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证明只要你有意施展魅力,不论什么样的男人都逃不出你手掌心,是吗?”
“不是的。”她生气了,他有什么资格以如此不屑的眼神看她,“我只是想证明你会嫉妒,想告诉你你不是对我毫无感觉。”
“我当然会有感觉,”他冷哼一声,“任何正常的男人遇到美人投怀送抱都无法坐怀不乱,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并不代表我喜欢你。”
“你!”她面色忽地刷白。
“我告诉你,我就是不喜欢你,就是对你毫无感觉。”殷森冷冷的眸光圈住她,“不论你跟谁亲吻,爱跟谁上床都不干我的事,你只是我的客户而已。而且,”他一字一句,残忍地继续,“要不是看在你曾经为我洗清罪嫌的份上,你发生什么事我根本管不着,也不想管。”
“你、你的意思是……”她浑身发颤,不敢相信地瞪着他,“如果不是我为你辩护,就算我……遇到危险也与你无关?”
“不错。”他绝情地扔出回答,“我就是那个意思。”
“那……那你为什么又来找我?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她语音发颤,一股意欲呜咽的冲动蓦地攫住她,“为什么要到鹏飞楼……”
“为了保护你。”他平淡地表示,“我说过,不想你遇到危险。”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她终于爆发了,明眸噙着泪光,“我不需要你为了报恩同情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就算遇到什么事也与你无关!”
他瞪着她,默然不语。
“你走,我不要再见到你。”她激动地推他出房,“不要再打扰我,以后也不许再跟着我,你走……”
“我是你的保镖。”相较于她的激动,他似乎仍然平静。
“我不需要保镖!”她锐声喊道,“就算需要,远阳也会派人保护我,不需要你!你走!”
他默然瞪视她两秒,蓦地转身就走,房门砰地关上。
齐思思深吸了一口气,瞪着那扇阻绝着她与殷森的门扉,泪水终于不争气地串串滚落,流满一颊。
她软倒在床,让枕头吸收她无法抑制的哭声。
她觉得委屈、心酸、悲哀,一颗心仿佛被碰落在地,碎成千千万万片。
她不知道的是,在门的另一头,一个男人正一面背靠着门倾听她拚命掩饰的哭声,一面紧紧咬着苍白的下唇。
第八章
小纪打量自己的老板。
他似乎稍稍清瘦了一些,眉宇之间抑郁的气息更浓厚了,从前只觉得他待人接物态度总是淡淡漠漠的,现今仿佛更多了一股冷然。
因为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纪猜测着,想必是因为齐思思吧。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里,老板忽然中止他的任务,决定自己前去保护她后,小纪一直深深记得当时他面上的神情。
真的忘不了,他从未见过老板那般神情,如此激动、阴暗,恍若陷入强烈的天人交战中。
他仿佛拚命想阻止自己下这个决定,却又无法轻易放心。
从那个时候开始,小纪确认齐思思的安危绝对是老板最最关心的,否则他不会为了她失去一贯的冷静平和。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样了?找出那张磁片的下落了吗?”
“好像已经落入那个组织高层手中了。”小纪拿出记事本,报告着近日追查的成果,“就在张永祥被杀的当晚,在老板之后还有一个男人闯进公寓。”
“查出是谁了吗?”
“那个欧巴桑只记得他个子高高的,五官好像很端正,可是她画出的轮廓模模糊糊的,我还在想办法调查。”
“嗯。”殷森微微颔首,陷入一阵沉吟。
小纪望着他,不觉也陷入深思。
关于张永祥这件事又是一个令他惊讶的地主,原来老板早在张永祥前来公司求助之前就知道他了,而且仿佛还暗中盯梢很久,注意他一举一动。
所以,老板才会知道有一张磁片存在,知道张永祥用它进行勒索,以便解决欠下高利贷的庞大债务。
而张永祥勒索的对象正是他现在正在调查的神秘组织。
关于这个组织,老板告诉他的并不多,只知道他们与许多政治家挂勾,经常进行见不得光的计划。
而老板,显然自行追查这个组织许久了。
“继续追查,有什么结果再通知我。”在一阵沉思之后,殷森终于下达指示。
“是。”小纪点头,一面转身就离去。
“等一下!”殷森忽然唤住他。
小纪回头,“什么事?”
“千万不要逞强。”殷森面色凝肃,“情况不对立刻收手,明白吗?”
“知道。”
“别让我担心。”他忽地叮咛一句,语毕立刻离开人来人往的大楼前厅,前往齐思思的私人办公室。
就好像他不愿意让人看透他忽然流露出的感情似的。
小纪望着他的背影,嘴角不禁半勾。
他早知道老板不是冷漠的人,那个外表冷然的男人体内一定包裹着一颗灼热的心。
他只是不愿意轻易泄露自己的情感而已。
这也是小纪自从十五岁认识他以后,便矢志跟随他的原因。
“我最后再劝你一次,思思,”顶头上司站在齐思思面前,面上的神情是完全的不耐,“别再浪费时间管那个案子了。”
“可是……”她还想争辩,却被上级右手一挥,逐去了她回话。
“你不晓得自己手头上有多少案子吗?这阵子你又解决了几个?为了那椿无聊命脉案,你浪费了多少时间精力?我们是拿公帑做事,你明不明白?”<ig src=&039;/iage/18688/537841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