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进来吧。”门开了,里面是一位独具异域风情的女子。
一身紫色的流云纱衣,肩披绸缎层层叠袖,衬得肌肤仿若凝脂。眼眸轻瞥,黛眉微扬,朱唇点点,笑意浅浅。
抹胸前金丝衬红莲,素手芊芊执于柳腰。乌黑柔亮的青丝络成簪,额间发饰点缀,更比风华绝代。
袅袅婷婷,巧笑嫣然,眉如远山,顾盼生辉。这亭亭玉立之中已然是风情万种,称之为尤物莫不如是。
几个小混混虽然垂涎于苗娘的美貌,却非苗娘的对手,故自然控制自己不去看她。
“你们先下去吧。”苗娘不喜这些人的眼神,若非需要他们帮助自己寻找真命天子,早就下手杀了他们。
“那苗姐我们先走了。”小二帮苗娘关上了门。
苗娘这才仔细端详床上的男子。
虽面具半遮,轮廓却初显俊美,苗娘有一种感觉,说不定,这个男人便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颤巍巍的伸出走,要去揭开花无情的面具,当手碰到冰冷的面具都那一刻,却被无情的打开,花无情睁开了眼。
深邃,宛若要将人吸入。
冷漠,却带有致命的吸引力。
心跳,在这一刻加速,苗娘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便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他。
“公子。”他是人中龙,想必是他自愿跟来,不然,又怎会装晕。
花无情本以为这黑店是谋财害命的,却万万没想到,这黑店的老板竟是一年轻的女子,而且看样子也不想害命,那她到底要做甚?
这身衣着并不属于中原各国,倒像是西域苗疆一族的,可为何苗疆女子会躲在这云国小小的龙溪镇开客栈?
苗娘见花无情没有理会自己,又唤了一句,“公子。”
花无情抽出腰间软剑,直接架在苗娘的脖间。
“说,你一苗疆人,来中原作甚?”苗疆素来善行巫蛊之道,西域与中原虽然井水不犯河水,但隐有冒犯之意,作为雪国的摄政王,必须窥其目的,若是图谋不轨,必杀之。
“公子见识不凡。”苗娘倒也没有惊讶,毕竟自己这一身衣服,便是身份的象征,只不过是这个小地方的人没有见识,看不出来罢了。
也不惧怕这脖间的软剑,“公子,我并无恶意,可否先将这剑拿下。”
花无情收起软剑,“目的。”
“劫财,只是手下人不懂事,竟将公子抓来。”苗娘说得诚恳,花无情却是一字也不信。
“你为何来中原?”
“寻物。”
“何物?”
“公子放心,我不会对你们中原不利,寻物只是苗娘的私事,便不劳公子操心了。”苗娘巧笑嫣然,“倒是公子,明明没有中了蒙汗药,却装晕任小混混把你抬进来,公子有何目的?”
“私事,亦无可奉告。”寻找铁矿要紧,这苗疆女,待血二去调查。
转身正欲离去,却被苗娘叫住。
“公子留步。”
花无情已经开了门。
“公子,难道你不想知道铁矿的下落么?”这几天来的人,皆为龙溪镇的铁矿,这公子的目的想来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