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谷中,妙音娘子抚着秋风词,眉梢,却挂上了愁,该来的总归要来的,逃避,似乎没有什么用了,命运,逃不掉的……
天空之城,最接近天空的地方,血族的星空格外的美丽,迷人。
“灵月,你在等我吗?”白千鹤独自在别院的石桌坐下,芸娘警惕的拔出剑。
看清楚来人,谢灵月对着芸娘做一个动作,示意芸娘出去。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灵月的大事了,见谅。”白千鹤却毫无望人见谅之色。
“本便无什么大事,谈何见谅,倒是灵月的不是,上次不辞而别了。”想要客套便来,看谁先耐不住。
白千鹤站起来,笑道,“既然灵月知错,我又岂能小肚鸡肠,毕竟,灵月是我的未婚妻。”
是可忍孰不可忍,“哦,巧了,千鹤还有与我同名的未婚妻。”
白千鹤贴近谢灵月,“巧了,我的未婚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在白千鹤耳边呢喃,“兰花君子倒是不似传言般清冷。”
“毒衣仙子亦不似坊间所说般性格古怪,这本来面目都互晓,月儿不如嫁与我。”谢灵月躲开白千鹤,徒留白千鹤一只手停在半空。
“我毒衣仙子非不讲信用之人,奈何本宗性情孤僻,不喜与人深交,白公子的病一好,我毒宗与你君子派便桥归桥路归路。”收起开玩笑的模样,这白千鹤与那花无情一般难缠。
白千鹤亦不恼,划清界限,这很像谢灵月的作风。“月儿好生无情。”看小狐狸炸毛,白千鹤觉得,甚是有趣。
探上白千鹤的脉搏,谢灵月沉思片刻,才出声道,“这不是病,是毒,且我曾经亦看过一个人与你有同样的毒,不过那人是三种毒,你竟多了一种,且多的这一种似是新增的。”
“可有解?”虽自己擅医,但医者不可医已,妙音娘子亦只能抑制,不过莫名的,白千鹤相信谢灵月有办法解了这毒,要为父母复仇,实力至关重要,而这毒是软肋,限制了内力的增长。
“这,原本三种毒或许可以以银针驱之,可这第四种毒名为离毒草,顾名思义,以毒抑之,若解了那三种毒,这离毒草离了毒,便会毒发,可,若先解了这离毒草,其他的三种毒又会发生异变。”
意料之中,难免有些失望。“罢了,反正这毒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习惯了,解不解也无所谓了。”白千鹤自嘲一笑。
“又没说不能解,千鹤何必自暴自弃。”谢灵月觉得,白千鹤是一个有秘密的人,不过,人生在世,又有谁没有秘密呢,白纸一张,都是假象。
“哦,灵月有法子?”
“千鹤亦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我所用之药,源于古方,为以毒攻毒之道,服药后有蚀骨之痛,生不如死,此乃其一。”
“我皮糙肉厚,不怕痛。”
“使毒的风险极大,若服药后的一天之内昏迷,可能便不会再醒了,此乃其二。”
“醉生梦死,挺好。说不定还能在梦中与灵月日日蜜里调油。”
谢灵月白了白千鹤一眼,“这解毒的药引子极为难得,若在几日前这药引子怕是无法得之,不过现在,或许可以一试。”
“灵月所说,是血族的血泉水。”白千鹤眼前一亮,谢灵月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