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惩戒的刺麻掉半只手臂的痛远远此不上听到她无情排斥的话语痛,从原的脸色顿时惨白,向后颠了一下。
‘对……是我放肆!是我不自量力,以为可以为你做尽一切事,以为可以让你开心……看来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咬着牙,痛苦的额头上爆出一条条青筋,‘说什么要练本门的五毒秘法必须要绝心绝情,结果你不但让自己被毒物弄得反噬毁容,还同样对这男人念念不忘……是我错了!我错在爱上你这个从来不曾多看我一眼的圣女,我错在……我至死也不能停止爱你!’痛彻心扉的吼完最后一句,他猛然风卷雷奔般地将身形射向欧阳泉,同时抱着破斧沉舟决心地刺出袖中短剑……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也几乎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被他一番掏心掏肺的话弄得微失神的东儿雅,却在他身影冲出的电光火石间,一伸手便抓住了他,至于他已出袖的短剑则被一直戒备着的唐小缺准确地挡掉。
只见,全场一阵短暂的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全集中在东儿雅和在倏忽间软摊在她手中的从原身上。
东儿雅接着将被她迷昏的从原交给身后的毒手长老。‘先将他带回去听候我的发落。’她丝毫不露一丝情感地命令。
灰矮老头,毒手长老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只迟疑了一霎,立刻接过左护法,接着负起他,一下闪得不见人影。
处理完了从原的事,东儿雅再次面对欧阳泉。
‘对不起,因为我的疏忽让你这两年来饱受困扰。’仿佛完全不受之前事件的干扰,她的声音仍显得笑意盈盈,‘其实我最近一出关就发现了不对劲,找了人来问才终于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你问我这两年好不好,我可以告诉你,我真的很好。’在他身前站定,她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忍不住将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抬向他俊逸的脸,不过到了即将碰触到他的面容前,她又如梦初醒地顿住,接着颓然放下。
‘他说的是真的?为了练功,你被毒物反噬毁了容貌?’欧阳泉幽黑深澈的眸仿佛可以穿透她掩住面容的层层面纱攫住她的视线。
一声轻笑逸出。‘其实我一直知道从原对我的心,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因此将我闭关练五毒功、还差点走火入魔的事迁怒到你身上……’她的笑淡淡,‘五毒秘法是本门最高的一种心法,身为圣女的我原本早就该练成它,而且也只有我才能修练。我成功了,只不过我的容貌因此改变了而已……要练成五毒秘法,这只是小小的代价,我从未后悔过。’她转过身,‘泉公子,虽然我们再次重逢是在这种情况下,不过老实说,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记得远在海天一角、记得曾深深喜欢着你的东儿雅,这就够了……’她的低喃声里终究还是泄露出了一丝丝无奈。
那个以前能匹配他的东儿雅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她,只怕会将他吓坏。
这个卓尔不群的男子,其实从以前就不曾属于过她,更何况,此刻的他身边还有了一个小姑娘──一个能让他发下‘永远’这个誓言的小姑娘……
在东儿雅费心压下心口的扯痛、转身欲离开之际,一只手突地伸出来拉住了她──
东儿雅惊诧地回头,看见了唐小缺那一张出现古怪迟疑神情的灵秀圆脸。
‘那个……东姑娘……我想我知道从原为什么要抓我了!虽然我不清楚他是从哪里得知的,不过我现在也认为……许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解开你身上的毒。’
‘小缺!’就在她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数声震惊的喝声同时从旁边传来。
唐夫人、唐文临、申平,一齐出现在别院后的这方池塘畔。
因为无故地连续出现有人被迷昏而循线追查过来的他们早隐身在旁,并且将这里发生的事听去了大半。
‘小缺,你知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唐夫人步至小缺身前,沉声问道。
‘我知道……’唐小缺点点头,改揽住她娘亲的手,对她灿烂一笑,‘救人嘛!阿娘,您觉得我有没有办法打败东姑娘身上的毒?’
欧阳泉沉静的深眸闪过炯炯闪烁光芒地凝注她,至于东儿雅,似乎也由唐小缺话语中联想到了什么地身子一震!
一直对覆在黑纱下的东儿雅深感兴趣的唐文临,却注意到她这细微的举动。他扬了扬眉。
‘如果我猜得没错,东姑娘身处的门派应该此任何人都擅用毒,所以连她都无法解开的毒,你又有什么能力解得了?’唐夫人见多识广,对于这偏居南方的神秘门派也略知一二。她知道小缺对眼前这东姑娘同情心大盛,不过身为她的娘,她不能让她因此而涉险。
‘这位是唐夫人吧?晚辈失礼了。’东儿雅蓦地脆笑出声,‘唐夫人说得没错,我门派的确可说是江湖上最擅长用毒的一门;而我也敢这么说,这天下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毒,所以连我都解不开的毒,我相信也没有人解得开,就算小缺姑娘“身怀异能”……只怕也对我无用。’
唐夫人等人听得神情皆不由一凛。
‘那要是我解得开呢?’唐小缺自然也听出她似乎已猜出她的奇异体质,不过她仍不放弃。<ig src=&039;/iage/18670/53776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