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你爹怎么像防贼一样防着我。”花无情抱怨道,自谢灵月回丞相府,谢丞相便拉走了谢灵月,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
倒是谢夫人和善。
“老爷对灵月向来视如珍宝,灵月出去这几天总是口头的挂念,现在灵月回来了,也难怪老爷这样,王爷请见谅。”
“夫人言重了。”这可是灵月的娘亲,自己的丈母娘,花无情已最尊敬的态度去对待谢夫人。
灵月也快到定亲的日子了,这云国的摄政王看起来不错,许是女人的直觉,总觉得他与灵月有什么。
谢安可不就是防贼么,谢丞相最宝贝的便是谢灵月这个闺女,而花无情便是与谢丞相抢闺女的兔崽子。
“没办法,谁叫师兄你长了一副让人不放心的模样。”谢灵月不顾某男眼神的控诉,将大实话给说了出来。
花无情要怎是那省油的灯,“我看灵月倒是爱极了我的这副皮囊。”
花无情一直都不喜欢自己那副模样,太招眼了,可自从遇见颜控的谢灵月,花无情时常庆幸,还好,自己有这副模样,又多了留住灵月的资本。
门中,响起一阵敲门声。
“小姐,是芸儿。”
“门没有拴,直接进来吧。”
对于花无情的存在,芸儿已经见怪莫怪,习以为常了。
也没有避讳,“小姐,月王送来请帖,想要邀请小姐去明早去月王府做客,老爷让奴婢来问问小姐的意思。”
若是月王妃邀请,许可以以内宅私事处之,找个由头不去,便是不满,也不会落下什么话根,可这是欧阳十月亲自下的请柬,若是不去,小则与月王府交恶,重则,传入圣上耳朵,便有蔑视皇恩一说。
看来不得不去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月王府若是还想打自己的主意,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去回禀爹爹,便说我接下了月王的请柬。”
“是,小姐。”
芸儿离去,花无情挑眉,“看来月王府要倒霉了。”
……
“主上。”
“派人去月王的产业闹事,还有,不择手段,将月王的产业并购。”
作为一个王爷,若在寻常人家,那俸禄也够衣食无忧了,可惜不是寻常人家,月王有整个月王府要养,虽说国库有所补贴,可那也是杯水车薪。
所以月王便只能通过经商来补贴,靠做生意来养私兵,故,月王名下的产业于月王而言十分的重要。
“是。”
想要肖想小狐狸,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模样,简直痴人说梦,看本君不玩死你。
……
翊王府,翊王甚是气愤。
到嘴的肥肉就这样跑了,铁矿一夜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竟还在妄想着谢家小姐,那般聪慧的女子,又怎是那么好算计的,怕是会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去月府传信,便说本王大病初愈,正好赶上王兄想要设宴,正好去与王兄打个照面……”
……
“雪儿,我好想你。”
小别胜新婚,欧阳十月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幽雪仪了,思念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