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高碧絃绍不悦地吼,他凭什么那么做?
卫霆政将高碧絃推进他的敞篷跑车内,正当她想爬起身跳离车子时,车子猛然往前飞奔,而她则狼狈地往车上的座椅跌坐回去。
卫霆政不发一语地将车子开到山上,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将车子的引擎熄了火,有半晌气得说不出话来。
“请你载我回饭店。”高碧絃绍冷冷地说着。
“如果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就载你回去。”他威胁着她。
“好!我听你把话说完,希望你到时能信守承诺载我回去。”
他不知要怎么启齿。良久,他才生硬地说出这辈子第一次说出口的话:“我……我爱你。”
高碧絃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在之前,她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但现在,不会。
“话说完了?那可以载我回去了吧!”她必须坚强点,她不能因他一时的热情,而让他有机会再伤她。
卫霆政不敢相信她的反应竟如此冰冷,“我说我爱你!”
“我知道。”
她冷静且面无表情的脸让他着实心慌,“难道你没什么好说的吗?”
“要说什么?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抱着你痛哭流涕?”她强打起坚强的心,“不必了。”
“你!”他气得开了车门下车。
他不相信她真的会无动于衷,于是不甘心地又大声呐喊:“我爱你。”
“别把你泡马子的招数用在我身上。”她注视着前方,就是不愿多看他一眼。
卫霆政憋了许久的怒气顿时爆发,“你认为我会白痴到用这三个字去钓马子?!”他奋力地关上车门,“该死!真该死!”
他将车旁的树当成了泄恨的工具,双手不要命地猛捶击它。鲜血慢慢地正从指缝间流出,而无辜的树也不堪他的拳击而惨不忍睹。
他铁青着脸走回车上,发动引擎,“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他森冷毫无感情的声音竟让她心疼不已。
她看见他受了伤的双手,还是忍不住地关心他,拿起手帕要帮他擦拭着手背上的血,但却被他无情地推开。“不用你假惺惺,自然多的是女人争着帮我包扎。”
他的无情又再次刺伤她的心,她眼眶蓄满泪水,心中淌着鲜血。
“把你虚情假义的眼泪吞回去,我不再吃你这套。”卫霆政轻蔑地看也不看高碧絃一眼。
车子驶回饭店,“下车!”
高碧絃无力地打开车门跨出车外,才刚将车门关上,车子便急速地驶离。
高碧絃看着车子消失在她泪眼模糊的眼前。
这样做,许对他俩来说正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
高碧絃打了通电话给商靓仪,告知她,她就要随她爸妈回美国。
商靓仪接到电话后惊讶得说不出话。
“喂,你睡晕啦!”高碧絃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
“你才睡死了哩!怎么那么快就要回美国?”
“这不算快,至少对我来说不算。”高碧絃幽幽地说。
“还打不打算再回来?”商靓仪怕她这一去,会因此失去这个良师兼益友。
“我想我老爸、老妈不可能放我回来了。”高碧絃对于这点倒是举双手赞成,至少她不用再触景伤情;但是对于商靓仪这个朋友,她又觉得不舍。
“你可别忘了还有我这个损友喔!”商靓仪感伤的语气令她更心伤。
“嗯!”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一点半的飞机。”
“明天下午?!那么急着走!”
“没办法,我爸妈已经订好机票了。”
“我明天去送你。”
“好,我等你。”高碧絃挂掉电话,诸多无奈地收拾行李。
第十章
机场
“小碧。”商靓仪依依不舍地握住高碧絃的手。
“靓仪,有空记得和霆铠来美国看我喔!”
“我们会的。”卫霆铠紧紧地搂着商靓仪的肩。
“伯父、伯母,真的得那么赶着回美国吗?”卫霆桀希望他们能够再多延个几天。
“恐怕是的。我医院里还有事,你高伯父又得回大学去教课,我们都只请两个礼拜的假而已,恐怕是不能再多延宕几天。”高母很高兴小碧在这里能认识这么多的朋友,有那么多人关心她。
“我会写信、打电话给你们的,美国也不是很远,我们还是会再见的。”
此时机场的广播响起,“搭乘一o五号班机飞往美国纽约的旅客,请至第五号登机门登机……”
“小碧,我们该走了。”高母催着高碧絃,她晓得她这个女儿是真的放不下她这群朋友。
“好。你们要保重,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再回来的。”是的,如果可能的话,高碧絃心里凄然地想。
“小碧,走了。”高母和高父拥着高碧絃走进登机室。
“小碧——”
一声嘶喊惊动了在场送行的人。
高碧絃隐约地听见那个令她最割舍不下的声音,但随即又自嘲地想,那一定是她的错觉。她继续走人了登机室,上了飞机。
卫霆政还是来晚了一步,他经过一天的思考、整理思绪,愈发觉自己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忘了她,她的身影早已根深蒂固地进驻他的心房。
他尝到了真正爱情的滋味,但这滋味却比他人的爱情更加苦涩。
“小碧——”卫霆政绝望地跪在地上。
“霆政!”一伙人全傻了眼,赶紧扶起他,“你怎么会来?”<ig src=&039;/iage/18734/53809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