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江山不及满城花

第一百四十九章 深入了解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我,信你。”

    她的话音未落,李检已经按捺不住,从她的唇角吻上了她的脖子,在所略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他的动作很温柔,每经过一个地方都像是点火一般,让黎安觉得火辣辣的。

    “李,李检。。。”

    黎安还是怕,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她也曾经是嫁过一次的,这些东西多多少少的懂一些,出嫁前,有专门的教养嬷嬷教过她。

    虽然孝思帝强调过其实她也并不是真的嫁过去要同凉帝那老头子做什么,但是这是规矩,皇宫每位公主出嫁之前都会经历的。

    即使他们都知道这个和亲是一个谋,但是她的确是真的嫁人了。

    可是李检不一样,他是她所珍爱的人,心境怎么能一样。

    李检的大手抚过她细嫩的肌肤,衣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散,层层叠叠的在床上披散开来,望着黎安满脸的红晕,李检轻咬着她的耳垂。

    唇齿间却说:“安安,叫我子恪,这是我的字。”

    姓李,名检,字子恪。

    恪,取了检字约束自己的言行,恪守规矩的意思。

    这是他母亲去世前为他取的,这世界上,黎安是除他以外第二个人知道的。

    “子,子恪。”

    她叫他的时候还带着颤音,犹如受惊的鸟儿,可见她是怕得要死。

    “别怕,放松些。”

    李检说着,但是手已经袭上了一处柔软的地方,惹得身下的人呢娇娇的叫了出声。

    一路攻城掠地,两人纠纠缠缠的滚到了一起。

    两人都算是新手,但是男人仿佛天生就有这样的能力,对男女之事无师自通,可见那句老话说得果然不错,男人天生好色。

    “你,别。。。”

    黎安慌忙用手挡他,只因为李检的手十分的不老实,她的小腹间被某物抵住,羞得她连看李检都不敢。

    但是已经到了这地步,李检怎能让她退缩,他一只手抓住她乱动的手,另一只手就伸了下去。

    黎安早已经被剥粽子一样被他剥得精光。

    “唔!”

    他进去的时候十分突然,黎安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一声闷哼,然后就叫道。

    “你出去,好疼!”

    李检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黎安疼痛,他何尝不是。

    “安安,再忍忍。”

    说着他一动,黎安却疼得更厉害了。

    “李检,你混蛋。。。呜呜呜。。。”

    黎安简直已经直接哭出来了,李检心疼不已,叹了一口气,然后却还是退了出来。

    李检伸手搂住黎安,任她在自己的怀里面嚎啕大哭。

    可见别人说的,这事儿是什么销魂蚀骨的让人上瘾的好东西,都是骗人的,明明就是剜肉之痛。

    哭了好半响,李检忍着温声的安慰着:“安安,都是我不好,你不要哭,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黎安抽泣着,双手锤在他的胸口,说:“都是你的错。”

    她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这一下给她留下了不太好的映像。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安安不要哭。”

    他小声的应声,有些自责,他果然还是太心急了吗?

    可是他也是血气方刚的一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怎么忍得住,但是看见黎安这样痛苦,他更加的难受。

    忍忍就忍忍吧。

    等到黎安不哭了,室内一室静默,李检以为黎安睡着了,就想轻轻的放下她睡,但是手一拿开,竟对上了一双刚哭过有些红肿的眸子。

    他一惊:“安安,没睡着?”

    “李检,你是不是很难受现在。”这似乎不是问句。

    黎安曾听教养嬷嬷说过,男人这种时候是十分难受的,没有多少人会为了顾虑女人而在那种时候停下来。

    但是李检却为了她。。。

    李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天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决心才放弃的,她这样问的时候香肩半露,我见犹怜,他喉头一滚,感觉刚刚有些消下去的小兄弟有抬了头。

    李检只好闷闷的别过头去,嗯了一声。

    谁知黎安竟然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身子,两具清凉的身子紧贴在一起,瞬间热火了李检。

    李检连忙推开她,说:“安安,你,别闹。”

    再这样下去,他可保不准再忍得住。

    “子恪,我要你。”

    她说,我要你!

    李检一瞬间脑子都是懵的,他转头对上她的眼睛,方才看清她眼中的认真。

    黎安向他点点头:“我想,我也不能这样自私是不是?”

    她说得这样直白,李检不知道她有着怎样的心路历程,但是,他却被她感动了。

    是啊,人生伴侣,所追求的,不就是彼此理解,彼此感动,彼此包容吗。

    夜色微微带来了凉意,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浮起了一层微薄的羞红。

    确认过眼神,你就是我对的人,李检想,再没比她更合适他了。

    红帐香浓,夜色春暖,庭外有风来,吹散了一池的春光。

    一夜轻眠。

    第二天,流云在房门外面来回踱步,面带愁容,看见守在一旁的木头柱子似的吴越问道:“吴大哥,教主他们,怎么还不起来?”

    这太阳都升得老高了,两人和好,不至于要睡这么久吧。

    吴越站得笔直,双手抱臂,一把长剑斜插在两臂之间,一脸冷漠。

    “吴大哥,你说话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教主睡到现在的。”

    以前她不是贴身伺候李检,但是听飞霜说过,教主每日辰时就起,然后有空的时候还会练会儿剑什么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吴越咳嗽两声,看了一眼凸自着急的流云,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昨天晚上那么大的动静,感情这姑娘是啥都不懂啊,他们家教主,就要转正了。

    嗯,大概这几天呆在教主身边他心情应该不错。

    正在流云焦急,吴越暗自庆幸的时候,黎安也才刚刚醒过来,一醒过来的时候,懵懵懂懂的碰见旁边有一个人,还有些不太习惯。

    “醒了?”

    得到满足的某人精神奕奕的撑着自己的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仍旧迷蒙的黎安。

    黎安浑身都陷在软绵绵的被子里,狠狠的用身子摩挲了一下被子的里子觉得舒服极了,狠狠伸了个懒腰,动作有些大,却扯痛了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