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姐,为什么你要离开了?”小混混们对于这样貌美如花的姑娘,虽然不能碰,可看看也好啊。
现在苗娘要离开了,肉不能吃,肉沫子也没得闻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苗娘一直存着利用他们的心理,自然没有什么不舍的。
“这客栈我就留给你们了,若有人问起,不要透露我的存在,不然……”
声音依旧的酥麻入骨,看那威胁的意味却不可小觑。
小混混们连应几声是,苗娘才拿着简单的行李离去。
……
客栈,月王与翊王共坐一席,月王和翊王的侍卫站在后面,钱多多与师爷行着跪拜之礼。
“起来吧。”月王说道。
“谢王爷。”
翊王正准备兴师问罪,却被月王拦下。
“听闻龙溪镇风景奇特,本王和王弟正好借此机会领略一番。”月王笑道,丝毫不提铁矿一事。
师爷舒了一口气,看来月王已经看到秦尚书的那封信了。
“王爷有这兴致,下官亦早已备好,不如趁着天色尚早,容下官带两位王爷去游一游龙溪镇。”
钱多多早将乞丐和小商贩赶走,到时候带王爷去巡视一番龙溪镇的治理有方,这升官发财,岂不是手到拈来。
“王兄,臣弟有些不舒服,便不去了,王兄玩得尽兴。”同为皇室子弟,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岂有不明之理。
暗地里的明争暗斗,这表面功夫还是应该做好的。
“那王弟好生歇着,王兄晚些再来看你。”
看着三人离去,翊王打个响指,一暗卫从天而降。
“王爷。”
“那人有消息么?”
现在看来,这铁矿与王兄绝对脱不了干系,这铁矿价值连城,若是让月王党得了去,那可是大大不利的。
所以,这趟浑水必须搅和下去,能够浑水摸鱼,从中获利最好,若是不能,这铁矿也不能被月王得了去。
幸好,自己有那人相助。
暗卫拿出一个锦囊,“王爷,这是那人交给王爷的。”
“那人可还有交待了什么话?”
那人向来神秘,自己也从未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能够和他合作,也是因为那人找上了自己。
“并无。”
“下去吧,给本王盯紧月王。”
“是。”
打开锦囊,锦囊内只有一张小小的纸条,翊王却觉得沉甸甸的。
密呈圣上,此矿无法吞无法留
无法吞无法留?也是,父皇如此重视,怕也掌握了不少消息,既然月王下水了,这秦尚书也必然上了这条贼船,若能顺藤摸瓜,将重创月王党。
竹,与风磨砂,声音低沉而神秘。
男子的青衫顺风起舞,十指抚琴,嘴角挂笑。
桃花眼内,是精光。
“时局,动荡了。”
“世子,为何我们要帮助那翊王?”与翊王接头的人问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本世子在这冷宫住了这么多年,早已惰了,能不用本世子出手的事情,本世子向来喜欢省些力气。”
君无墨捡起一片竹叶,“云皇杀了本世子的父王,将本世子囚禁,让他的儿子骨肉相残,这,只是收点利息,呵,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