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见谢灵月顿住,有些焦急了,“妹妹怎么不喝呢?”
谢灵月拿到嘴边,正当秦华以为谢灵月要喝下去时,谢灵月又将水放下。
“娘娘,灵月不渴。”死丫头,耍自己吗。
秦华挤出看着温和的笑,“这水都倒了,不如便喝了吧。”
“臣女看娘娘说了这么久的话,应该是渴了,不如娘娘喝。”谢灵月那叫一个为你着想。
秦华见此处没有别人,也省得装了,露出本来的面目,“妹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谢灵月装出一副不解的模样,“娘娘这是……”
“谢小姐,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不如将水给喝了,我们各自安好。”便又将桌上的杯拿起来递给谢灵月。
谢灵月天真的对着秦华一笑,“不就一杯水吗?”
接过秦华手中的杯子,随意松手,杯子掉落,“不喝又能怎样。”
“谢灵月,你!”秦华面目狰狞。
谢灵月轻挥长袖,无色的粉末往秦华的脸上招呼,秦华昏迷了过去。
“媚药,偷情?本小姐好像没有得罪这个女人,还是江湖好,直来直往,后宫的弯弯绕绕,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浑浊的大染缸,进来了,便是面目全非啊。”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谢灵月将秦华抱到床上,便躲了起来,毕竟自己也应该瞧瞧这月王妃给自己安排的“奸夫”长什么样子不是吗?
门,被推开,来人竟是月王!!!月王妃的丈夫,谢灵月有些为床上的那个女人感到悲哀,权势,真的有那么重要么,值得将丈夫给推到另外一个女人的身边。
虽然谢灵月聪慧,但大多使的是阳谋,妙音娘子和丞相夫妇将她保护得太好了,如今撞破了这阴谋,谢灵月向来有仇必报,却有些于心不忍,一个被男人利用的可怜女人。
只见月王径直走到床边,谢灵月方才用被子将秦华盖住,所以欧阳十月尚未见得床上女子的庐山真面目,便以为是谢灵月。
“谢小姐,抱歉了,要怪,只能怪你的父亲过分中立,不懂得站队,若非如此,本王也不会用此手段。虽然本王不能给你一份爱,亦不能许你正妃之位,不过侧妃是可以的,本王能给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渣男!谢灵月一时没忍住,从欧阳十月的身后将他劈晕。
谢灵月正准备离开,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竟是月王的夫人的身旁的那个女子,且与月王的夫人长得有些相似。
只见幽梦仪径直走向地上的欧阳十月,“王爷,你醒醒啊!”
探探鼻息,幽梦仪松了一口气,从袖中掏出一枚药给欧阳十月喂下去,她竟没有注意到床上那微微隆起的被子。
幽梦仪忽觉有些口渴,便从桌上抓了一个杯子,倒了杯水喝下去……
“皇上,怎么这谢小姐和月王妃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是迷路了,我看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不如出去走走,赏赏花,顺道找一找这谢家小姐,待找到谢小姐我们再继续表演,如何?”德贵妃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