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王的东西全都搬到你们小姐的院子里,本王要住在你们小姐的同一个院子里。”摄政王指着搬东西的人说道。
谢灵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摄政王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干嘛无缘无故的总想招惹自己。
不过他说的话也在理,既然是皇上下的旨,若是抗旨不遵怕是会祸及父亲,且让自己瞧瞧,这摄政王到底在卖什么把戏。
“父亲,女儿无妨的。我想摄政王光明磊落,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且这儿是丞相府,是女儿的地盘,家丁也不是吃素的。”光明磊落,谢灵月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灵月,本王困了……”
于是乎,在谢丞相咬牙切齿中,摄政王住进了谢灵月的院子中,房间也在谢灵月的隔壁。
太阳西下,月亮升,繁是点点,缀着挂了白玉盘的天空,今夜,竟是十五之夜。
莫名其妙的,谢灵月提了一个酒壶在屋檐上对月独酌,心中,都在想着那一个人。
将酒杯扔往一处,一人影闪出,又是那面具男。
“王爷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作甚?”摄政王接过谢灵月扔来的酒杯。
“自然是见美人月下独酌,怕美人孤单,特出来陪伴。”
“请王爷自爱,这是灵月的私事,劝王爷不要多管闲事。”谢灵月没有心思与摄政王周旋。
摄政王也知道谢灵月此刻没有什么耐心,便也收起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使了轻功一跃,便到了谢灵月的身旁,拿过谢灵月的酒壶,用谢灵月方才扔出来的杯子给自己满上一杯。
“本王现在也想喝酒,灵月不会介意吧?”
“随便。”谢灵月掀开酒壶便喝。
喝着谢灵月刚刚喝过的杯子,摄政王的心思美滋滋的,这算不算是与她间接亲吻了呢?不自觉的嘴角轻扬。
“灵月这是在思念故人么?为何这么惆怅?”谢灵月这个小女人不似是会借酒浇愁之人,除非伤到深处。
谢灵月此时少了一个可以倾述之人,反正这摄政王对自己而言便是陌生人,对着陌生人倾述,或许能够打开心结。
“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又喝了一口酒,摄政王拿过酒壶亦再倒一杯。
“既然熟悉了,又怎么会陌生呢?”
“形同陌路,便是陌生了。”
“今天是你与那位陌生人的特殊日子么?”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摄政王有些紧张,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猜的那样。
若是……
“是。他曾经是我的一个病人,他中毒了,他会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发病,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医者,我担心在我的治疗下他还没有好。”到底是不是出于医者之心,只有谢灵月自己知道了。
摄政王抑住想要抱住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人的冲动,“你在担心他?”
没有得到回应,沉默,安静。
“灵月?”转过身看,谢灵月竟倒下睡着了。
摄政王宠溺一笑,抱起醉醺醺的小女人,轻刮她的鼻子,“酒量不好,还胡乱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