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主难以启齿,本王也只是路过,随便带灵月回家,便不听了。”
欧阳婉儿有些错愕,一般情况下,摄政王不是应该继续追问么,怎么就不听了。
玉郡主从木椅上醒来,水打湿了衣裙,为了顾及皇家脸面,翊王奉献了披风盖在她身上。
摸着那披风,玉郡主坚信,翊王殿下是喜欢自己的,谢灵月不过是一时迷惑了殿下。
“公主……”玉郡主声音似乎很虚弱。
“玉儿,你醒了。”欧阳婉儿声音中带着喜悦。
并非玉郡主醒了所带来的喜悦,而是玉郡主一醒,人证便有了,谢灵月,注定罪责难逃。
“灵月,天色已晚,我们回丞相府。”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日头怎么大,花无情便说天色已晚。
“好。”谢灵月也不知道花无情要搞什么名头,便顺着花无情的意思应下,反正不管怎样,花无情也不会害自己,这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嫉妒得牙口疼。
“王爷,你们要为玉儿作主啊!”玉郡主披上翊王的披风,欧阳夜的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
小跑到欧阳婉儿的身边,“公主殿下也可以作证的,是她,谢灵月退我入了湖,谢灵月想要杀我!”
啜泣着,楚楚可怜。
哭得梨花带雨,可惜那如落汤鸡的造型,着实难以恭维。
“对,王兄,摄政王,婉儿亲眼所见,谢灵月莫名其妙,便将玉儿推下。”欧阳婉儿义愤填膺。
可看着谢灵月一脸淡定的模样,欧阳婉儿和玉郡主怎么会有自己注定失败,谢灵月一定会成功的错觉,对,一定是错觉。
“谢小姐,你怎么说?”翊王问道。
谢灵月挑眉,“玉郡主,既然你说灵月推你,那玉郡主你倒是说说,灵月在何处,如何推的你?”
还以为谢灵月会问什么问题,这问题……
玉郡主指着栏杆,“就在那个位置,她推了本郡主。”
“既然郡主这么说,那郡主落水是后仰还是前翻?”
“当然是后仰!”
谢灵月眨巴眨巴眼睛,“公主呢?公主也觉得玉郡主是后仰?”
适才的推搡比较混乱,实话说欧阳玉儿和玉郡主也没有注意。
“自然是后仰,谢灵月,不要妄想叉开话题!”欧阳婉儿说道。
欧阳夜也有些疑惑,为何谢灵月会问这样的问题,有什么用处么?
惟摄政王全程带笑。
“那如何给玉郡主一个机会,玉郡主看到灵月要推你,玉郡主会躲开么?”
“废话!本群主又不是傻子,要是本郡主看到你要推本郡主,本郡主自然是躲得越远越好。”
“既然公主和玉郡主口口声声是是后仰,也就是说,灵月是在正面推的玉郡主,可是玉郡主,若是你看到灵月要推你了,诚如玉郡主所说,如果你看到灵月要推你,自然会躲得越远越好,那灵月是否可以断定,是玉郡主在诬陷灵月呢?”
玉郡主和欧阳婉儿暗道不妙,“牙尖嘴利,胡说八道!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本郡主诬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