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只攻打朝廷所属船只,而朝廷的船只通常都是由绿营掌管,所以天地会和绿营早已结下了梁子,这仇恨早从康熙时期便已存在了。”
看来以前她在宫里听闻官船被人打劫便是银麒号所为,而银麒号的主人如今却成了她的丈夫!?
这到底是……她怎会卷进这理不清的关系?
“小心!”
一头忙着整理胛板的手下,也不知怎么收拾的,竟让船身左右摇晃了起来,沉浸在思绪里的芙蓉一个没站稳便踉跄地往旁倒去,幸好让梁擢擎给抱住,否则她可能因此而跌入海中。
“谢谢。”她感激地朝梁擢擎倩笑。
原本这只是很单纯的搀扶,但看在充满醋意的段牧槐眼中,那意思可就完全变样了。“你们在做什么!?”
芙蓉闻声立即转头,却瞧见一双足以杀她千刀万刀的利眸,而那冷冷的声音似乎带着浓厚的怒意。
他才离开了一下,她便能跑到胛板上来勾引男人,而对象竟是他兄弟!?她就那么不甘寂寞吗?
段牧槐一把拉过芙蓉的身躯,将她拥在怀里。
“擢擎,你没事做了吗?”
梁擢擎光听段牧槐那冰冷的声音就知道他误会了,想解释却又让他阴暗的脸色给逼退回去,只好悻悻然地离开。还是先别解释的好,否则他可能就此葬生海中。
段牧槐将芙蓉拉回舱房里,毫不怜惜地将她甩往床上。“你跑出去做什么?”
“找你。”她揉揉让他抓疼的手腕。
“找我?需要和擢擎在大庭广众下打情骂俏吗?”他几乎妒红了双眼。
“我没有。”他怎能这般指控她不守妇道!
“没有!?那我怎会看见你和他有说有笑的?不但如此,我还看见你躺在他怀中,一副幸福洋溢的表情。”他愤怒地抓住她手腕质问。
“你在胡说什么?我哪有幸福洋溢地躺在他怀中?你不要硬将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她已不再怕他了,既然与他成为夫妻是既定的事实,还有什么能让她害怕?只是,她仍然介怀他到底是真的爱她,还是爱她的身子?而自己呢?是爱上他了吗?只因随遇而安,才能这般任他言语刺伤而不反抗?
“别告诉我他抱着你的画面是我的幻觉。”
“擢擎只是好意扶住我,让我免于跌入海中。”
“擢擎?叫得挺亲热,挺顺口的嘛!”他咬牙切齿地冷声说道。
“你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她懒得再和他解释。芙蓉起身往窗口走去,才走没几步便让他给拦住,她毫无抵抗能力地跌入他怀中。
“我在和你说话,最好别将注意力转移。”他摸摸她粉嫩的脸蛋。“怎么……你们满族在取代明朝后,不是一向畅言以儒家思想的三纲五常为治国之本?难道你不晓得里头有条夫为妻纲,妻要以夫为天、以夫为本、以夫为准……难道这些你都不懂?”
“那只是一种压迫妇女、伸张夫权的手段。”
“喔,是吗?那七出、女则、女诫呢?你不是一向以这来堵我的口,让我无法对你逾矩?这些难道就不是在压迫妇女了?”
她居然让他堵得无话可答!?原本只是想堵他的口,如今却被他以此话来困住自己。
“没话说了吗?”他瞬间柔了神情,细细地在她耳边低语:“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怕你跑了、怕你让人抢了、怕你躲我……什么时候我的恐惧才能免除呢?”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丈夫,我怎么会跑了?”
“丈夫只是能牵绊住你的人,却无法系住你的心,有何用?”他紧紧抱着她,言语间多了份痛苦无奈。
“我已经给了你身子,别再要求我给你心了。”
“为什么?我两样都要!”他赖皮地不准她收回任何一样。
“如你所说,做人不能如此贪心,凡事无法两全,就别再做这要求了。”
“为何不?你是我妻子,为何只肯给我身子,却不愿给我心呢?若只想让我拥有你的身子,当初为何要和我成亲!?”他愤怒地推开她,怒目瞅着她。
“既然我在你手里,做任何事皆不是我自愿……”
“不是你自愿!?”他让愤怒掩过理智,愤怒至极地捉住她手腕道:“嫁给我也不是你自愿?”她说这话分明是想气死他!
她只是沉默以对,然而,她这反应却让他寒了心。
“既然这样,那我又何须在意着你的感受……”他将她抱往床榻,动手解开她身上的衣服,讽刺地诡笑。“既然你已经将你的身子给了我,那使用权皆属我所有。”他低头吻她下领,一路往下席卷,视她为青楼女子般,动作极尽轻佻,然后再一次占有了她的身子。
芙蓉不明白的想着为何她对他的举动有如此大的反应?他以对待青楼女子的方式来污辱她,何以会令她有想哭的冲动?难道她真的爱上他了?
她的言语不诚实,身子可早就对他举白旗投降了。这般依偎、配合……她还想骗人!段牧槐怒极了。
他喘息地怒斥:“你说谎!”明明爱他,却硬是不承认!
她能说什么?她到现在还不确定自己的心,又如何能回答他……
☆☆☆
“云风,带几个弟兄到王记去采买一些干粮。”段牧槐指了指对街的杂货铺。
“我去拜会一下知县。”<ig src=&039;/iage/18726/53806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