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寺,秦华看着王府中的心腹送来的信,面目狰狞。
贱人,狐媚子。
本以为是个蠢的,没想到说有如此的手段,王爷居然把府中的中馈交到那女人的手上。
混账东西。
“颖儿。”秦华虽说是被送来灵云寺算是禁足的,可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皇家也是爱面子的,故,无人知道自己是受罚而来。
这里的人待自己也算客气,毕竟自己是一位王妃。
“娘娘。”
“你给本宫带封信给管家。”秦华递给颖儿一封信。
笑话,王府的家又岂是那么好当的,区区的一个小妾,居然还敢枉想压在本宫头上,没门!
以为本宫不在王府中便拿她没办法不成?随随便便一个小差错,本宫便可捏死你。
……
谢灵月和花无情假借游山玩水之名,离开了帝都。
这借口倒也无人敢起疑,毕竟,雪国的摄政王的威名,也不是盖的。
“竟是我们毒宗的断肠散,难怪,江湖各派将矛头都指向我毒宗。”谢灵月去了一趟琴宗,从里面找了一个尸体验证。
“看来是有人要栽赃陷害灵月了,那么他们的目的便是……”
花无情与谢灵月相视,异口同声,“武林盟主之位。”
“灵月,这断肠散了毒宗独有,还有什么途径可以获取吗?”花无情问道。
谢灵月一闪而过的了然,冷笑,“看来是毒宗里面的细作与外人里应外合了,本来还想要放长线钓大鱼,不过现在既然她觉得这脑袋太沉,不想要了,我自然成全。”
“看来灵月已经胸有成竹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灵月尽管开口,不要给我客气。”
“饶是师兄不说,我也不会客气的。”谢灵月笑道。
花无情轻揉谢灵月的发,“这句话我信,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师妹便敲诈了我的天山雪莲和羚羊角。”
谢灵月白了花无情一眼,“最后那两样东西炼的丹药还不是全部都入了师兄你的肚子里了,我还亏了。”
“是是是,我这辈子欠师妹的,怕是还不清了,我以身相许可好。”
宠溺,无比的宠溺。
谢灵月眨巴眨巴眼睛,一本正经道,“不好。”
花无情正要色变。
“因为师兄你已经是我的了。”
日常秀恩爱,躺尸们泪流满面……
毒宗内,长老坐阵。
芸儿一赶到毒宗便去开启毒瘴。
坐阵长老名唤依画,当年与毒衣仙子同为毒宗少主,在最后的比试中落败,毒衣仙子当上毒宗宗主,衣画为执事长老。
“站住。”衣画长老叫住芸儿。
“芸长老这是要去哪里?”衣画对当年之事一直耿耿于怀,心有不甘,芸儿在毒宗也是一位长老,却唯毒衣仙子马首是瞻,自然,衣画与芸儿便素来不对付。
“衣画长老,宗主有令,开启毒瘴。”
“笑话,这毒瘴可是我毒宗的最后一道屏障,耗能极大,岂是你说开就开。”
衣画笑道,“且,我相信毒衣妹妹那么理智的一个人,又怎会轻易的让你来开,这开毒瘴,可是需要宗主手令,这么重要的东西,毒衣妹妹又怎会交于你?”
衣画确信,没有一个人会把权利的象征交到一个外人的手上,包括毒衣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