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拿着鞭子,抽打着一群乞丐。
“叫你猖狂,老子抽死你!”
被抽打的是一个年迈的老乞丐,干瘪的身体,血痕交错,老乞丐奄奄一息。
“不要打我爷爷,求求你不要打我爷爷。”一小乞丐挡在老乞丐的身上,哭泣着,求饶着。
衙役揪起小乞丐那全着补了的粗麻衣的衣领,提起来,扔也上去。
“闪开,老子要不是看你还有用,老子一鞭子抽死你。”
泄愤般抽打着老乞丐,“老家伙,抽死你,抽死你。”
老乞丐终是断气,那衙役吐了一口水,“呸,晦气,把那小的给老子拖走。”
“是,头儿。”小乞丐被拖着走了。
“跟上去。”月王和翊王便跟在那群衙役的身后。
……
“宗主,大事不好了,柳柒柒消失了。”那守着地牢的女弟子急忙前来禀告。
毒衣仙子与花无情放下手头的事立马赶去地牢。
“血腥味!”毒衣仙子一进囚禁柳柒柒的地牢便闻到了。
“你们可有对柳柒柒用刑?”
“禀宗主,依照您的吩咐,我们并未对柳柒柒用刑。”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直觉,与那鬼面具人有关。
花无情的视线集中在某处,他的脚步亦随视线走过去。
捡起柳柒柒落下的黑玉,“灵月,你看这块玉。”
毒衣仙子接过那玉,“师兄,有问题么?”
“是那鬼面具人的气息。”花无情十分的笃定。
“何以见得?”
“灵月可还记得在血族的历练之地我身受重伤的那一次,我受伤的原因,便是我与鬼面具人交了手,他的气息,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师兄怀疑……”
花无情点下头。
……
“狐媚子,麻溜的,快洗,今晚洗不完,你就别想睡。”
浣衣局,遍地的大木桶,五颜六色的宫衣太监服,而在浣衣局中,却只有容嬷嬷和幽梦仪两人。
红肿了脸的幽梦仪看起来非常的狼狈,衣服也被迫道换上了下等宫女的衣服。
白嫩的手因整日浸泡在水中而变得红皱,幽梦仪内心愤愤不平。
她瞪着容嬷嬷,都被容嬷嬷反手一巴掌呼过去,“瞪什么瞪,丑人多作怪,你还以为你是月王爷宠爱的小妾么,我告诉你,进了这后宫,还进了这浣衣局,你便是一个下人,不,比下人还不如,快洗,呆会我来查收,贱蹄子。”
容嬷嬷扭的大屁股离开,幽梦仪泄恨般打翻了木桶的水,她好恨!
她恨秦华,那个贱人竟设计自己;她恨德贵妃,竟不辨是非黑白;她恨容嬷嬷,狗仗人势的老东西,总有一天自己会报仇雪恨;其实,她最恨的还是自己的姐姐,幽雪仪,口口声声的说关心自己,却抢了自己最爱之人的心,口口声声的为自己好,自己在这鬼地方洗衣服,自己被打肿了脸,而她,却相安无事,恨!
幽梦仪在恨,幽雪仪却在担忧,心神不宁的抄着《女戒》,担忧着入了宫的幽梦仪,还有,主上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