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有些怀疑自己太过于大惊小怪,但反正前面本来就没他的事,找到那白衣少女一来可解除他的困惑,二来也藉此打发掉剩下来的无聊时间。
此刻,原无涯置身在擎天堡后方的大园子里,但举目望去,他还没看到一个人影。
这里一向幽静,许是因为这个园子位在最后方,所以景致虽然美丽,却除了下人会来整理外,大概也只有脚步勤快的人才会到这园子走动。
原无涯站在植满杨柳的池塘畔眺望,心情顿感一朗。而这时,一种类似拍水的“啪啦”声突然响起,敏感地挑动着他的神经。条地,他往声源凝去,眼角余光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条白影迅速沉下水面——他并没有眼花。
水底下是什么东西?
原无涯的心一惊,乍地想到什么;未及思考,他的身形已经如箭般射向最靠近水纹源点的曲桥上。
他一半的身子俯探出桥面,灼利的视线往池面下搜寻:接着,他立刻就看到了缘波下有一抹明显的白色影子。
该死!水底下分明是一个人。
原无涯只联想到掉进水里的人可能是耶丫头,他的心突地紧张万分。正打算跳下去救人时,那抹飘动的白影忽然接近水面,接着一颗头颅冒出水来:就这么恰巧,那颗头颅正好面向着原无涯。
“小蝶儿?!”看清了水面上那张**的脸蛋正是南蝶无误,原无涯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闷吼。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差点又要往水底下躲。可是,那声音好象……
水里的人猛地抬头往上看——当她终于看清桥上那身影、那面容竟是她思念不已的人时,她的心口一窒,征呆了。
“原……原大哥?!”她低喊。
原无涯确定了她在水里没事,吐出一口长长的气息。暂不管这丫头会出现在擎天堡的原因,此刻他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水里。
“你在水里做什么?快上来。”他只注意到天气已转凉,难道这丫头真想让他扎上几针当见面礼吗?
南蝶终于见到原无涯了。她惊喜不已地只想更靠近他,可突然间,她意识到了自己还在池塘里;而她会往池塘里是因为……
还没找到掉进水里的珍珠耳环的焦急立刻掩去了见到原无涯的喜悦,南蝶对他摇摇头说:“不行,我……我要找到它……”她祈求地道:“原大哥,你……你先别走……
等我一下,我……我马上就可以找到了……”
原无涯还来不及阻止她,就见她如鱼儿般的又钻进水里。
视线紧紧盯着水面下的白影,生怕她会发生意外。而她那一阵没头没脑的话,多少也让他猜测出她会往池塘里的原因——大概是什么东西掉进池塘里了:又者是她要找池塘里引起她兴趣的某样东西。
这种事若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他许早看完热闹就一走了之;可偏偏这丫头却让他没办法这么无牵无挂、视而不见。
一会儿,南蝶终于又浮出水面:而她浮出水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原无涯。当她看到他还好端端地站在那儿时,她用手抹抹脸上的水珠,对他泛开甜甜的微笑。
“丫头,找到了吗?”原无涯看到她在水里打了一个寒颤,强捺下想把她捞上来、丢进火炉里的冲动。
一个失望的表情立刻替代了浅笑。南蝶甩甩头,也顺势甩掉淌在脸上的水珠。
“你……你再等我一下……”她可怜兮兮地又向他请求。
“上来。”原无涯吐出两个字,有效地阻止了她又要滑进水底的动作。
“我……我要找……”南蝶被他皱眉的神情吓惊了,吶言道。
“你不上来,那我马上离开。”瞪着一脸苍白无血色的南蝶,他突然一阵火大。
南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不知为何忽然声色俱厉的原无涯。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地抗议:“不要。”
“你在嘀咕什么?快上来。”
南蝶直摇头,眼睛一下子就冒上一层泪水。
“姊姊……姊姊的耳环被我……弄掉了……我一定要找到它……它明明就掉在这个地方……可是……可是我一直找不到……”难过和着急让她忍不住想哭。声音不禁也哽咽了了起来。
终于知道她非找到那东西不可的原因了,难怪她会这么紧张。
“你上来,我下去帮你找。”原无涯的心一软——看来他是得下水了。
南蝶眨眨泪眼,惊喜地看着他。她只是稍微游开了一点距离,却没有要上去的打算。
“我也要一起找。”
看了水里的固执丫头一眼,原无涯知道再跟她争辩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干脆不管她了,快速地解下上衣便纵身跃进水里。
压根儿未知男女之防的南蝶,并不觉得和一个半身**的男人同在水里有什么不对劲。她只知道无所不能的原大哥一定能帮她找到耳环,所以她无所谓地拉着原无涯游向耳环落下的地方。
姊姊曾说她在水里简直就像一条鱼,可她却发现原无涯比她还厉害;在她已经忍不住换了两次气后,他竟还能在水底慢慢摸索。
最后找到那只耳环的果然是原无涯。
“找到了?!”突然被原无涯拉上去的南蝶,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接触到新鲜的空气,她便迫不及待地紧捉着他的手问。<ig src=&039;/iage/18672/537769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