢擎口中的第二人吧?“此临巧与你有啥关系?”

    “临巧仍为答应,请求公子放了临巧……”

    “你以为我为何抓来你们俩?小小个答应,需劳我费心?自是有人招呼。”

    “公子,你不能……”

    “牧槐。”他缩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拔出她发上那精致的银钗,霎时乌亮的秀发如瀑泄洪,他握住一撮青丝凑近。“若再听见一声‘公子’,临巧那丫头不值钱的命便将葬送你之手。”

    “叫声牧槐有这么难?”

    “我俩并不相识。”

    “即使是不相识,讳名一出,再多陌生也拉近许多。”他几乎耍赖上了瘾。<ig src=&039;/iage/18726/538063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