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医妃驾到,太子别傲娇

第168章 决意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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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倾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皇帝虽然亲口承认了清妃和她的母亲是同一人,但是清妃怎么假死的?又怎么出的宫?又怎么会嫁给父亲?现在想来母亲是什么身份爹爹一定知道,否则也不会留下这样一张带着桃花印迹的药方!

    可是母亲去世的时候,他们都在京城,天子脚下,怎么可能还能全身而退呢?特别是爹爹辞去太医院正的时候,皇帝又是那么的爽快,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勇毅侯府呢?对整件事又知道多少?又隐瞒了多少?如今他们要通敌叛国又是为了什么?

    最关键的是爹爹的死,到底是谁下的手?

    皇上?勇毅侯府?还是其他她看不见的手?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顾倾怎么想也没有明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一般,所有的线索都在她的脑海里,偏偏她只感觉到一团乱麻。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乱如麻的状态下,她怎么还能冷静的思考呢?

    她默默地背起了中药名,一个又一个的中药名缓缓地从她的口中吐出。随着她背得越来越顺,越来越多,她的心终于沉静了下来。

    一定还有什么是她忘记了的,这段时间事情发生得太多了,让她失去了一贯的镇定。

    对了,还有燕比羽!燕北羽身上有一个桃花印迹,他的身份跟前朝有关,难道母亲……母亲有跟前朝有关?

    想到这里,顾倾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如果母亲真的和前朝有关的话,那这事或许只有燕北羽最清楚了!

    可是想到燕北羽顾倾就一阵头疼,这个男人太危险了,阴郁得像一条毒蛇,顾倾是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被关在山腰小屋的日子她简直不愿意再回首一遍,如果可以选择,顾倾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瓜葛!

    对了,长卿不是还收到一张纸条,纸条上明确写明了母亲与燕北羽有着联系,可是燕北羽到底是前朝的什么人呢?

    如果裴泽兰在就好了,似乎他知道燕北羽的身份!

    顾倾觉得她离真相不远了,这一切都跟她的母亲有关,可是她的母亲已经去世十二年了,又为什么会在今年被推了出来,顾倾帐篷里的烛火未灭,忽明忽暗的,她脑中倏地闪过一道光,难道是因为桑轲要在今年南下?

    顾倾的脸色变了,变得非常得沉重,如果这一切是早就布置好的阴谋,她,谢默允,乃至是皇帝,京城里的那些人,都是棋子,挣扎在棋网中而不自知!

    她想到这里,哪里还躺得住,一下子就起了身,好在她是和衣睡的,抓过一边的披风,匆匆地往谢默允的帐篷而去。

    一出帐篷,十月的风裹着刺骨的冷意朝她裘来,顾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整个营地安静异常,此时已过子时,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又何况白天经过了这么激烈的战况!

    顾倾其实也很累,但是她的精神却非常得好,看到有一队士兵从眼前走过,顾倾跨出去的脚忽得顿住了。

    谢默允白天已经很累了,晚上好不容易休息两三个时辰,明天又是一场大战,如果这个时候去打搅他万一明天他精神不济伤了怎么办?

    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是随着桑轲的南下而布下的阴谋,京中一定会有所行动,皇上,太子都不在,皇帝到底察觉出了没有?不然他又为何要把谢默允带在身上,他御驾亲征,太子理应监国,还是他明白他自己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又不能信任其他人,只能把太子带上,看似出了个昏招,其实则是保护了太子,万一京城有变,太子手上至少还有二十万大军可以杀回去夺位!

    顾倾一时之间立在原地,寒风呼啸而过,她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怔怔地望着满天繁星,陷入了深思。

    “糖糖,你站在帐门口做什么?”谢默允眯了一会儿却也是睡不着,便想出来走一走,让夜风吹一吹快失去了冷静的头脑,他只是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顾倾的帐篷外,没想到她竟然站在寒风中一动不动。

    顾倾似被吓了一跳,整个人抖了抖,这才发觉自己快要被冻死了。

    “嘶,好冷!长卿,你怎么来了?”顾倾跺了跺脚,她的耳朵都快冻僵了。

    “回帐篷里去。”谢默允伸手揽过顾倾,抱着她回了帐篷里。

    “你一个人傻呼呼的站在帐门口干什么?如果我不来,你是要站上一夜然后明天变成冰棍吗?”十月的安南,已经很冷了,往年这个时候可能都要下雪了,但是今年倒还没有。

    顾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有些魔怔了。不过刚刚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去找谢默允,现在他就出现了她的眼前,倒让她不用纠结了!

    所以这个就是真男友吗?顾倾捂脸,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谢默允见顾倾的表情很奇怪,一会儿害羞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在,情绪在短时间内这样几经转换的顾倾是他没有见过的。

    “糖糖,你心里可是有事,不妨说出来。”想到刚刚父皇说的话也许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而顾倾一直表现得又是那么的坚强,倒是让他忽略了去关心她,是他的错!

    “长卿,我想到了一些事,没有证据,都是我自己的猜想。”顾倾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她也怕自己对谢默允影响太大让他失去了应有的判断。

    “你是怕说出来之后影响我的判断吗?”谢默允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顾倾纠结的点,他摸了摸顾倾的发顶,“傻糖糖,我们本就是一体的,你有什么事应该跟我说而不是自己胡思乱想,还是在你的眼中,我,谢默允,是这么容易失去判断的人吗?”

    仿佛是有只手拨开了内心的浓雾,是呀,她太过于武断了,她有猜想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和谢默允说,即使是不对的又怎么样呢?她看不清路的时候,有一个人在身边陪着她和她一起走,岂不是比一个人胡乱走要好得多?

    顾倾深吸了一口气,把她刚刚想的通通都倒了出来,越说她越清明,脸上的纠结之色也随之退去,她连爹爹留下的药方也不再瞒着谢默允了。

    谢默允越听眸色越沉,顾倾说的这些他也有想到,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顾修源在临死之前竟然留下过这样一张药方,这张药主是在很隐晦地告诉他们一个惊人的秘密!

    “糖糖,你是不是还不太相信父皇说的话?”谢默允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顾倾苦笑地笑了笑点,她何尝愿意相信?可是皇帝骗她,更没有任何理由啊!

    “我有办法证明你到底是不是清妃的女儿!”谢默允却来了这么一句石破惊天的话。

    “什么?长卿你知道了什么?”顾倾觉得莫明其妙,他知道的她也都知道,还是她漏了什么?

    “相信我!”谢默允忽然一下子抱住了顾倾,一手搭在了她的腰带上了!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天雷勾地火……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长长长长卿,你要干什么?”谢默允的脸色太严肃了,如果不是他已经动手解下她的外衣,顾倾只会觉得他要教训她了!

    可是哪有人连解衣服连教训人的,这……这嗜好也太……太特别了吧?

    “我看看你的背后是否有一朵桃花?”谢默允三下五除二,极快的剥光了顾倾身上的衣服,顾倾只穿着一件勉强遮住春光的肚兜,白皙的肤色因为害羞而在烛火下散发出了淡淡的粉色。

    “背后?”顾倾长这么大,的确从未有过一个贴身的丫鬟侍候,一来她不习惯,二来她早就习惯凡事自己动手,而且谁没事会去照自己的背后,如果她的背后真的有一朵桃花而她不知道倒是很有可能!

    谢默允看着顾倾象牙般的肤色,喉结一滚,如果不是因为正是行军时候,不是因为他还没有娶她,他真的好想把她压在床上,这样,那样,再这样那样!

    谢默允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蓦地咬了下舌尖,这才转过顾倾,果不其然,她的背上有一朵小小的桃花,正沿着背线悄然绽放。

    “长卿,你看好没有,有点冷!”顾倾抖着身子,倒也不是害羞,她是真的冷啊!

    “有一朵!”随着他的话音,他微凉的指尖蓦地抚上了顾倾的背,顾倾像是被电流激了一下,内心一荡,也不知道是真的冷还是因为谢默允的碰触让她有些受不住,她一下子就拉住了谢默允的衣服。

    “就在这儿!”

    “嗯嗯,我知道了,我可以把衣服穿起来了吗?”顾倾抖着声音,她真冷啊,还有就是太子殿下你能不能不要引 诱我了!虽然她没有实践过,但是理论知识扎实啊,你这带着暗示的举动,让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会才好。

    谢默允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一道光,他都借着这么正大光明的理由把她衣服脱了,哪里还有穿回去的道理?

    谢默允一下子就把顾倾拉入了怀里,床就在他的旁边,顺势一滚两人就以非常暧昧的姿势躺在了床上。

    而小长卿正昂着头紧紧地贴着顾倾,顾倾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几乎是可以看得到的肌肤都呈现出了一种淡淡的粉色!

    “糖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