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临巧说你想见我。”他淡漠地说着,却抬头不愿看她。他说不出道别这两个字!
她扶着床柱站起身,认真地直视着他。
“有事吗?”
“道别。”
他一愣,忍受着锥心痛楚,隐忍胸口的疼痛。她怎能这么狠心!“好吧!你保重!”
他转过身欲离开之际她却开了口:“我还想听你说句话。”
他皱了眉,痛楚明显布满俊容。
“你没有话要和我说了吗?”若非他背对着她,否则绝对能从她眼中、唇角上瞧见明显笑意。
他僵冷的回道:“你希望听见什么?”
“再听你说句爱我。”
闻言,他僵直了背脊,仍不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他怀疑一切皆是他的幻觉导致。
“你不转过身来吗?”她笑问着,声音里已充满了幸福的笑意。
他不敢相信地转过身,在见着她脸上洋溢着笑意后,有些微愣。
“难道你不愿完成我这临行前的最后请求?”
她始终还是要离开。他心痛如绞的说:“说了又如何?你的心愿是我以心以血砌成的,你怎能如此狠心!”
“我只是想再听一次你的心意。”
他闭上眼良久,然后缓缓地道:“我爱你。”他说完迅速转身想离开。
“我也爱你。”
他正欲推开房门的手停了下来。
“你不转过身来吗?”她叹了口气,拿起行囊。“既然如此,那我还是走好了。
一瞬间,她已撞进他怀中让他紧紧拥抱着。
她将脸埋进他胸膛中,娇嗔地道:“我以为你真打算放弃我了。”
“永远都别这么以为,天知道要送走你对我来说有多痛苦,也是最不得已的决定。”他亲吻着她的脸颊。“但是当我的爱只能带给你伤害时,让你离开对你来说似乎是最好的决定;为了让你远离这些伤痛,我只能忍下胸口的痛楚送走你,让你远离我的生命。在得不到你的爱后,更加清楚自己没那个信心能留住你一颗想离开的心。
“在你狠心的想以其他的女人来伤我时,我便发觉自己心中隐藏的爱。”她轻笑着,眼里满含了盈盈泪珠。“你真的成功了,我心中确实让你激起了不小的涟漪,可是,我也伤得很重……”
他吻住她,以温柔的爱语化解她心中的不安、伤害。“别哭,我永远都不会再伤害你了!”
“真的!”
“相信我!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挚爱,我怎舍得再狠心地伤你一次?真的!我发誓,我……”
她捂住他的口。“别发誓,我相信你。”
“喔!天!我真的拥有你了吗?这不是我在作梦吧?”他惊呼着,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用来铐我的锁呢?”她突然问道。
他从衣橱里拿出锁,不解地问:“你要做什么?”
芙蓉接过锁,一个闪眼便将他和自己铐在一块。“这样我们便能永远在一起了,你介意我把钥匙丢掉吗?”
“我不介意,但我想我的手下可能会介意。”他笑着,实在难以想像,当那些手下发觉他让人以手铐铐住,而钥匙又不见了时的惊慌失措的样子——肯定乱成一团,四处找钥匙吧!
“牧槐……”
“再叫一次,自从隽冕山庄那夜后便没再听你叫唤过我的名字。”他激动地抱住她。
“牧槐。”
他将她抱往床榻,心中的欲念狂涌。让她安稳平躺在床榻上,他轻吻着她颈项。想念她那柔美的身躯已好久、好久,想得到她的心更加长久;如今,这一切皆不是他的梦,是真实的!他真的拥有了她,确实的拥有!
他慢慢解下她的外衣,让吻落在她露出单衣外的雪肤上。而她抖着手扯着他腰上的结带,拙劣地想解开结。她从没脱过男人的衣服,这……
他轻柔地拉开她的手。显然,他的动作比她熟稔多了,轻易便卸下一身衣物,**地面对着她。在挑开她身上仅剩的抹胸时,他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芙蓉睁着饱含**的眼睛,天真地不解他为何停下动作。
“你的身子……”
她吻住他接下来的话,得到她的默许后,他更加坚定地挑开她背后的抹胸带子,将春色一览无遗。才想好好爱她之际,门硬是让人给撞了开来。
“格格!”
芙蓉娇羞地躲在段牧槐怀里,他抱紧她,让她洁白的身子隐藏在怀中,伸手拦过绸被盖住,他生气地大吼:“出去!”
临巧根本没想到会见着这种场面,她只知道段香主进去许久没出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便靠在门板上偷听,但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心想格格是否又晕过去了。于是拉了路过的辜辛和梁擢擎壮胆,破门而入,谁知……
辜辛识趣的关上房门,立即拉着他们离去。
干清宫交泰殿
“你说什么!?”一声拍案,让众人顿时矮了半截。
“查遍全苏州城,皆无芙蓉格格的踪影。”苏州知县顶着项上人头让乾隆千里迢迢从苏州召进宫。
“你是说蓉儿失踪了!?”乾隆皱起眉头担忧不已。当嘉儿告知他,蓉儿和她一同出宫逛市集却突然不见踪影时,他便担忧起蓉儿的安危。原以为她一声不吭地跑到苏州去了,便命人连夜追踪她的足迹;谁知,苏州境内竟无她的踪影。
“你倒是说说看,一个弱质女子有多难找?”乾隆不怒而威的语气更让人心惊胆战。
苏州知县连忙以衣袖拭汗。“臣罪该万死!”<ig src=&039;/iage/18726/53806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