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医妃驾到,太子别傲娇

第124章 真假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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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可是你如今的自由就只有这么小小的一间屋子!”燕北羽讥笑着,毫不留情地指出这个残酷的事实。

    “那又如何?你关得住我的人,你关得住我的心吗?”

    “心与我何干!你永远都不可能走出这间屋子!”燕北羽不知道为何听到她说的这句话会这么生气,人与心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人在心便在,心不在于他而言也没有任何关系。

    “话不要说得这么满,你不可能预测未来。”顾倾见他没有其他的动作,稍稍安下心,她最怕的是他突然其如的情 欲!

    “未来?你有未来吗?你知道你的娘是谁吗?”燕北羽薄唇一勾,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顾倾内心一悸,她的母亲,她对于母亲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家里连一张母亲的画像都没有,曾经她也问过爹爹,爹爹却只是悲伤的喝着酒,眼中的哀痛是那么深,那么浓,让她再也问不下去。

    那时她就明白,爹爹太爱母亲了,爱到连谈起都痛彻心扉,久久难眠,自此,她再也没有谈起过母亲,她只知道母亲出自宁府,但是却没有想到母亲自小是长在勇毅侯府!

    “我的母亲是谁与你有何关系?再者,母亲去世十几年了,如今你来跟我说我母亲是谁还有什么意义?”顾倾面无表情,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你不想知道你爹到底是怎么死的吗?”燕北羽当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他就不相信她连这个都不敢兴趣。

    顾倾闻言一惊,“你知道?”

    “是,我知道!”

    顾倾冷笑一声,“我家的房子不就是你手底下的人烧的吗?我爹的死跟你也脱不了关系!”

    燕北羽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你想知道吗?”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吗?”顾倾觉得很好笑,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了,当初是他告诉自己烧房子的时候爹爹已经死了,那么他一定是知道一些内幕的。

    “可以。”燕北羽这次却是回答得很是爽快,只是顾倾很明白他不可能无偿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必定是有什么条件的。

    “你想要我干什么?你说吧。”既然已经谈到这里了,再弯弯绕绕也是没有意思,不如直截了当来得爽快。

    燕北羽赞许地点了点头,“留在我身边,一辈子都不能离开。”

    “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顾倾百思不得其解,她与他才见过几次面,连单独相处的时候都没有,除了第一次见面。但那个时候剑拔弩张,你死我活,她实在也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对自己的居心何在。

    燕北羽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带着嘲弄与莫明的兴奋,“你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收为已用,只能除之而后快,难道你想让我杀了你吗?”

    “呵,你真是抬举我了。我何德何能,让你这么大帮主如此忌惮!”顾倾面露嘲讽,满是不屑。

    “你就说答应还是不答应?”燕北羽抓住了顾倾的七寸,不怕她再使坏,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爹爹的死透着蹊跷,她似乎摸到了一点真相,却又模糊得让人无法辨清。现在有个人来告诉她,知道她爹爹是怎么死的,这好比已在森林迷路的人突然发现了一张详细的地图,只要用自由这样的东西交换,你乐意不乐意?

    顾倾是不乐意的,并非是不想走出这团迷雾,也不是这代价太大,而是给他地图的那个人,原就是个洪水猛兽,她以为跳出了狼窝实则只是又进了另一个火坑,而且还有可能把自己都烧毁了!

    “我不同意。”顾倾的声音很冷,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这回答大大出乎了燕北羽的意料,他很清楚顾倾来京的目的,就是为了替父报仇,现在他可以告诉她仇人是谁,可是她却拒绝了,她没有理由拒绝啊!

    “为什么?”

    “因为我不相信你!”

    多简单的理由啊,一个显然易见的理由却这样被自己忽略了,燕北羽不知道该摆出怎么样的表情,她总是如此出人意表,每一次都好像她已在自己掌握,但每一次他都会觉得她随意会从自己的指缝溜走。

    “可是你现在只能相信我,因为,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替你报仇!”

    “你以为你是谁?我的父仇我自己可以报,不需要你的帮助!”顾倾冷哼一声,她不稀罕他的施舍,而且她更不想自己欠他人情,一个让她偿还一辈子的人情。

    燕北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嘴角勾起一个冷残的笑,“这天下间除了我你以为还会有别人吗?你是不是在想谢太子,我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他不可能会帮你!”

    “神经!”顾倾已经懒得和他多说一句,转过身不想再看到他那张冷冰的面具脸。

    她不喜欢他说起长卿时那样不屑一顾的表情,长卿是她的男朋友,是她喜欢的人,她容不得别人这么诋毁他!

    “二十年前去世的清妃,出自勇毅侯府。”燕北羽的话像是个炸弹般,炸在顾倾的耳边,她一愣,久久都回不了神。

    出自勇毅侯府,母亲也是,难道……顾倾倒抽了一口凉气,脸色蓦地一白,惊慌失措的眼神没有一点焦距,怔怔然地望着燕北羽。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百遍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燕北羽很满意这个效果,她和太子之间亲密无间的感情让他万分的不爽,她不可以爱上任何一个人,除了他!

    顾倾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神色一凛,“同出自勇毅侯府又怎么样,母亲是母亲,清妃是清妃,他们可以是两姐妹!”

    再说了,母亲当初偷偷给了宁老夫人,长到一岁才被老夫人抱养在膝下,这事不可能瞒得风雨不透,总有人知道的,而清妃与母亲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燕北羽的眼恼怒中带着一丝怜悯,“勇毅侯府只有一位嫡女,就是清妃。”

    “是呀,清妃是嫡女,我母亲只是养女,有什么问题吗?”顾倾发现因为爹爹的死她被他带偏了,幸好没有上当!

    “呵,真不知道该说你愚笨还是固执,既然你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你,你的母亲就是清妃,清妃就是你的母亲!”

    “胡说八道!”顾倾气得脸色发红,“清妃早在二十年前就已去世,如果我的母亲是清妃,我又从何而来?”

    她到了腊月才满十五岁,难道她其实不是十五岁,已有二十岁?这太荒谬了!

    “清妃是在二十年前就去世,可是你的母亲没有啊。”燕北羽的话看似矛盾,实则说出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顾倾百转千回间忽然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清妃二十年前并没有死,只是对外宣称死了,实则她还在,然后她出宫了,嫁给我爹爹,然后再生下我?我觉得你不做帮主改行去当说书先生也不错,一定生意火爆!”

    虽然之前她也脑补过,但那是她做为现代人深受狗血剧的影响,真正的皇宫中,怎么可能放一个妃子改嫁,那不是给皇帝戴绿帽吗?皇帝还不杀了泄愤还能乖乖放爹爹离开,她是相信皇帝被门夹了呢还是相信燕北羽满嘴鬼话,显然她相信的是后者。

    “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有一样东西你却是不得不相信!”燕北羽忽然上前两步,顾倾心中警铃大做,但还不待她跨出一步,她的身子就被燕北羽提了起来。

    “你干什么!”顾倾抬脚就踹,燕北羽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只轻轻一个侧身就避了过去,他一手把顾倾固定在怀里,一手极快地扯断了她的腰带。

    “燕北羽!”顾倾眼睁睁地看着外衣脱落,“你再动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嗯,记恨我一辈子也比忘记了我好。”燕北羽手中动作不停,顾倾的抹胸随之滑落,只剩下一个月白的肚兜松松地系在脖子上,洁白如雪的肌肤像是上等的羊脂玉,在柔软的夕阳下散着淡淡的光泽。

    燕北羽眸光一沉,他的手像是被磁铁吸引了般,抚上了顾倾胸前的浑 圆,顾倾猛得一颤,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燕北羽的手上。

    “嘶!”燕北羽被蛊惑了的神思瞬间被疼痛拉回,这女人下嘴可真重!

    “还不放,是想我把这个也解了吗?”燕北羽另一只手搭在肚兜的系绳上,冷冷地威胁道。

    顾倾恨恨地放开了嘴,眼眶发红,眸中盛着盈盈水波,燕北羽觉得刚刚被疼痛唤醒的理智又要随风而去了。

    “燕北羽,你堂堂第一帮主,想要一个女人还要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吗?”顾倾动弹不得,只得拿话激他,她在他的手里像只随时都会被踩死的蚂蚁!

    “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燕北羽把她转过身,光洁如镜的后背上除了他甩上去的一条长长的鞭伤,并没有他以为的有一朵粉红的桃花。

    “这不可能!”燕北羽又把她翻过来,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流转,如果不是她还保有最后一丝理智,他大概会把她整个剥得精光,好好检查一遍。

    “无耻!”顾倾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找什么,但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必定没有找到!

    燕北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忽然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二话不说就切到了顾倾的手指上。

    “嘶!你神经病啊!”顾倾疼得一个哆嗦,燕北羽反剪她的右手,直接把血涂到她的后背上。

    还用血,顾倾差点气笑了,她倒是想问问他到底想在她的背上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