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王妃睁开眼睛,眼中带着犀利,“生在皇家,又有谁是简单的人物呢?王爷是个野心家,在大局面前,女人又得了什么呢?”
“娘娘……”
“你不必安慰本宫了,情爱这东西,于本宫而言只是奢侈品,可望而不可即,唯有利益才是长久与永恒。我失心于王爷,为了他的甜言蜜语,我背叛了花无情,他的一丝温情,明明知道是假的,本宫却甘之如饴,这便是王爷对于本宫的利益;同样的,王爷看中了那个位子,需要拉拢靠山,而本宫的身后,有整个尚书府,这便是本宫能给王爷带来的利益。本宫与王爷这种关系,才是长久的。”
日落西山,月光打在谢灵月的身上,谢灵月寻得一山洞,将白千鹤放下。“白千鹤,第二次了,为什么每次遇见你,你都是命悬一线。”
在他的额间落下一个吻,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伸出手摸着白千鹤的脸的轮廓,一撕,人皮面具掉落,面具下,是一张也是很熟悉的脸。
“竟是你,花无情,没想到重逢竟是以这种方式,终完无法坦诚相待。”谢灵月自嘲般放声大笑,心门的那条缝,却是紧紧的闭合。果然,这世上便没有真正的爱情,欺骗,呵,目的何在。一滴泪从谢灵月的眼中滴落,在黑色的面纱上绽开出一朵曼陀罗华。
燃起了火堆,谢灵月拿出了玉露丹,世上仅此一粒,妙音娘子给的保命的丹药,可治内伤,修丹田。连自己上次重创也不舍得用,却给花无情服下,也算是给自己的错爱划下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将人皮面具为花无情戴上,谢灵月为他祭好机关符,送他出去。
疲惫,不堪。
传送带的门口,柳柒柒一直守着。一道亮光,白千鹤掉落出来。
柳柒柒看清楚地上的人,喜出望外,“师兄,醒醒啊。”
白千鹤的手指动了动,嘴中,却在重复的叫着一个人名,“月儿,月儿。”白千鹤抓住柳柒柒的手,“月儿,不要离开我。”
师兄口中的月儿是谁?是那个女人么,“我在,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历练之地的第二天,整个历练之地却仅剩谢灵月和叶剑两人。
“老祖,这可如何是好,此次入内的皆是江湖之精英,可却死的死逃的逃。”血族族长有些担忧。
黑袍老祖漫不经心的笑道,“无妨,优胜劣汰,这不,里面还有两人么。”小丫头,老夫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呢。
谢灵月出了山洞,手臂忽然间的刺痛,掀开袖子,那曼陀罗华图腾竟发着光。花海中听到过的稚嫩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主人,跟着你的感觉走,去取回你本来的武器。”
“你是谁,告诉我。”
“主人,我是那朵彼岸花啊,因为主人的精血,我衍生出了灵智,可是我在这里受到了天道的排斥,重创了形体,无法化形,只能在图腾里。”声音越来越虚弱,“主人,我要陷入沉睡了。”图腾的光消失,刺痛的感觉亦没有了。
谢灵月无比的疑惑,因为直接发生的一切,无不透露着诡异。
跟着感觉走么,脚步自然而然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似有一种无形的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