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道玩家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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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美的蛋糕!

    她屏息,毋需品尝便能知道面前这块蛋糕的滋味肯定天下少有。

    看了整个晚餐席间一直有些阴阳怪气的谭昱一眼,荆晓晨拾起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缓缓送入嘴里。

    酸酸、甜甜,百般滋味瞬间在她唇腔里散开,宛如一首最悠扬的钢琴曲,在口中余音绕梁,回旋不去。

    “好吃吗?”他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含着叉子,怔怔地瞧着他。

    “这是我特地请一个很厉害的糕点师傅飞来台湾做的,你喜欢吗?”

    “飞来……台湾?”

    “嗯,从法国。”他解释,“他是我们糕点学校的主厨老师,手艺很棒的,在法国闻名遐迩。”

    “你有一间糕点学校?”

    “我前几年买下的,我想……我希望学校里能培育出最优秀的点心师傅,做出最棒的蛋糕。我希望……希望你喜欢。”仿佛再也克制不住期盼的心情,他忽地抓住她的手腕,嗓音绷得像快断的弦,“你喜欢吗?晓晨,你觉得好吃吗?”

    “……好吃。”

    “真的?”

    “真的。”她低声说,却搁下了叉子。

    他面色一变,“你说好吃,为什么不继续吃?”

    因为好的蛋糕是该以一种喜悦的心去品尝的,因为面对着整晚神色阴沉的他,她没有心情品尝蛋糕。

    “荆晓晨!”他厉声道,“你在敷衍我吗?”

    她默然不语。

    “你在想什么?”他蓦地伸手,抬起她的下颔,“你就这么不情愿跟我约会吗?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想着纪礼哲?”

    咬牙切齿的声调令她一颤,面容逐渐刷白,“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你愿意为了他答应我的条件?”他忽地拍案而起,黑眸炽亮,神色却阴暗,“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你们真的纯粹只是朋友吗?”

    “你……难道你整个晚上都在想这个吗?”

    “是!我是整个晚上都在想这个!”他低吼,伸手爬梳头发,神情懊恼至极,“我就是忍不住要想,你跟那个天杀的纪礼哲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说过了,我们是朋友……”

    “你对每个朋友都是那么好的吗?都可以这样为了帮他不惜把自己送到另外一个男人手上吗?”

    “你——”

    他在气什么?这一切不是正如他算计吗?

    她咬唇,“你不就是料准了我一定会帮忙礼哲,才故意提出这种条件吗?”

    “我……我当然知道!”他咬牙,面色忽青忽白,“可他……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你应该也知道了我的秘书程馨替他生了个儿子,纪礼哲有个私生子!”

    那又怎样?

    她当然已经晓得这件事。这个在谭昱回美国那几天忽然蹦出来的消息着实吓了许多人一跳,她有些吃惊,当事人更是愕然。

    但这并不影响她跟礼哲的友情,他是不是在外头有孩子,跟两人的友谊是否持续有什么关系呢?

    但他当然不会懂的,因为他已经主观地认定她与礼哲关系暧昧。

    她凝睇他,“我要走了。”嗓音冷涩。

    他愕然扬眸。

    “今晚,谢谢你的招待。”她苍白着脸,“我该走了。”

    “可你……还没吃完蛋糕呢。”

    “我吃不下。”

    “可这是我特地请人替你做的!”

    “所以,你是在向我讨人情罗?”她有些生气,嗓音不觉轻颤,“你如果真对我好,毋需特别从法国请师傅来,大可以自己做啊,就算做得再难吃,我也会领你的情的。”

    “晓晨——”

    “我要走了。”

    她无法忍受阴晴不定的男人,她不想再去猜测一个男人想什么,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想着,她迅速旋身。

    “不,你别走。”他连忙扯住她的手臂,转过她的身面对自己,“对不起,晓晨,我……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一些。”

    她撇过头。

    “晓晨,请你留下来好吗?”他嗓音沙哑。

    他在求她吗?她一颤,不禁调回眼眸。

    回望她的湛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是痛楚吧?她应该不会错认。一念及此,她忽地心软。

    认出她软化的神情,他连忙重新替她拉开座椅,“继续吃蛋糕好吗?”

    “嗯。”

    于是,她重新落坐,在他注视下静静吃着蛋糕。然后,在她吃完后,他邀请她参观这座修整雅致的庭园。

    她没有拒绝,伴着他在夜风中漫步。

    她一直没开口说话,他也沉默不语。微风湿湿的、凉凉的,嬉戏般地卷弄着两人的发丝与衣袂。

    忽地,秋夜的雨急急倾落了,不及防备的骤雨打得两人都是一愣。

    接着,在怔怔凝望对方全身湿透的狼狈样片刻后,两人同时笑了,爽朗的笑声伴着雨滴清脆的旋律,在风中叮咚作响。

    第八章

    淋得湿透的两人匆匆奔进谭昱位于阳明山的别墅,然后各自进了套房里的浴室淋浴。

    待荆晓晨从浴室里出来时,佣人已经将湿衣服拿去洗,客房里的床面上整整齐齐叠放了一套睡衣。

    是男性的睡衣。当她捧起蓝白条纹的睡衣睡裤时不觉有些莞尔,穿上后,更忍不住对着镜中滑稽的自己轻笑。

    这显然是谭昱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就嫌太大太宽松了。袖口太长,腰太松,裤管也太长,让她整个人走起路来宛如企鹅般可笑。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ig src=&039;/iage/18693/537868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