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好,花无情入了宫,谢灵月来了月王府。
谢灵月发现,自己竟是最迟的一个人。
月王不在,上座的是秦华,欧阳婉儿,还有一个身着臻白流衣袖,头佩碧玉九钗,与欧阳婉儿有说有笑,若是所料不错,那个女子便是皇后娘娘娘家的嫡系小姐,玉郡主,下座是一些贵府小姐。
众见着一如天仙儿般的女子,皆侧目。
谢灵月端庄的向着上座比自己身份高的行宫礼。
虽然讨厌这些繁文缛节,但父亲是云国的臣子,不能给父亲招麻烦。
可惜事与愿违,谢灵月不想招惹麻烦,可不代表着麻烦不来找上门。
“谢小姐好大的架子,让这么多位小姐在这里等着谢小姐,难不成谢小姐看不起这些小姐们?”
欧阳婉儿早在赏花之宴便看谢灵月不大爽了,再加上云国摄政王的关系,欧阳婉儿可谓是恨极了谢灵月。
碍于谢安,欧阳婉儿不能对谢灵月怎么样,可下绊子还是可以的。
果然,欧阳婉儿此话一出,一些小姐的脸色都不太好了。
玉郡主与欧阳婉儿是一伙的,且玉郡主早在儿时便对翊王芳心暗许了,虽然说上次的赏花宴因着自己去外祖家而错过了,但听欧阳婉儿所言,翊王的目光停留在谢灵月的身上,且皇后娘娘有意思向圣上将谢灵月求给翊王当翊王妃,整个人都不好了。
“婉儿别这样说,人家谢小姐是谢丞相的掌上明珠,娇宠惯了,迟些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吗?”
言下之意,便是讽刺谢灵月比皇家公主的架子还大。
“玉儿所言极是。”
本以为谢灵月会气急败坏的,却不料谢灵月嘴角带笑,似乎她们口中之人不是她,她只是个局外人。
秦华与谢灵月也有积怨,自是置身事外,看出好戏。
“臣女自是不知,臣女依着请柬的时间而来,也没有迟来,不知为何,二位要如此针对臣女;且不论此,在座的小姐谁不是父亲疼,母亲宠的,殿下又何故贬低众为小姐来踩臣女,臣女自知出身不及殿下郡主,但臣女尚知平视二字。”
谢灵月缓缓说道。
“谢灵月,你……”
谢灵月一言,一是点出自己并非迟来,二是自己没有贬低众位小姐的意思,三是,暗讽欧阳婉儿和玉郡主仗势欺人。
“公主殿下息怒,臣女父亲时常教导臣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臣女不喜欢别人针对,所以臣女也不会故意针对谁。”
秦华适时出来主持公道,“殿下,谢小姐息怒,小事罢了,入座吧,呆会儿王爷便来了。”
玉郡主脸一红,听说翊王也来,若能在这里引起翊王的注意……
至于谢灵月,既然婉儿想要当那出头的利刃,自己推波助澜也并无不妥。
恢复端庄模样,“婉儿,何必与一个臣女计较,我们入座吧。”
“玉儿,你看她……”
玉郡主附在欧阳婉儿的耳边,“婉儿稍安勿躁,待会,会有谢灵月好果子吃。”
欧阳婉儿这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