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情途末路

67捉奸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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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楼道里的声音越来越近,安若然此刻惊慌失措,她完全能想象出,当众人开门时瞧见昏倒的新娘和一旁的安若然,许则承必然会不择手段地弄死她。

    然而越是恐慌,门却在此时忽然被踹开了,“宝贝,不是说好要戎容吗?怎么我刚看见她在楼下……等下,这不是慕嫣吗?她怎么……”

    “别废话啦,快来帮我,赶紧!”安若然拖着慕嫣的身体,急切地望向贺之南。

    贺之南皱眉苦涩地笑道:“哎,我可真是命苦啊,盼来盼去,居然还是个比戎容低个档次的慕嫣!”

    他虽是玩世不恭的态度,但外面的脚步声已逼近,贺之南大步走过去,抱起身着礼服的慕嫣就嘟哝着往外走,“算了算了,只要是不重样的女人,我贺之南都愿意尝尝。”

    贺之南怀抱着慕嫣,安若然紧跟其后,迅速从走廊另一端的紧急通道离开。

    他们前脚刚走,兴奋的众人已冲到了门前,“快让我们见见新娘打扮得有多美!”大家跟着起哄,用力将门撞开。

    然而看到屋内的一切时,众人却是目瞪口呆,全部愣在了原地。

    空旷的化妆间内,竟没有一个人,新娘慕嫣居然不知去了何处。

    人群中开始低声传来细碎的窃窃私语,这种流言蜚语很快就会铺天盖地传来,市长慌站出来缓解尴尬的局面,“啊,那个,小女吧,有点不舒服,她暂时休息一下,大家先到楼下等等。”

    市长扭头却立刻露出紧张的表情,他对下属吩咐道:“怎么搞的,赶紧给小嫣打电话,她要是再敢胡闹……”

    扫兴的人群小声议论着,嬉笑着下楼去,许予骐从人群中挤出来,他走进化妆间内,瞥了一眼桌子上喝得干净的橙汁杯子。

    许予骐觉得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他蹲下去捡起来看,地上竟是一根纯黑色的天鹅羽毛,那是安若然裙摆上的饰品。

    许予骐的手紧紧攥住黑天鹅的羽毛,转身大步走下楼去。

    “许予骐,你站住,你要去哪儿?”许则承在后面大声叫喊,但许予骐却极快奔下楼,一把拽掉脖子上的领带,冲出人群上了车,毫不犹豫地扬长而去。

    宴客嘉宾中的卓逸枫瞧见离开的许予骐,即刻扔下酒杯,开上车紧随其后。

    “小姐,您要蛋糕吗?”服务生将托盘内精致的甜点端至嘉宾中的红裙女子面前。

    一袭血红色长裙的女子,微笑着抬了抬鼻梁上的大框墨镜,随手拿了个奶油蛋糕送进口中,同她裙子相同颜色的艳丽口红,更加衬托出她雪白的皓齿,轻轻一口咬下去,蛋糕上遗留下她浓烈的红色口红,她边咀嚼蛋糕,边望着陆续离开的许予骐和卓逸枫,嘴角慢慢扬起浅浅的笑。

    许予骐加速开着车,一脚用力将油门踩到底,他双手紧握住方向盘,在市中心连闯几个红灯,徒留身后镜头抓拍违章瞬间的明亮闪光。

    **回忆分割线**

    在上一次许予骐和慕嫣的订婚宴上,那时叶钦刚过世没多久。

    安若然恍恍惚惚地踏进会场,戎容小心搀扶着面色苍白的她,“别难过了,他的死也不怨你,跟你真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安若然却如梦呓般道:“怎么没关系,要不是我给他打那个电话……”

    戎容轻拍安若然的手背,安慰道:“你那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瞒着他把这个孩子打了吧?“戎容说着摸向安若然平坦的小腹。

    “嘘!”安若然的食指立即挡在戎容的唇前,她担心地看向四周,生怕别人会听见她们的对话。

    “放心吧,你怀孕的事情,我死都不会说出去!”戎容尽量压低声音。

    “你根本就不懂,关键不只是这个孩子,而是叶钦的死,根本就是我让……”安若然的身体颤抖着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戎容好奇得等待她下面的话,此时慕嫣却走了过来,“呦,这谁呀,不是安若然吗?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不会是不高兴看见我这个嫂子吧?”

    戎容冲慕嫣翻了个白眼,“少恶心人,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还大嫂!”

    慕嫣看戎容做呕吐状,气得火冒三丈,但她却把气撒到安若然身上,“大嫂怎么了,总好过某个想靠所谓兄妹关系当人家老婆的好!”

    “你说什么呢!”戎容伸手指向慕嫣。

    慕嫣叉腰昂头俯视她们,安若然却微笑着慢慢松开戎容,“慕嫣,你有本事,再说一句试试!”

    慕嫣早就看安若然不顺眼了,若不是她母亲安辛的关系,她哪里有资格留在许家。

    今天的订婚宴上再见到她,慕嫣更是怒不可遏,早就听闻她和许予骐表面上看似是兄妹,却有着不正当的关系,但为了许予骐,她都忍了。今天订婚宴的主题是圣洁,所有嘉宾要求必须身着白色礼服方可参加宴会,可安若然偏偏是一袭的红色长裙,裙子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反光的微红照在她脸上,将她雪白的脸颊多了一抹红色,在这白茫茫的宴会中,她这一点红竟如毒药般,美得令人甘愿饮鸩止渴。

    “我就说怎么样!不想让别人说闲话,就不要干!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慕嫣得意地扭头就要走。

    安若然却忽然拽住她的长发,“谁恶心?我倒觉得你恶心!许予骐根本不喜欢你,不过是商业联姻,就算结婚了,他也绝不会碰你!”

    “你……安若然,你!我就知道,你这个小贱人,永远都希望所有男人只围着你转!”慕嫣说着用力推了下安若然。

    酒店的宴会厅设置得非常别致,在大厅内开凿出一条河道,将清水引入,从整个酒店穿流而过,仿若置身于自然仙境中。

    而慕嫣这么一推,安若然脚下一滑,竟不由自主地倒向河水中,但她却不忘抓住慕嫣的长发,一把揪住慕嫣就将她整个人也连带拉了下去,两个女孩子尖叫着掉进河水中。

    这河水并非是一条小沟渠,而是如同泳池般足足有两米深,两个完全不会游泳的人不断往下坠。

    “天啊,救命!”戎容惊恐地大喊着求救。

    不远处的许予骐回头去看,只瞧见河水中一点鲜艳的红色,那是安若然!

    他不顾一切地扑进水里,奋不顾身地游向她,整个无尽的池水中,他却只能看到她如一朵盛开的娇艳的玫瑰,不断沉入水底。

    许予骐拼命抱住她,噗的一下钻出水面。众人都望着他对未婚妻慕嫣视而不见,却拼尽全力地去救出安若然。

    安若然咳嗽着如同一条灵活的小鱼,她紧靠在许予骐怀中,看向已被旁人救出水面的慕嫣,安若然的嘴角漫过一丝胜利的笑容。

    浑身滴水的慕嫣瞧着他们两人,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竟哇的一声在人群中委屈地大哭起来。

    安若然无疑证明了,许予骐在任何时刻都会选择她。

    “对不起,我毁了你的订婚宴。”她的发丝滴着水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我们这算扯平了吗?”许予骐狭长的眉微微挑起。

    安若然冷冷地笑了,“你觉得杀人,能和大闹订婚宴扯平吗?

    许予骐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别忘了,这都是你让我做的!”

    他的眸子就像一片乌黑的海,淹得人喘不过气。

    安若然不回答他的话,她挣扎着要离开,但许予骐的手像铁钳般紧紧箍住她。

    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渴望。

    许予骐掰住她的胳膊,紧紧望着她,隔了许久,安若然才缓缓开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做?”

    “没错,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答应!”许予骐的手越发用力。

    安若然盈盈如水的眸子望着他,她的声音好似蚊蚋,“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当我肚子里这孩子的父亲吗?”

    安若然话音刚落,许予骐却像发疯似的,狠狠吻了下去,安若然浑身都是水,她艰难得呼吸着极少的氧气,水珠顺着她修长的睫毛往下掉。

    安若然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脸上,她很清楚,她的顺从只会让他远离,他喜欢叛逆,钟爱特立独行。

    许予骐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湿透的衣服粘在她身体上,隐约可窥探里面凹凸有致的身段,晶莹的水滴令人她的皮肤更加细腻,安若然修长的手指慢慢移到下面,她的手隔着他的裤子,在他的胯|下来回滑动,无异于最直接的诱惑,许予骐几下就被安若然挑逗硬了,他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猛地按住安若然的头,静静望着她的眸子,忽又反客为主,掌握优势吻得更深了。

    他们两个简直不是接吻,更像是撕咬,彼此不停得啃来啃去,好像多少的热情都不够两人消耗。许予骐的手很快,迅速扯掉她湿透的外套。

    许予骐毫不留情地吻着她,两人吻得间隙只有粗噶的呼吸,除了彼此的身体,完全无暇顾及其它。

    房间的门虚掩着,隔着一道缝隙,门外的慕嫣捂着嘴,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里面,原来那些谣言都是真的!

    慕嫣不顾湿透的身体,落着泪跑开,她那样钟情于许予骐,可他居然和他的妹妹搞在了一起!

    而她,堂堂市长千金,却又不能对任何人言说这些光鲜背后的羞耻。

    许予骐的手快速移动到了她的胸前,安若然却忽然挣扎开他的吻,她痴痴地望着他,“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许予骐望着她娇媚的脸庞,若是答应,他就会成为她腹中那个孩子的父亲,若是不答应,他必然会永远失去她。

    安若然自信在握地看着他,“答应吧,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

    安若然望着许予骐,他的唇一张一翕,却发出极冰冷的声音,“我-不-答-应!”

    安若然放在许予骐身上的手瞬间滑了下来,安若然自嘲地笑了,“好,许予骐,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许予骐望着她离开时孤独的身影,他不知道这竟是最后一次的亲昵,她的唇那样香甜,令人欲罢不能。

    可他不愿当那个孩子的父亲,不愿永远做安若然的玩偶,他要的是驾驭她,而非臣服!

    **

    许予骐想到过去的种种,痛苦如海浪般涌上心头,他奋力将油门踩到底。

    如果她从未爱过自己,就不会大闹订婚宴,而且是一而再。

    或许,许予骐想也许有那么丁点的可能,她在爱过叶钦后,可能会爱过他那么一瞬间,一瞬间就够了!

    在贺之南的家中,贺之南此刻正摩拳擦掌,看着沙发上的慕嫣几乎直流口水。

    “快点,告诉我,那个杀安辛,诬陷给我爸的凶手,到底是谁?”安若然催促道贺之南。

    贺之南瞥了一眼身旁扫兴的安若然,“宝贝,要不,你也一块来吧,一次爽你们俩,绝对没问题,最多的时候我一次玩过五个女的。”

    安若然一把掐住贺之南的脖子,“少废话,快点,不然……”

    贺之南低头一瞧,浑身都吓出了冷汗,安若然手里不知何时竟多了把水果刀,而锋利的刀刃居然正对着他的胯|下。

    “别别别,宝贝别!”贺之南没料到过去的体育白痴安若然,此刻竟有这样大的力气。

    或许说他根本想不出,何芸在张天博的训练营中都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快说,不然我让你这花花公子后半辈子都没法再碰女人!”安若然威胁着将刀更逼近他的身体。

    “好好好,我说,我说,杀安辛的那个女人就是……”贺之南的话还没说完。

    房子外面却已经开始砸门,“开门!”许予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贺之南依依不舍地望着熟睡的慕嫣,慌对安若然喊道:“赶紧,快躲起来,不然你哥会杀了咱俩的!”

    安若然看向四周,似乎都没有藏身之所,“去,藏到卧室的衣柜里!”贺之南恐惧地嚷道。

    “啊,许少啊,说好了,这次不准打脸!”贺之南开门就迎面赔笑道。

    许予骐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冲进屋内,冷冷地瞥了一眼沙发上的慕嫣,他如视空气般,转头问向贺之南,“安若然在哪儿?”

    “她,她,她没在这里呀。”贺之南说着不自觉地瞟向卧室。

    而这细节恰好被许予骐巧妙地捕捉道,他快速闯进卧室,宽阔的卧室内布置简单,根本无藏身之处,而他的视线却落在了只露出一道细缝的衣柜上。

    “不是,安若然她不在这里。”贺之南试图挡在衣柜前,许予骐却一只手用力将他推倒在地。

    许予骐伸出手,啪一声重重打开了衣柜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吧,现在才更文……苦逼的许予骐即将捉奸在房……

    继续码字去,努力码字啊,保佑我,千万不要在五分钟内就去和周公逛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