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娘早在客栈备好了酒菜,还支开了小二和小混混们,酌了两杯美酒。
苗娘知道,那公子定会再来寻自己的,毕竟,自己于他有用,不是吗?
“公子既然来了,不妨尝尝我苗疆的美酒焚殇,公子想知道的,苗娘会一一告知。”
花无情没有说话,执起七分的焚殇,一饮而尽,初入口时,丝丝清甜,入喉时,却灼伤的热,入肚后,却是一片冰凉,余味,是浅浅的余香。
“好酒,难怪焚殇难求,姑娘好生大方。”
这焚殇乃苗疆特有的酒,却是难觅,便是苗疆的王,可能亦难觅,却在一个小小的客栈,喝到焚殇。
苗娘笑道,“公子果真是个识货的,焚殇,为爱自焚,因情而殇,识货之人,会喜欢上焚殇,可若是不懂焚殇的人,喝起来,还不如平常的酒。”
花无情眼中一闪而过些什么,“苗疆大祭司,不如有话直说。”
苗娘越来越喜欢这公子了,“没想到公子还挺关心苗娘的,连苗娘的底儿都掀了。”
向花无情抛了个媚眼。
花无情不为所动,“大祭司如此高调,且这焚殇可不是随便之人都可以有的,听说这焚殇乃苗疆大祭司所酿,饶是苗疆王身边也不会有一坛,而大祭司自然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公子都把我的老底给掀了,那公子是否也该礼尚往来呢?”
自己的真命天子果然非比寻常,竟无法调查到关于他的半点消息。
开玩笑,自己都有了小狐狸,此等庸脂俗粉又怎能入了自己的眼,干什么也不能让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膈应小狐狸。
本公子可是洁身自好的。
花家大少谈洁身自好,可能有些难以置信。
“萍水相逢,名字不过一个称呼,无所谓了,大祭司还是说正事吧。”苗疆大祭司善卜,那物,必须寻到,或许找到了那物,所以的迷,便可迎刃而解。
意料之中,“公子寻物?”
慢慢来,虽然自己的情卦不明,虽然,接近他,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灾难,但是,无怨无悔,只要是他要的,付出些代价有也无妨。
“不错。”
苗娘拿出三枚铜板,“公子挑一枚。”
花无情选了中间那枚,“那物,在何处?”
苗娘抚着那枚铜板,长睫毛下的眼睛,闪过一缕红光,花无情有些讶异,倒也很快的镇定,能被苗疆人奉为神祗的大祭司,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公子所觅之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公子无须烦恼,那物,在对的时间自会出现。”苗娘小心翼翼的将那花无情挑的铜板用丝绢包起来。
“谢谢,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要求,你便提吧。”
花无情不喜欢欠人人情,即使这苗疆大祭司来者不善,或许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苗娘咯咯的笑道,“我的要求是让公子你娶我,公子你答应么?”
呵气如兰,花无情闪开。
“我从不会那婚姻当人情,而且本公子已经有喜欢的女子,大祭司这玩笑切莫乱开。我还有事,若是大祭司想好了要求,便去江南的秀雪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