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他的手轻放在她耸起的双|峰上,慢慢得揉搓着,安若然看着镜中自己绯红的脸庞,许予骐就贴在她的身后。他忽然手上用力按了下,安若然一怔,猛地后退了下,只感觉到后面有硬物在顶。
安若然还没反应过来,许予骐的手已顺着她胸前睡衣的领口,猛地用力往下拽,“嘶”的一声,瞬间衣服被撕烂开来,痒痒麻麻的感觉慢慢下面传来,许予骐的手继续往下摸,拨开她的蕾丝底裤,他利索的脱下自己的裤子,灼热的硬东西已蓄势待发。
许予骐一把将安若然按在落地镜上,镜子冰冷得贴着她的皮肤。
安若然下面又干又紧,许予骐却不顾那么多,就是硬往里面塞,许予骐一进来她就一个吃痛,偏偏镜子又是这样的滑,安若然抓也抓不住,简直无处使劲。所有的呼吸都吹在镜子上,形成一片朦胧的雾气。
安若然汗湿的刘海贴在他饱满的额头上,许予骐的眼睛因情|欲而微眯,他挺拔的鼻梁上渗出微微的汗珠。
许予骐抬着腰没再往里进,他只听见她呼吸频率的改变,停下来问她:“疼?”
安若然咬咬牙,倒抽了口冷气,“嗯。”
但这一声肯定的回答,却没有阻止许予骐,他反倒更用力得往里挺了下,刚进的时候有点艰难,但反复进出几次后,被摩擦的内壁逐渐产生水分,很滑,他轻而易举得滑了进去。
安若然紧咬着唇,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湿润了,真是该死,她的身体竟会无法控制得对他产生反应!
而这湿润像是鞭笞男人奋发的鞭子,许予骐就更狠更深了几分。
“你是不是爱上陆子臣了?”许予骐忽然用上狠劲。
安若然疼得几乎要哭了,“没,没有……”
“那我呢?”许予骐的手撑在落地镜上,隔着哈气隐约看着两人交|合的身体。
安若然缄默着,许予骐连续用了几次力,安若然额上出了汗,她满脸都红得发烫,随着许予骐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知道,如果她不回答,他是绝不会放过她的。
安若然头很晕,舌头像被缠住了,怎么也说不清,好像所有的感知感觉都集中在了下面。许予骐是这方面的高手,过去夜夜笙箫、恣意疯狂惯了,如今只对着安若然一个人,简直是欲壑难填。
“说,我呢,你爱不爱我?”许予骐的话语间皆是炽热的呼吸。
安若然紧紧蜷着拳头,她整个脸都贴在冷冰冰的镜子上,却仍是热得出奇。
许予骐不断吻着她的脖颈,下面恰当有力的簸动着,安若然觉得全身都麻了,她想站却又站不稳,幸好许予骐在后面拖着她,“快说!”许予骐的呼吸吹在她的耳后,安若然闭上眼睛,她一直忍着,却仍是无法对他说出他想听的那个字。
“哥,哥你说过,我失忆前和你很相爱……”安若然喘息着慢条斯理得吐出几个字。
许予骐却不肯放手,他按住她的脖子,以近似疯狂的方式拼命进出,安若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更觉察到那里似乎有东西流了出来。
“我说现在!”许予骐的手指捏着她的脸颊,力气大得似乎连指头都要陷入她的皮肤里。
安若然实在受不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得说:“爱!”
许予骐忽然放了手,下面还是硬着,他却直接抽了出来。她的表情简直就是要去慷慨就义,痛苦得将一个字从牙齿缝里迸出来,许予骐的手瞬间垂了下来,他穿上裤子扭头走了出去,一双黑不见底的眸子冷若冰霜。
“睡吧。”
许予骐说着瞥也不瞥安若然一眼就朝浴室走去,安若然来不及穿衣服,她随手将撕破的睡衣挡在胸前,飞快跑到床头的桌子边,拿起许予骐放在那里的一对袖扣,又将包内一模一样的袖扣放回原处。
“你在干嘛?”许予骐的声音忽然从身后飘来。
安若然愣在原地,后背涔涔得冒着冷汗,“哥,她笑着转身看向他,”许予骐深邃的眼睛透出明亮的光泽,“你拿着袖扣干嘛?”
安若然一怔,微笑着说:“我想亲自为你别上,”她说着伸出手,好像正要去拿床上许予骐的衬衣。
许予骐的唇畔拂过一丝浅笑,他望了眼床,上面竟放着安若然的包,包的拉链没拉严,许予骐走过去伸手去拿,未拉严的包露出一丝缝隙,隐约可见原先放在桌上的那对袖扣。
许予骐走了过来,安若然猛地拿起包,许予骐拎起床上的衬衣疑惑得看向她,“你干嘛?”
“那你干嘛?”安若然僵硬着笑问。
“你不是要给我别上袖扣吗?”许予骐拿起衬衣递给安若然。
安若然笑答:“是啊,我拎起包,好让你拿衬衣给我。”
许予骐伸出手将衬衣递给安若然,安若然一手去接,另一手在背后悄悄将皮包的拉链拉上,“若然……”许予骐透出难以捉摸的神情,安若然咽了咽口水,笑靥如花得问:“怎么了,哥?”
“要是你一直这么乖就好了。”许予骐的手穿过她微湿的发丝,方才刚折腾过,她的额头和脖子上全是汗。
许予骐却不介意,竟慢慢抚摸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安若然知道他又来劲了,她无论多么不情愿,都必须笑着去迎合,但越是她这样的笑,许予骐就越痛苦,他连哄带骗才让失忆后的她乖乖上了床,可她一旦恢复记忆……
许予骐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他只能疯狂得折磨她和自己,只有这种痛苦,才能不断提醒他,安若然就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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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然的慈善募捐会如期在许家豪宅举行,她身着一袭紫纱长裙,顺着白色旋转楼梯走下来,空灵得如同踏着云雾而来的仙子。
觥筹交错间,诸多人向她投来赞许,安若然很清楚,这些富豪名媛政客的到来,不过都是为了许家的招牌,如果没有许字在上,所谓的募捐会恐怕一毛钱也收不到。
由于安若然之前一直坚持低调,其实整个募捐仪式上没几个人认识她,偶有人不过很早以前见过她几面,也不为熟悉,这让她得天独厚的表演天赋得到了酣畅淋漓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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