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友?」半路杀出的三个字,宛若空降的火种划入她原本平静的胸臆间。才跟她谈分手就冒出个新女友,这代表什么?!
「既然我们两个已决定要好聚好散了,那我也没有瞒你的必要,几个月前我认识一个女孩,跟她很合得来,自然而然就与她成为男女朋友。」
该死的,他居然劈腿!君暄柔胸中的火苗,因为这被蒙在鼓里的认知轰地燎烧开来。他自个儿偷腥在先,却敢冠冕堂皇的指责她冷落他!
「你若答应见我的新女友,就表示你真的能对我们的感情释怀。你会同意赴约吧?」他没说破这其实是他新女友的意思,她知道暄柔的存在,娇弱的她较没安全戚,想亲耳确定他们当真已经分手了。
很好,向她挑衅是吗?「放心,我绝对会准时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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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的寒风迎面扑吹,君暄柔不觉寒冷,反而感到浑身闷热,只因此时的她满肚子奔腾怒火。
真的好气!她这辈子看不惯的事很多,劈腿就是其中一项,哪里晓得自己的男友……唔,十分钟前已分手的前男友便是可恶的劈腿族。
什么受不了她老把工作摆第一位冷落他,她没尽女友该尽的义务与他温存,所以要跟她分手,拜托!有个事业有成的女友是他的骄傲好吗?而且该尽暖床义务的是妻子而非女友,他六法全书到底有没有在看?
ok,就算这两点他很在意,但若真爱她,就该包容她为正义而战的辛劳,体谅她想等两人的感情开花结果,再将最美好的自己献给他的坚持。
结果呢?他大劈他的腿,让另一个女人霸住他女友的头衔,遂将所有的错归咎到她头上,为他的花心寻求脱罪的借口。枉费他一副老实专情的模样,想不到竟将人不可貌相的格言印证得如此彻底。
她该庆幸及早看清他的真面目和他分手,但她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即使她对他的感情尚未深刻到非君莫嫁的地步,但好歹也是专心一意待他。哪像他,背著她偷吃,还讲得全是她的错,更要她大方去见她的情敌、他的新女友!
「噢,好喘。」气得连呼吸都变急促,君暄柔停下原本疾走的脚步,扶著骑楼下的梁柱喘气,心中的火焰依然熊熊窜烧著。
老实说,她也很气自己不服输的个性,她根本毋需理会前男友的邀约,怎奈她偏不想被人看扁、不想败得一塌涂地,硬是允诺赴会。但想也知道,稍晚三人相见后,无论她再表现得如何泱然大度,在康文范与他新女友的心里,恐将暗笑她是个感情失败者。但若此时再打退堂鼓,又无疑是弱者的表现……
正当她的心思没个主意的绕来荡去之际,梁柱前传来两名女子的对话——
「告诉你,那家『遂心苑』是全台北最顶级的星期五餐厅。」推崇的微哑声。
「天啊,你去过!」拔高的惊呼声。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看到没,就斜对面那栋大楼,那里的男公关各种类型都有,能满足所有女人的愿望,要不是每小时以万元起跳,本小姐我还想天天去报到呢。」
「算你有自知之明,免得破产。」
对话到此结束,君喧柔瞧见两名女子由梁柱前走出,其中一名紧拉著另一位女子,像是怕她再跑去光顾其所提的那家星期五餐厅,但后者却万般留恋的以指比向对面,不知在说什么。
下意识抬眼往对面望去,她瞥见在神秘深蓝与魔魅紫光中,招摇闪烁的三个艺术字体——遂心苑。
好个梦幻中夹带蛊惑的名字。以往开车上下班的她从未留意周遭有啥稀奇古怪的店,今天座车刚好送厂保养维修,她倒意外由路人口中得知有这么家广受好评的……牛郎店。
「遂心苑——」喃喃低念著,一道意念电光石火闪进她脑里。许,今晚的赴会她能扳回一城。
心中余怒未消的这么想著,她一路走进神秘魔魅的遂心苑。
推开落地玻璃门,整室教人惊讶的慵懒高尚装潢映入她眼帘——华丽的吊灯,散出昏黄但清晰的灯光,一、二楼为相连的开放式设计,舒适的摆设、柔和的爵士乐,整体气氛淡雅又宁馨。若非先前听那两名女子提到这是家星期五餐厅,她会以为这是间高级私人俱乐部。
「小姐是新进贵客贵宾?」温徐的男声自她耳边飘来,是名温文有礼的年轻服务生。
「我第一次来,能先四处看看吗?」基本上她并非来消费,而是另有目的。
服务生笑笑的给她一张号码牌,「如果找到谈心的对象,可以将这张牌子交给对方,由小姐将牌子交出去时开始计时,一小时最低消费价一万元,若想清静些,苑里会另外为你安排三楼以上的包厢。」
君暄柔并不想去接号码牌,但离她赴约的时间只剩三十五分钟,她必须尽快挑个能带出场的「标的物」。
接过牌子,她将浏览店里格局装潢的视线移向坐倚,陪女客人轻声谈笑,形形色色的牛……呃,男公关。她不晓得康文范的新女友是否美如天仙,然而等会的会面,她决定全力反击,而「另一半」当然得要最出色、最拔尖的。<ig src=&039;/iage/18736/53810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