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王查。”欧阳十月咬牙切齿。
幽雪仪缓缓的睁开眼睛,虚弱的唤了欧阳十月一声。
“十月……你怎么来了。”
“雪儿,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
欧阳十月压抑住情绪,温和的说道。
“十月,我的肚子好痛,孩子,孩子没事吧?”
明明知道结果,却仍要自欺欺人。
提及孩子,欧阳十月黯然神伤,“雪儿,我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
“你说什么……”
幽雪仪的泪水,就这样哗啦啦的流,整个人如木头人一般的僵硬了,双目无神,也不说话,就这样流眼泪。
欧阳十月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疼。
温柔的替幽雪仪擦拭着眼泪,轻声细语的安抚在幽雪仪。
“雪仪,雪仪……”
“王爷……”
被派遣去调查的府医回来。
“结果如何?”
“王爷,藏红花藏在燕窝里。”
欧阳十月震怒,幽雪仪的泪流得越发的严重。
“不,不可能,王爷,臣妾是冤枉的。”秦华难以置信。
“你这个毒妇!”
欧阳十月一脚踹开秦华。
秦华吐出一口猩红的血。
“来人,给本王将王妃关入柴房。”
在对待幽雪仪的事情上,欧阳十月永远都缺乏理智。
“欧阳十月,你到底有没有心,就因为在燕窝中发现了藏红花,你便连查也不查的定了我的罪,我秦华跟了你这么多年,便不如一个青楼女子重要吗?”
秦华颠笑着。
早该死心了,不是吗?
“拉下去。”
“欧阳十月,你不过是与我一样的可怜虫罢了,你以为幽雪仪真的爱你吗?你以为在天底下还有别的女人和我秦华一般的傻吗?哈哈哈哈哈哈……欧阳十月,你注定会被辜负。”
秦华被拖了出去,幽梦仪也出去了,房中,便只剩下幽雪仪和欧阳十月。
“雪儿,没事的,雪儿,不要哭了,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会杀了那毒妇的。”
幽雪仪挤出一抹笑,“十月,我相信你。”
这样的欧阳十月,还有秦华的话,让幽雪仪自惭其疚。
欧阳十月,孩子,欠你们的,我幽雪仪只能来生再还了……
……
莲花开得迷人,欧阳婉儿和玉郡主拦住了谢灵月。
“公主郡主有事吗?”谢灵月有些厌烦,果然这帝都不是人呆的地方,到处的勾心斗角,浪迹天涯多好,还要在这里陪一群虚伪的女人比虚伪,真是太累了。
“没事,便想与谢小姐叙叙旧。”欧阳婉儿说道。
叙旧?欧阳婉儿睁着眼睛说瞎话良心便不会痛吗?明明看着自己不爽,还硬是说要叙旧,哪里有旧可以叙?
“殿下想与灵月说什么?但说无妨。”
玉郡主上前,“这里人多口杂,又怎能说贴心的话呢?婉儿说,这月王府有一个幽静的小亭子,反正闲来无事,谢小姐不如随婉儿和本郡主去那小亭子?”
“你们在说什么呢?”翊王和摄政王过来。
“王爷,公主和玉儿正与谢家在说女儿家的体已话呢,王爷与摄政王是男人,便不要来偷听啦,谢小姐,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