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雪仪给姐姐敬茶。”只见幽雪仪,拿着一杯茶,跪在王妃娘娘的跟前。
欧阳十月与王妃并坐,眼光却贴在幽雪仪的身上。幽梦仪在门外站着,指甲却嵌入掌心。回月王府的途中,欧阳十月让人调查了幽雪仪的身世,发现她是江南前总督幽镇江的女儿,心中对幽雪仪的怜惜更甚,毕竟幽镇江身前为月王党,也是因为为自己办事才丧失了命,便让二人以本名称之。
王妃嘴角挂着微笑,眼中,带有苦涩与恨意,接过幽雪仪的茶,“妹妹快起来,地上凉,妹妹身子娇贵,又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儿,可莫伤了膝盖,到时候王爷怪罪了,姐姐可担当不起。”
幽雪仪却低眉顺眼,“姐姐哪里话,妹妹是妾,这贵贱有分,妹妹跪姐姐天经地义,姐姐这般说,倒像是在折煞妹妹了。”幽雪仪一向气质清冷,此时眉眼间带着几分忍耐与委屈,看得欧阳十月心疼。
起身扶起幽雪仪,“雪儿莫要想太多,王妃也是好意。”对于王妃,虽然无爱意,但王妃待人宽厚,从不招惹是非,倒也相敬如宾。
“我看雪儿应是累了,本王带雪儿去休息,王妃自便。”
“恭送王爷。”渐行渐远的脚步,月王妃散去了下人,笑意尽无,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妾,可惜了,进错了门,本王妃的眼中,容不得沙子,颖儿。”
“奴婢在。”
“去把去年王爷赐给本宫的红珊瑚手链给雪夫人送去。”
颖儿十分不舍,“娘娘,这红珊瑚手链可是王爷送给娘娘的生辰礼,娘娘平常宝贝得很都不舍得戴,为何要便宜了外人。”
“颖儿,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想要赢,总归要付出点代价。”茶杯与地板接触,发出清脆的声音。
月黑风高,血族,宛如陷入了沉寂。血族的禁地门口,两只血红色的麒麟屹立,在月光之下,晶莹剔透。两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麒麟面前。
“这血族禁地竟无人把守,我怕里面有机关。”谢灵月皱眉。
“岂止,这血族的东西又怎会那么容易让人拿到,更何况是血族的至宝血泉水,里面应该有血族的老东西在守着。”白千鹤脸色亦比较凝重,“小心为上,进去吧。”
沿石门而进,石门在二人进去那一刻,竟关了。血族的禁地,乃由石彻成的密室。且小径颇多,此时,摆在谢灵月和白千鹤眼前的,便有两条路,一条为生路,一条为死路,每一条路皆有三道考验。
谢灵月与白千鹤相视一笑,一种油然而生的默契,谢灵月入了生路,生路,以毒设卡;白千鹤进了死路,死路,以机关术设卡。
熊熊烈火,妖艳如血,发出“嗞嗞”的响声,白千鹤一进死路,便被火口包围,无一条空隙,炙热的灼烧,花府的那一幕又映入眼前。面具人的刀刃刺入母亲的身体,花府上下被血染红。
浓厚的声音从火圈上传来,“痛苦吗?恨吗?那便留下,把命留下,死了,便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