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刚站定,一道闪电划过,果然看到原本两人站着的地方多出了一个红色身影,宽大的裙摆无风自动,一双惨白没有黑色的眼珠瞪着桌后的她们,珊儿吓得啊的一声,身子一软便晕了过去。
言冰汐顾不得低头看珊儿,脚下用力将珊儿推进桌低,手上的桃木剑同时刺向直直伸着双手如僵尸般扑来的红裳女鬼,嘴里大喊道:“南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看我桃木剑,鬼魅不见!”
红裳女鬼身形一顿,忽然便消失不见,言冰汐愣了愣,看看刺空的桃木剑,“咦?阿弥陀佛和桃木剑竟然真的光用?”自语着的言冰汐还未来的高兴,后脖子便忽然感觉一阵阴凉,头皮不受控制的发麻。
前世小时候看过的所有鬼电影的恐怖情节瞬间充斥满脑海,下意识地便想要回头看去,忽然想起曾经听说老人说过若是遇鬼千万不能回头也不能答应的话,强忍下回头的欲望,悄悄的运起灵力聚集于桃木剑上。
红裳女鬼等了一会儿不见言冰汐回头,以为她已经吓傻,低低的怪笑一声,宽大的扩袖猛然展开,若一个血色大网对着言冰汐罩了下来,言冰汐趁着女鬼展开手臂露出胸腹的机会,灌注了十成灵力的桃木剑迅疾的从腋下倒刺进女鬼的心口。
“啊!”女鬼怪叫一声,却没有入言冰汐以为的那般被桃木剑定住动不了,张着长长的尖利指甲的惨白双手猛然扣在了言冰汐的脖子上,“啊,我要杀了你!”
“放开我,啊!”言冰汐大吼着反手扣住女鬼的冰般寒冷的手腕,疯狂的运起全身的灵力,弯腰将女鬼倒摔在地,自个儿也被连带着摔在女鬼的身上,却瞬间被铺天盖地的红色包裹起来,竟然是任由她如何用力,那双诡异的鬼手依旧不离她的脖子。
“呃……放,放开我!”言冰汐用力的呼吸着越来越少的空气,双手下滑握住女鬼胸口的桃木剑柄,“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你改找的人去。”
言冰汐咬牙说着,手上握紧剑柄,心底默念七绝第一绝九宫心法,强劲的灵力不要钱似的灌进剑身,剑身忽然透出一股耀眼的白色光芒:“去死吧!”
“啊……”原本根本不在乎言冰汐手里的木剑的女鬼,忽然一声凄厉的尖叫,漫天的红色顿时不见,言冰汐赶紧爬起身紧握着木剑,双眸紧盯着房间的每一角落,深吸几口气平息胸口的窒息感。
“出来,姐不怕你,不就是个鬼魂吗?哼,来呀,来呀!”
对着空寂漆黑的室内大喊道,言冰汐不敢松懈一点儿,她能感觉到那女鬼还躲在房间的某个角落,窗外噼里啪啦的暴雨似乎更大了,不时炸响的惊雷就似在头顶一般,惨白的闪电如蛇般忽闪狞笑着划过屋角,窗口。
“出来,给我滚出来!”言冰汐举着木剑在空气中胡乱挥舞,一阵阵的阴风从身边嗖的穿来窜去,却始终不见那红裳女鬼再现身,该死的,竟然想要耗死我!
言冰汐慢慢的多动脚步靠近到桌边,九宫剑法照着空气便是一阵猛击,感觉到那股阴风再次躲开时,快速的低头钻进了桌子底下,抓着珊儿意念一动便带着昏迷的珊儿躲进了灵石空间。
坐在草地上喘息着看向漆黑的屋内,闪电划过瞬间,红裳女鬼后脚也跟着爬进了桌子底下,四处寻找着她的身影。
幸亏跑得快,言冰汐深深的吐了口气,心底有些后怕的想到,幸亏有灵石空间可以躲,不然今儿个说不定真的被这女鬼活活累死了要,转头看了眼珊儿,言冰汐眼眸转了转,还是点了珊儿的昏睡穴,免得她忽然醒来发现空间不好解释,这个秘密,言冰汐在自身修为不够强的时,还是不想暴露给他人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空间里躲着,言冰汐便坐下开始运功调息,打算着等天快亮的时候再出去,那女鬼总不可能白天也敢待在外面吧。
闭目修炼,隐约听到鸡啼声,言冰汐才睁开双眸停止修炼,先看了眼珊儿,见她依旧昏睡着,便安心的转头看向空间外的房间,外面的雨声已经停歇,雨后蛐蛐的鸣叫格外明亮,显得房间里更是寂静,言冰汐双眸仔细地检查每个角落,不见那红裳女鬼才轻轻松了口气。
又在空间里等了一会儿,天色已经蒙蒙的泛白,言冰汐才带着珊儿闪身回到了房间,将珊儿放在床上顺手解开她的穴道,紧握桃木剑慢慢的在室内走动,检查每一个可能隐藏的角落,直至检查倒门背后也没有发现异常,言冰汐才长长的呼了口气,“该死的,总算是走了,今儿个得好好儿想想对付那女鬼的法子啊,唉,珊儿胆子太小,也得早点儿想法子送她离开这锦王府才行,咦,珊儿?你醒啦!”
一边自语着一边转身,准备喊醒珊儿却见她腰板一挺,直挺挺的坐起了身体,双眼也是直直的似乎没有焦距一般看着自个儿,言冰汐心底微感不安,却也没有多想,只道珊儿是被吓狠了,微笑着上前。
“珊儿,你醒啦,别怕,天亮了,那女鬼已经走了,呃……珊儿你作甚么?”言冰汐话未说完,珊儿却是忽然伸手猛地掐向言冰汐的脖子,诡异笑道:“嘿嘿,谁说我走了?”
“啊,你?你是那女鬼?”言冰汐惊的退后了一大步,红裳女鬼“嘿嘿”怪笑的看着言冰汐,挺挺胸膛说道:“还想刺我么?来呀,本小姐等着你呢。”
“你!该死的,你竟然上了珊儿的身!”言冰汐气的挥着木剑却不敢刺过去,“你想要怎么样?是想要拉替死鬼你好去投胎?哼,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投胎?哈哈……”女鬼似乎听到无比可笑的笑话般,夸张的大笑起来,透过珊儿的双眸射出的目光阴森恐怖,咬牙切齿的样子让珊儿原本秀气的小脸变得扭曲可怕,笑了一会儿戛然而止,就跟大笑起来时一样突兀,盯着言冰汐,道:“你想救你的小丫鬟?嘿嘿,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让我上了你的身,我便放了这小丫鬟……”